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长老你这么针对这个小子恐怕不太好吧?”
司龙摇头否定道:“赤血地作为一个优秀的战场可以帮助我们更快地筛选弟子,我觉得设下结界也是合理的。”
徐忠讪笑道:“可是人家还有两步就走出赤血地的范围了,这个结界出现的时间还有范围是不是太巧了点?”
司龙不紧不慢的轻笑了一声,他抚摸着右手大拇指上的玉质戒指,嘴角带笑道:
“他解决敌人的方式令我不是很满意,太过于算计而失去了剑修的本心,所以我这也是略施惩戒。”
“司长老没带过弟子吧?你这样玩把弟子折腾死的。”
白安道叹了口气说道:“你不要管他,司龙当年在那个老不死的手上就是这么过来的,当年我也这样劝过那个老不死的,可是现在的结果你也看见了。”
张匡海此时来了兴致说道:“白老口中那位前辈不会是赤羽剑董平董大人吧?”
白安道点点头说道:“自然是那个老东西,天澜宗的剑修一直很少比较有名的剑修都可以说是一脉传承。”
“当年我就是这么过来的所以我相信他也可以。”
张匡海和徐忠对视一眼总感觉哪里不对但是看着司龙义正言辞的样子也觉得他所说的是合理的。
两人心想“无论如何那都是他们剑修的事,我还是少管比较好。”
司龙好像是想起了什么朝着白安道的方向说道:“白老可否与我一同去一趟藏宝殿,这样大的活动总要准备点奖品才是。”
“反正闲来无事老身陪你走一趟又何妨,免得你不知道东西的宝贵随意赏赐给他人。”
说话间两人向藏宝阁的方向飞去。
“你觉得我们做的事他们知道了多少?”正在观看乾元镜的徐忠冷不丁的说道。
张匡海笑容满面的脸瞬间变得低沉,他低声说道:“司龙那边我不了解,但是白安道应该把我们谋害费图的事猜的七七八八了。”
听到这话徐忠脸色大变,他急声道:“那我们现在处境不是十分危险!我可不想哪天要面对司龙那个杀神!”
“不,她会帮助我们隐瞒的,她虽然一再强调弟子的命也是命,可是她白家和天澜宗联系密切是最见不得天澜宗衰落的。”
“我们好歹也是金丹长老又掌管着炼器和符菉,单单一个费图还是威胁不到我们性命的,日后多加小心就是了。”
得到了张匡海安慰后徐忠心里平静了许多,他伸手从储物戒指中取出几张符菉递给张匡海。
张匡海也没有推脱,朝着徐忠的方向点点头。
张匡海接到徐忠给予的“报酬”后心中却不以为意。
他看向张匡海的背影露出了狰狞的笑容“如果不是司龙和我说你还有用,你觉得我会让你活到现在,怪不得你能和谢世飞尿到一个壶里都是一丘之貉。”
“张道友你觉得这次司龙长老会从藏宝阁拿出什么宝物。”
张匡海面露笑容的回应道:“我怎么知道他能拿出什么,不过有白老跟着东西应该不会太珍贵。”
“哦。”徐忠点点头直觉却感到张匡海笑的非常不自然。
“难道是给少了?也是他掌管炼器阁好东西见的不少,兴许确实也看不上我这点东西。”
在一片迷雾环绕的山间,有一座气势恢宏的建筑矗立着,这便是传说中天澜宗的藏宝阁。它的大门紧闭,仿佛隐藏着无数的秘密和宝藏。门前铺就着华丽的石板路,两旁摆放着精美的石雕,展现出一种庄严肃穆的氛围。
大门上方悬挂着一块巨大的匾额,上面镶嵌着金光闪闪的大字“藏宝阁”。这些字笔力雄浑,透露出一股威严之气。门口还站着两名身披重甲的守卫,他们手持长枪,神情肃穆,时刻保持着警惕。
阳光洒落在藏宝阁的大门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弥漫着一种神秘的气息,让人不禁对里面的宝藏充满了好奇和渴望。
“老头子别玩了有正经事,都这么大岁数了还喜欢搞这种花样。”白安道笑骂道。
下一秒神秘的气息,肃穆的守卫,精美的石雕甚至是金光闪闪的牌匾全都消失不见 只剩下有些斑驳的石板路和一扇古朴的大门。
门前有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正笑吟吟的看向两人。
司龙躬身一礼:“拜见宗主!”
