他心里蓄起杀意,箍着她的脖子把她抵在墙上,只要他稍微用力就可以捏断她的脖颈。他倒是看轻了她的心机和手段。他听出了她警告他的意味。
“我若是想杀你,你有一百种死法。劝你别跟我作对。”他总觉得她的目的不简单,何必非得是唐家,这么多富家名门子弟,以她的美貌还不简单吗?
她丝毫不惧,“你又觉得我是什么女人?委曲求全等你垂怜?许我为妾,亏你想的出来。我要做就做正妻,不管是唐傲的还是唐澈的,我觉得无所谓。你想杀我,可得想好怎么不留痕迹。”她看出他的疑心,这番话是为了要让他觉得她就是为了进他唐府的门。
唐傲轻蔑的看着她。做正妻可不是单靠美貌就行,她一个孤女,做个侧室都是抬举了她。
雪狐把他的轻蔑看在眼里,她不以为意,“你把我抓到这里来,若是让湛静看见,可是解释不清楚了呢。”两个人的姿势颇为暧昧,他的手还放在她脖子上,两个人面对而立,就像是他压在她身上耳鬓厮磨。
唐傲放开了她,意味不明的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雪狐松懈了防备,她抓住了唐傲的软肋,唐傲害怕湛静知道,又不想她霍霍他弟弟,就一定会想杀了她,但是他不能明目张胆的杀她,要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在唐府生活犹如进入龙潭虎穴,即使是龙潭虎穴她也要闯一闯。
雪狐看到他气结,心情很舒畅,一直以来都是她费心讨好他,去年把她带回来转瞬就去追求湛静,她早就看他不顺眼,若不是有任务在身,她早就给他一巴掌。见他吃瘪,她难得的心情大好。
唐傲待情绪稳定后回到房间,湛静见他不见了这么久,有些奇怪,“你去哪里了?”
“吃撑了,出去散散步。”唐傲神色平静的道。
“怎么不叫我一起?”
“我以为你今天累了就没叫你。”
今天她归宁又去看了薰衣草,确实累了一天,她没有多想。“睡觉吧。”
唐傲躺在床上,异常沉默。湛静敏锐的感觉到他有心事。
唐傲察觉到她的心思,他收敛心神,他以手代梳一下下抚顺她的长发,抚平他焦躁不安的内心。
他一把抱住湛静,低头轻嗅她的发丝。直到此刻他才知道湛静在他心里已经有举足轻重的地位,他早已被她的温柔俘获。他必须尽快除掉雪狐。
湛静见他目光所及都是她,他眼里的情谊做不得假。她心里的不安退了些,他这么在乎她,今日归宁他礼数比她都周全,他亲手为她种下花海,他清楚记得她的喜好,他这般用心,她怎能怀疑他呢。她为自己的疑神疑鬼深感歉疚。
湛静在他怀里迷迷糊糊睡着了。
唐傲睡的并不安稳,也许是对湛静的性格太过了解,她表面温柔似水,实际心志坚定,不容一点瑕疵,现在他们的感觉正是升温,他越来越在乎湛静,他不想让其他女人影响他们之间的夫妻感情,甚至开始后悔自己当初越轨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