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筠有些不安,听张叔的意思,那艘船上的二十多口人都没了性命。
二十多口,家中定然是不简单的,也不知道这风雨,晋原镇承不承受的住。
张叔很快就急匆匆的赶过来,一脑门子的汗:“小姐,咱们的画舫估计且得等着呢,衙门的人刚到,正在隔壁的船上勘验呢,一会儿许是要来咱们画舫上问询。”
柳玉筠听了他的话,理解的点了点头,毕竟出了这样大的事,衙役们过来问询也是理所应当。
画舫的动静瞒不住人,更何况晋原镇本也没多大,这么大一艘船撞在了柳家的画舫上,又惊动了官府,岸上早就传开了,这会儿说什么的都有,不过倒是没人往人命案上去想,毕竟小地方,谁见过这个?
衙役们来的倒是不慢,因为同柳家关系不错,询问柳玉筠他们的时候倒没什么不客气的地方,等知道的差不多了,就让柳家的船驶回去了。
倒是柳玉筠这会儿有些好奇,忍不住问道:“这什么人的船啊,怎么会流到咱们这儿来?”
“估摸着是湖朝那边的游船,也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船上的金银细软的一样都没动,显然是单纯的寻仇。”
沈锦瑟听了他的话,忍不住问道:“那究竟有多少人被害了?”
衙役们瞧着她有些眼生,不过她都能和柳家的小姐在一处游船,想来也是哪家的姑娘吧,因此对她的问题倒没含糊:“二十八人,无一幸免。”
沈锦瑟袖下的手掌忍不住交握在了一处,她总觉得,随着这游船的事儿在晋原镇爆发,晋原镇的安宁,怕是要彻底的成为过去了。
等柳家的画舫靠了岸,柳维安早就在码头等着了。
柳玉筠作为他唯一的女儿,自然是最得他的喜欢的,他一听说柳玉筠出事儿了,放下正商谈着的生意就赶紧赶了过来,好在柳玉筠没什么事儿,不然他真不知道回去该怎么给母亲和夫人交代。
柳玉筠在画舫上的时候还挺坚强的,这会儿瞧见柳维安,瞬间就委屈上了,红着眼睛扑进他的怀里,哽咽的唤了声:“父亲!”
柳维安小心的揉了揉她的脑袋,柔声的安抚了她几句,也没忘了关心沈锦瑟两句,毕竟沈锦瑟她们三个,才算是遭了无妄之灾了呢。
几人正围在一起说着话,就听到不远处传来喧哗声,等到喧哗声靠近,沈锦瑟就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锦世子?”
锦昭宇也没想到会在这儿见到沈锦瑟,看着她们一副受惊的模样,心中不免有了个不太好的猜测:“该不会那个倒霉催的被赵家撞上的画舫,是你们的吧?”
沈锦瑟有些无奈的看了柳玉筠一眼,真想糊住锦昭宇的破嘴。
那倒霉催的被撞上的,可不就是柳家的画舫嘛!
倒是柳维安机警,听到沈锦瑟喊他锦世子,便猜出了他的身份,虽然不知道他为何会在这儿,不过这处也不是说话的地方,因此安抚好了柳玉筠的情绪,便主动提出带他们去附近柳家的酒楼里坐坐,也省的这么煞白着一张脸回去,家里人会担心。
锦昭宇好不容易遇到了沈锦瑟,自然是毫不犹豫的选择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