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伯娘这会儿坐在方家的马车里觉得自己的心脏都扑通扑通的跳得厉害。
“锦瑟……”
“干娘,不若咱们今儿个去县城一趟,将这封信交给哥哥们,明儿个我还得来方家为方院长施针,怕是来不及。”
林里正在县衙里多待一日,便多受上一日的罪,沈锦瑟自然不忍。
林伯娘自然也希望这事儿解决的越快越好,可她和沈锦瑟都是一介女流,这般过去反而不妥当,就算是再担心林里正,她也得先保证锦瑟的安全。
沈锦瑟如今出落的越发秀雅了,若不是这么多年风吹日晒的,皮肤黝黑了些,身上的衣裳也粗糙了些,便说是大户人家的小姐也是有人信的,这般模样平常只在村里和镇上相熟的人家走动自然是无事的,可是县城……
他们人生地不熟的,她不能冒险。
沈锦瑟也意识到了不妥当,想了想对她说道:“我去求一个人,兴许她能帮咱们。”
她说完,掀开帘子,嘱咐方家的车夫送她去柳府一趟。
其实未必不能要求方家的车夫就送着她和干娘去一趟县衙,只是她同方家的人不熟悉,而且人家已经给写了信了,若是再有别的请求,难免惹人生厌,想来想去她便想到了柳玉筠。
方府和柳府倒是离得不远,马车没一会儿就停在了柳家。
沈锦瑟掀开帘子下去,门房看到她一下子就认出来了,赶紧派人进去禀告了,留下一人陪着她和林伯娘。
“你们家大小姐今日在府上吗?”
“大小姐今日未曾外出,应是在府上的,小神医,不如您先进府来等等,小的已经派人去禀告了。”
这些大户人家的门房都是人精,自然知道谁得府里主子们的青眼。
果然,派出去的人没一会便回来了,柳玉筠就跟在后头。
瞧见果然是沈锦瑟,她赶忙迎了出来:“你这个没良心的,自从给祖母瞧完了病,便将我忘得一干二净了吧!”
她说罢,还幽怨的看了沈锦瑟一眼,跟她是什么始乱终弃的负心汉似的。
沈锦瑟尴尬的笑了两声,这才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柳玉筠听了,赶忙把这事儿应下了。
“我有自己的马车,你若是需要,我这便可以派人收拾出来,那马夫也是家里的家生子,你尽管吩咐他!”
想到沈锦瑟许是第一次去县城,她随手摘下腰间的荷包,从里头取出一块玉佩。
“这是我贴身的玉佩,你到了县城,去如意客栈歇下,那里是柳家的产业,若是你想寻你三位哥哥,也尽管交代那里的掌柜,他是我爹身边的管事,不论是忠心还是能力你都可以放心……”
柳玉筠说罢,就要将玉佩递给沈锦瑟。
沈锦瑟却推开了:“只需要一辆马车就成,这玉佩既然是你贴身之物,你还是妥善的收好,你放心,方夫人写了亲笔信,我和干娘只是去送一趟信,明日还得去方府接着给方院长诊治呢!”
柳玉筠却不由她,随意的将玉佩扔到沈锦瑟的怀里,沈锦瑟想不接着都不成。
“ 你都说了是贴身之物,怎么还这般随意的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