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只是失血过多,并没有其他问题。
“柳伯伯,您不是从晋原镇过来的吗?怎么这般狼狈?”
“嗐,别提了,山上的石头滑下来了,幸亏赶车的是个老把式,不然我也得头破血流的过来。”
“那岂不是广陵县回晋原镇的官道都被堵上了?”
“谁说不是呢,就得看衙门这儿啥时候能把落石给清空了,否则这几天怕是回不去了。”
沈锦瑟本想着这边事儿了了就回去呢,这下可好,路一封,彻底绝了她的念想。
她重新给老者敷上止血散包扎好,这才让柳维安带着他找房间休息去了。
“老人家没什么毛病,就是被砸了一下失血过多而已,回头等他醒了,也许会头疼头晕,都是正常的,这位是柳家的亲眷吗?”
否则,柳维安何至于这般的着急。
柳维安听说老者没什么事儿,总算是松了口气。
这才笑着冲沈锦瑟点了点头:“也算是咱们家的亲眷吧,这是玉筠二姑母的公爹,这次也是专门来广陵县看望我家三妹三妹夫的,谁知道路上车被砸了,这不,就让我给捎过来了。”
沈锦瑟点了点头总算是闹明白了他与老者的关系。
“柳伯伯,需要我为您把一次脉吗?”
“不必,你这孩子忙活了这么久快去歇着吧,反正回镇上的路也堵住了,我也回不去,明儿个,我设宴好好的谢谢你与你姐姐可好?”
张迎春没想到柳维安居然还能想到自己,露出几分惊讶。
沈锦瑟却笑着接过他的话来:“不光有姐姐,我还有妹妹了,明日也让您见见。”
她的语气里流露出几分的亲近,让柳维安十分的受用,只把她当成是自家小辈一般的处着。
“哎哟,这是点我呢,成,伯伯回去多准备一份见面礼就是了!”
两人正说着话,安清淮却从楼上下来,身后还跟着柳玉筠,看到沈锦瑟赶紧喊她:“锦瑟,我三姑母醒了!”
她这话一出,就连沈锦瑟都有点惊讶,照着她的预计,柳文玲最快也得明儿个傍晚能醒过来。
这会儿顾不得多想,她赶紧跟着她们上了楼。
果然,柳文玲已经清醒过来了,也知道是她救下了自己,虽然活动上仍旧是有些吃力,但仍然坚持着给沈锦瑟躬了躬身,表达了自己的感谢。
沈锦瑟上前搭住她的手腕,细细的感受着她的脉搏,果然好了不少。
“您的身体好多了,毒素也几乎都被清除干净了,接下去只要好好地静养就成。”
便是沈锦瑟,都没想过她能好的这么快,跟吃了什么灵丹妙药似的。
“安夫人可是吃了什么?”
“就是我爹从晋原镇带回来的丸药,张叔刚刚才给我的,说是让我喂我姑母吃下,这不,就醒了么……”
沈锦瑟猜着这应该是柳家买来给柳维安救命用的,只是被他拿出来给柳文玲用了,倒是个重情义的人。
不过,沈锦瑟也默默的在心里给自己敲了个警钟,她总想着自己有好运,在医术上多少有些自命清高了,殊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就比如给柳文玲服下的丸药,现在的她就研制不出来。
好运见她沉下心来静思几过,也觉得她偶尔受到些医术的打击也不是什么坏事。
人唯有自省,才能走的更长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