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百姓们跪在大门口,面上很是激动的模样。
在见到苏芷与赫连楚出来后,一个领头的青年男子大声喊道:
“县主,世子,谢谢你们救我们江南百姓于水火之中,谢谢。”
紧接着,百姓们便异口同声道:
“谢谢世子谢谢县主。”
“诸位百姓快快请起。”
苏芷很是感动,望着人群柔声道:
“我与世子来江南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你们过上平静的生活,如今,江南水患结束了,疾病也消了,我与世子这便回京了。”
百姓们听后依依不舍的望着苏芷感谢道:
“县主世子真是好人,在我们最难的时候出手相助,简直比皇子公主还要好。”
“没有县主,我的女儿就病死饿死了,我会告诉她一辈子记住县主这个恩人的。”
苏芷知道百姓们对他们的心意,可在耽搁下去,她怕延误回京的日子,于是和百姓们说了几句,便上了马车。
而赫连楚并未与百姓们多说,跟在苏芷身后也上了马车。
马车上,苏芷问赫连楚:
“在江南呆了数十日,突然要回京了,你是什么感觉?”
赫连楚一脸淡然的模样回道:
“没什么感觉。”
说完,看了看苏芷,然后问她:
“芷儿是何感觉?”
苏芷想了想,略有些伤感的说道:
“在此地呆久了,与百姓们有了一些回忆,但相比呆在江南的日子,我还是更想回京。”
赫连楚关切的语气询问道:
“想你娘了对吗?”
苏芷点会心一笑:
“是啊,也不知我娘这段时日过的怎么样?还有春夏,从小到大都跟在我身边没分开过,我想她们应该会更想我吧。”
赫连楚伸手握住苏芷的手,满眼爱意柔声道:
“要不了多久,我们就到京城了。”
苏芷心中有些窃喜,然后问赫连楚:
“此番回京之后,皇上定会因为你在江南的表现而封赏你。”
提起封赏二字,赫连楚眸光中闪过一丝狡黠,他意味深长道:
“芷儿还记得,我们来时路上遇到的杀手吗?”
苏芷点头道:
“当然记得。”
话落,苏芷问道:
“好端端的怎么提起此事了?”
赫连楚双眸微挑,散发出常人无法比拟的皎洁光芒,分析道:
“当时,这群杀手背后的主人躲在暗处,我曾说过,到了江南,谁最不希望我们赈灾那人便是谁。”
苏芷听了赫连楚的话以后,也想起了此事,她一脸认真道:
“你的意思是,那刺杀我们背后的人就是赵肃口中所说的皇家表哥?”
“对。”
赫连楚笃定道:
“此人定是有秘密在赵家手中,因而,他怕我们揭露他的秘密,所以先派杀手来刺杀我们,但是失败之后,他又在暗中杀了赵家所有人,如此一来,就没人知道他的存在了。”
“此人算计颇深,大费周章的究竟是为了隐瞒什么呢?”
苏芷十分好奇道:
“若我们回京了,恐怕此人在暗我们在明,永远都无法得知他是何人了。”
赫连楚嘴角邪魅上扬道:
“芷儿别忘了,我可是秘桩桩主,只要我想知道的事情就绝对没有查不到的,只不过,回京之后,这所谓的表哥没有动静我们便按兵不动。”
苏芷看着赫连楚一脸自信的模样,赞同道:
“对,我们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赫连楚点点头,然后发现苏芷眼圈有些发黑,于是一脸心疼的将人靠在自己身上:
“芷儿,回京的路途遥远,你闭眼休息一会吧。”
苏芷觉得自己靠在赫连楚身上特别有安全感,于是也没有闪躲,轻声答应了一句,便沉沉的睡去了。
与此同时,段氏刚刚吃过了早饭,正准备去裁缝铺子做新衣服。
可还未等她出门,锦富就小跑着过来道:
“夫人,不好了,出事了。”
锦富做事向来稳妥,段氏见她如此慌张,便知事情不小,于是连忙问道:
“发生了什么事情?”
锦富一脸错愕的回道:
“您吩咐奴婢去库房取银子,奴婢马上就去了,可是到了库房竟然发现银子没了,除此之外,连夫人您的嫁妆也消失不见了!”
听了这话段氏急了:
“昨日我还去了库房,东西都还堆的满满的,怎么就这一夜之间就空了?难不成相府昨晚来了盗贼?”
锦富摇头道:
“若是盗贼闯进来了,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的。”
段氏认为锦富说的没错,因而觉得此事很蹊跷,于是询问道:
“昨晚你可有察觉到府上有何异常之象?”
锦富仔细想了想,忽然开口道:
“对了夫人,昨日我见相爷在库房门口鬼鬼祟祟的。”
闻言,段仔突然想起前几日苏良曾经找过她,并说服她把嫁妆拿给他用一用。
当时她直接就拒绝了苏良的请求,即便后来苏良像个哈巴狗一样求过她好几次,她也没有答应。
如此说来,这库房丢失的银子和嫁妆定是苏良所为。
想到这,段氏二话不说直接就去找苏良算账去了。
此时的苏良刚刚下朝回府,他刚走进相府就被段氏一个擒拿手给压在了身前:
“苏良,说,你把我的嫁妆都弄哪去了?”
“哎呀,疼,疼,你轻点。”
苏良龇牙咧嘴的回道: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什么嫁妆?”
段氏见苏良揣着明白装糊涂,于是手上的力气加重了几分:
“你还敢在这跟我演,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就是你把库房的嫁妆和银子拿走的,你若识相就赶紧说实话,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苏良知道段氏说一不二,也知道段氏不是吓唬他,于是低声求道:
“夫人夫人,我们有话好好说,你先放开我,我就告诉你行不行?”
段氏听后狠狠推了苏良一下:
“像个贼人一样,还和我讲条件。”
苏良揉着发痛的肩膀怯生生的看着段氏道:
“夫人,你听我说,我不是故意要偷拿你的嫁妆的,你也知道,现在朝中局势不稳,我得投靠一个能保住我相爷之位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