老者撇撇嘴一本正经的说道:“什么宗主?现在他沈天歌才是天澜宗的宗主,老朽只是一个看门的老人罢了。”
司龙笑道:“沈天歌大人也是这么说的,他说你现在是天澜宗的宗主。”
“咦~上次明明是我赢了,按照规矩他还要当三年宗主呢,怎么现在宗主就轮到我了?”
“沈天歌大人现在因伤休养,所以宗主的位子来到了您的头上。”
“谁干的?”老者冷声说道。
仅仅是这普普通通的三个字而已,但其蕴含的力量却是无比强大,仿佛能够改天换地一般!就在这一瞬间,周围的天地都为之变色,风起云涌,电闪雷鸣!
白安道翻了个白眼埋怨道:“沈白游你冷静点!你还不知道你那哥哥,和你一样性子惫懒无比,他自己对外称伤修养竟将所有的活都交到了我们手里 ,他能现在好着呢。”
听到这番话笼罩天空的乌云顿时消散,露出了晴朗无比的天空。
老者摸了摸下颌的白须:“他竟然想出了这个好主意,下一次轮我到宗主的时候我也这么做。”
对此司龙只是笑笑没有说话,而白安道则冷哼一声。
“你还想学他?你可知这段时间天澜宗出了什么乱子?”
“哦?出什么乱子了?”
司龙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一个卷轴,照着上面开始念诵。
一看到司龙取出卷轴,沈白游心中大感不妙。
司龙的性子最为古板这件卷轴恐怕事无巨细什么事都有。
“宗主受伤以来,黑白神教、炼骨堂、千魂邬都派出暗子多次试探宗内的虚实。”
沈白游叹了口气:“魔教一直都不消停此举很正常,你们可做出什么应对措施。”
“弟子带人毁了千魂邬的一处据点,斩杀了黑白神教的供奉长老邢军,由于炼骨堂宗门实在是太远没办法只能放弃了。”
沈白游点点头称赞道:“你已经处理的十分妥当了,深入魔门的管辖范围如果出了事那就追悔莫及了。”
“弟子不在的这段时间,宗门长老徐忠暗害内门弟子费图使其重创。”
沈白游斥骂道:“徐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心中总是有着自己的算计,枉我当年收他入门。”
“此事也有费图的责任在,他的师父晋升长老后他行事越发跋扈,弟子也是多有怨言。”
“费图这家伙也是块扶不上墙的烂泥,当年我将阴绝谷交给他掌管就是看中了他那不屈不挠的性格,没想到竟变成了这样。”
一旁的白安道看不下去插嘴说道:“你看人什么时候准过?”
“……司龙还是我录进门的呢,再说怀义不也是我在任期间晋升的内门弟子。”
“你可闭嘴吧,司龙的师父是天歌找的,怀义也是他一手培养到副宗主的,你可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白安道毫不留情的拆穿了沈白游。
被自己妻子当面拆穿,沈白游讷讷两声垂下了头。
他低声讷讷道:“这种事你们去找天歌就好,反正我只是一个无用的老头罢了,话说你们来这究竟是来干什么的?”
司龙听到这话默默收起了卷轴,他意识到此时向沈白游讲解他们关于外门弟子和杂役底子的调整绝对不明智。
“宗主大人,我们此次前来是为了藏宝阁。”
“哦,既如此那你们就进去吧。”
沈白游没有问他们来取什么很麻利打开了门。
“去吧,想拿什么就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