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生日礼物(1 / 1)

她这一番话说得巧妙的很。

纵使宫茉莉气呼呼地想要扑过来算账,想等爷爷过来了,好好地告她一告,但是当着宫二爷的面,看着他严肃的神情,她只能打碎了牙活血吞。

硬生生地咬着牙,硬着头皮说道:“这件事情我替我养母向二位陪个不是,她是从农村来的,没有什么礼貌,希望各位不要介意。”

顾龙霆和玉竹都扬了扬眉毛,表情如出一辙,却都没有说话。

几个人心思各异地吃完了一顿饭,就各自告辞了。

等众人走了,母女二人说起这事儿,想的点也是不一样的。

宫茉莉倒还好,她见过玉竹这张脸太多次了,而且行事作风跟以前的玉竹完全不一样。

所以尽管她们两个长得像,但是却没有将她们两个相提并论过。

而杨胡兰就不一样了。

“我看着她总心虚呀,我看着她的眼睛就想起了那个玉竹。”杨胡兰摸着心口说道,“当时她死得不明不白的,我还做了好一阵子的噩梦,那个丫头的眼睛和玉竹的一模一样,都慎人得很。”

宫茉莉嗤笑了一声。

她觉得杨胡兰有一些太大惊小怪了,这些小事在她眼里看上去都没什么关系,她只关心如何提高自己的地位,搞垮宋玉。

况且她之前根本就没有将她们联系在一起,而且杀了玉竹的事情,她也没有直接参与。

此时此刻,说起话来更是没有什么心理负担。

“你不要太大惊小怪了。”她翻了个白眼,说道,“这都什么跟什么?不过就是一个乡村丫头,死了就死了,你还用得着每天做噩梦吗?真没出息。况且呀,这个宋玉可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乡村小丫头那么简单,我打死都不会觉得他们两个是一个人的。”

“可是……”杨胡兰嗫嚅,“我就是觉得她们的眼睛很像,我心虚得很。”

她话音刚落,宫茉莉就尖叫道:“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你心虚你就自己给她烧点纸钱!爱怎么样怎么样!能不能别跟我说?她要是能来找你,她早就来找你了。这个世界上是没有鬼的,人死也不能复生,你能不能不要再想了?”

杨胡兰被她突然的尖叫吓了一跳,垂着头踹着手,不安地不再说话了。

宫茉莉扭头看了她一眼,觉得自己刚才说话有些重了,稍微缓和了一下脸色,说道:“你要是不安心就收拾包袱回家,钱我会多打给你一点,换一套新的房子,你快点走吧。”

顿了顿,她看了一下外面的天色,又说道:“外面天黑了,你明天再走吧。”

杨胡兰最后还是没有走成。

宫老爷子在国外处理的事情没什么进展,他一气之下就直接回国了。

当他提着行李箱回家的时候,迎面就撞上了大包小包提着要离开的杨胡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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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竹跟着顾龙霆坐车回了家,她放空自己,仰头看着车顶上的星空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的侧脸极其好看。

在由车里黑色的内饰一衬,就更衬得她黑发如墨,肤白如雪,她倒不像是一个现代的人。

反而像是一个古代修仙门派中受万人敬仰的仙子。

顾龙霆就这么看得愣了几秒。

半响他才问了一声:“之前宫茉莉将你认错过,我就记得,她的养母也将你认错,你真得长得很像谁吗?”

玉竹摇了摇头,她其实是不想骗顾龙霆的,只是身上的秘密实在太多,一一告知太费时间。

她想,等自己处理完这些事情之后,自然会告诉他自己的秘密。

“我也不知道我长得像谁。”她道,“可能真的有点像一个人吧,如果真的有长得那么像我的人,我倒也想认一认。”

顾龙霆若有所思地看着她,看着她鼻尖的小痣,久久没有说话。

玉竹感受到他的视线,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微微叹了一口气。

这颗小痣是她离开黄水村的时候就刺上的,用的是刺青的技法,所以遇水不掉。

幸好她加了一颗小痣。

回到老宅的时候,佣人们已经开始忙碌起来要准备晚饭了。

玉竹坐在沙发上看书,听见佣人们小声交谈着什么,好像在说什么生日之类的话题。

“你们在谈什么?”她出声问道,声音平平淡淡的不悲不喜,“谁过生日了吗?”

佣人们朝她鞠了个躬,打了个招呼,小花像只兔子一样蹦蹦跳跳地凑到她耳边小声地说:“神医小姐,你还不知道吧?少爷过段时间就生日了,我们正在谈论给少爷送点什么好?”

玉竹愣了愣。

她到顾家已经有许久日子了,现在还成了顾龙霆的未婚妻。于情于理,她都是要送礼物的。

况且她也是真心真意的想送给他个什么东西做礼物。

“少爷的生日是什么时候?”她又问小花。

“12月底。”

玉竹蹙眉,她本想给顾龙霆绣一个金绣,上次的时候,她有在注意观察顾龙霆的神色,发现顾龙霆对绣品很感兴趣。

只是现在已经11月了,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她没办法做出一副令人惊艳绣品出来。

只能另寻它法了。

她最不会挑礼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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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老爷子气急败坏地盯着宫茉莉,旁边站着一脸手足无措的杨胡兰。

“她是你的养母,她说要走,你怎么不拦着她在家里多住几天?”

宫茉莉可怜兮兮地辩解道:“我也不想的,实在是养母惦记家里面还有田没收,猪没有喂,一直在我耳边说,我才说让她回家看一看的。不是我不拦她呀,是我拦她也没有用……”

宫老爷子一向重情重义,杨胡兰是将她孙女养大的养母,他再怎么说也不可能让别人在家里吃一顿饭就让别人回去吧?

非但传出去不好听,他自己心里也受不了。

他皱眉看着宫茉莉,宫茉莉这时可怜兮兮地坐在椅子上掉眼泪,杨胡兰一脸焦虑,还有神色间的不自然。

他叹了一口气,想着断断不能再这样了。

他大手一挥:“其他的多说无益,过两天办个家宴,请些认识的亲朋,让大家都认认你的养母。我宫家可不是这么不重情不重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