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母硬生生被苏亦竹砸倒在了地上。
“小贱人,快给我起来!”
苏亦竹眸光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快乐,然后从陆母身上爬了起来。
“对不起夫人,我刚刚腿软没站稳。”
陆母瞪了苏亦竹一眼大骂道:
“小贱人,别装了,你就是故意对我使坏的。”
苏亦竹满脸委屈摇头道:
“夫人,您怎么能这么说呢?我刚刚也摔倒了,您和公子都是看见的呀。”
陆洲帮腔道:
“是呀娘,刚刚就是意外,竹儿自从来到我们家之后每天做粗活,吃不好睡不好的,身体肯定没什么力气,所以她倒向您不是故意的。”
陆母冲着陆洲喊道:
“你这个白眼狼,我白养你了,你站在哪一边的你?”
陆洲伸手去扶陆母:
“娘,儿子帮理不帮亲,您别闹了,快起来吧地上凉。”
陆母气的嗷嗷直叫,苏亦竹没来这个家之前,她的心肝宝贝儿子向来听她的。
可现在明显是被苏亦竹蛊惑了。
因而她觉得不能在让苏亦竹这小贱人留在家中了。
“你来我家时说过,休养好了就会离开,现在都休养这么多天了,该走了吧!”
苏亦竹知道求陆母是无用的,于是眼泪汪汪的望着陆洲道:
“公子,夫人她要赶我走,可我没有地方可去,求公子帮竹儿说说情。”
未等陆洲开口,陆母怒声道:
“这个家是我做主,你别以为什么事情都和我儿子说就管用,我告诉你,我说让你今天滚,我儿子就不敢让你明日走。”
苏亦竹心中怨气冲天,但却不能表现出来,她等着陆洲帮她。
可是陆洲却一脸为难的不说话。
见此情形,苏亦竹扯了扯陆洲的衣袖故意迷惑他:
“公子,您难道忘了吗,竹儿在您身边的日子可是没少带给您开心,若竹儿走了,往后的日子谁来陪公子,谁给公子煮汤喝?”
陆洲越听越着急,他是打从心眼里喜欢苏亦竹。
确切的说,是喜欢她带给他的满足感。
于是,多年不敢质疑陆母的他,最终硬着头皮道:
“娘,您想让竹儿走我没意见,但是她若真走了,咱家的粗活累活可就都要您亲自动手了,您难道不累吗?再说了,若明年儿子考上了状元有了自己宅子,也是要有下人做活的。”
陆母一听抬眸看了看陆洲,他儿子是把苏亦竹当成了下人,如此一来,她倒也安心。
而且,这些日子不做粗活的感觉太好了。
思来想去,陆母动摇了。
就在此时,苏亦竹强装柔弱道:
“夫人,我在陆家就是伺候您的,您以后说什么就是什么,我都听您的好不好,求您别赶我走了。”
陆母觉得心情好了许多,嘴角上扬道:
“你知道自己的身份就好,今日之事我看在洲儿的面子上绕过你一回,但你给我记住了,你可以伺候我儿子,但别在我儿子身上动歪心思,否则,我还是会把你赶出陆家的。”
苏亦竹心中暗自发誓,她不仅要让陆洲做她的男人,还要让她这个自以为傲的的肥婆死的很惨。
但表面上,她依旧十分乖巧的答应道:
“夫人放心,竹儿知道今后该怎么做了。”
陆母满意的点点头:
“行了,这碗都碎了一地了,你赶紧收拾一下,别扎到洲儿。”
苏亦竹应声道:
“知道了夫人,这里不安全您也先回屋吧,我马上就收拾。”
陆母走后,陆洲满眼心疼的望着苏亦竹道:
“竹儿,刚刚我说你是下人都是为了让我娘放心,所以,你千万不要往心里去。”
苏亦竹不傻,她很明白陆洲对她的想法,是不是下人她根本不在乎,只要不影响她的计划她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没事的公子,竹儿心里有数。”
说完,又道:
“公子看书吧,我收拾碎碗了。”
陆洲本想帮着收拾,但却被苏亦竹制止了。
两日后,赫连楚以及军队将士经过连续的长途跋涉,终于到了湘北附近。
一众将士均是一副疲惫不堪的模样,赫连楚命令大军原地休整。
一个时辰后,众人启程到了湘北城门口。
令人奇怪的是,这城门口并没有官兵把守,也没有过路的人影。
赫连楚命令探兵进去探了探,很快,探兵便回禀道:
“世子,前方三十米内无人。”
赫连楚双眸迸发出疑惑的光芒,他得到的消息是,冀州屠杀了大半的湘北百姓,按理说,此时的湘北应该被冀州人占领了才是。
可这会没有守城的也就算了,怎么城内连人也没有?
看来,还得是他亲自入城看看!
“众将士随本世子入城。”
话落,骑在战马上的赫连楚首当其冲的进了城。
入城后,大约走了百米之后,突然不知道从哪冲出了一伙人。
他们手上拿着各式各样的工具,看起来并不像武器。
未等赫连楚有所动作,那群人便朝着他们大喊了起来:
“杀了这群刽子手,为我们的家人报仇雪恨。”
“杀了他们,报仇雪恨!”
与此同时,士兵们纷纷拔刀要与之厮杀,但赫连楚却察觉到了异常。
他大声命令道:
“不要伤害他们,他们不是冀州人。”
士兵们听后纷纷将刀插回了刀鞘,然后用刀柄抵挡着这群人。
瞬间,局势一度紧张了起来。
不过好在士兵的数量多过这群人,很快,这群人便被士兵们控制了起来。
赫连楚询问带头的男子:
“你们是什么人呢?为什么要对我们设下埋伏?”
带头男子虎视眈眈的看着赫连楚:
“你们都是冀州来的恶鬼,你们屠杀了我们的家人还有脸问我们为什么要埋伏你们?我告诉你,我就是拼了我这条命,也要杀了你们替我老婆孩子报仇。”
“报仇。”
“报仇。”
赫连楚听后瞬间明白了,这伙人是湘北的百姓,他们是自愿组成的一伙民兵。
而目的就是为了和冀州人抗衡。
他对众人道:
“诸位百姓,你们误会了,我们不是冀州人,我乃淮南王世子赫连楚,此番是奉了皇命前来帮助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