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锦瑟有些无奈,好在陈员外只是略有淤堵之相,调理起来也是不难的。
她这般想着,提笔就开始写药方,陈员外见状,格外诚心的说道:“要不小神医您给我扎两针?”
沈锦瑟:……
怎么还有人上赶着挨针扎的?
陈员外其实就是觉得沈锦瑟似乎瞧病的时候,都要扎针的,怎的别人那处都有,他没有?
倒不是不满,他是害怕回头只是吃药见效太慢了。
这么多年她夫人为了不能生孩子这事儿吃了多少苦药汤,可谁知道,到头来,问题居然出在了他身上!
可真是……造化弄人!
最终,沈锦瑟也没给陈员外扎针,只是给了开了三天的汤药,让他喝完之后再来找自己。
她如今自己置办了间药室,倒是方便很多,陈员外道了谢,带着药包就和陈夫人离开了。
张迎春和沈锦瑟一起出门送别了他们,谁能想到这十多年的不孕之症,居然出在了陈员外身上。
“也不知道那董氏知道后,会是个什么感想?”
哪怕是作为方香华的母亲,可是在不能生养这件事情上,董氏却是那个伤害方香华最深的人,甚至从头到尾,她都没有想过这问题会是在别人身上,只逼着方香华喝着这样那样的苦药汤。
沈锦瑟听她提起董氏,也是微微叹气:“丛白姐姐的药应该是吃的差不多了吧?回头等她休假的时候,姐姐让她再来一趟吧!”
听她提到丛白,张迎春赶紧回了神。
“哎,我早早的就同她说过了,我与她一同配着药丸吃的,如今应该还有几日的份量。”
沈锦瑟笑着点了点头,左右今儿个无事,干脆带着张迎春和沈锦霁出门去吃娟姨的小馄饨去了。
至于沈老夫子,他素来不爱吃这些汤汤水水的,便没跟着。
娟姨今日摊位上格外的热闹,不过瞧见沈锦瑟过来,她还是赶紧迎了上去。
“小……锦瑟啊,来吃馄饨?”
“是啊,几日不吃您的馄饨,都想呢。”
娟姨听了她的话,忍不住笑的更动人了些。
几人正闲聊着,却看到赵月兰红着眼眶匆匆的跑出来,她看到沈锦瑟的时候,停住了脚步,不过随即想到了两个人的恩怨,又跑走了。
娟姨看到她,便忍不住叹了口气。
“儿女都是债啊!”
不用想都能猜到,定是张武德又做了什么,气的赵老太太犯了病,想到那个通情达理的老太太,沈锦瑟的心中十分的不忍,可赵月兰之流,她确实也寒心的厉害。
娟姨看出了她眼中的不忍,想到赵家最近频频出的幺蛾子,她也忍不住叹了口气。
赵老太太是个好人,可惜了。
赵月兰匆匆回来的时候,沈锦瑟已经不在馄饨摊了,想来应该是回家去了,她带着大夫进了门,给赵老太太瞧病,可那大夫只是粗浅的搭了搭,便很干脆的摇了摇头:“给老太太准备后事吧!”
这般虚浮的脉象,他是不会自找麻烦的救治的!
赵月兰听了他的话,忍不住跌坐在了地上:“大夫,就一点法子都没有了吗?”
“我医术浅陋,不然你去宝芝堂求了林大夫来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