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苏芷推开房门便见赫连楚站在门口,她浅笑一声问道:
“你在这干什么?”
赫连楚摸了摸头回道:
“一会就要入城了,但我见你迟迟未出,所以想过来叫你一声!”
闻言,苏芷道:
“我已经准备好了,咱们走吧。”
话落,便与赫连楚离开了驿站。
一个时辰后,苏芷和赫连楚入城了。
原本风光无限的江南现在被暴雨冲刷的冷冷清清。
街上无人行走也无人做生意。
而天气依旧阴阴的,一点太阳的影子都看不到。
苏芷不禁感慨道:
“这里现在好像废城一般荒凉至极!”
赫连楚叹气道:
“若不想些措施阻止暴雨肆虐,再过一段时日,江南恐怕会成为水城。”
苏芷赞同的点了点头,然后四下看了看,她发现水流是从东到西的,这说明,东边地势高,西边地势低。
所以要想解决水流问题,最好的办法就是将地势低的地方填高。
这样一来,雨水就很难直接流过来了。
于是,她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赫连楚,赫连楚听后觉得很有道理。
“芷儿的办法好,不过堵路需要在麻袋中装入泥沙,可是咱们的人手并不多,所以这件事情还得靠河道总督出手。”
苏芷点头道:
“河道总督掌管堤防与疏浚之事,此事是他分内之事,找他正是合适。”
赫连楚拉着苏芷的手将她拉上了马:
“芷儿,此地太过泥泞,我们骑马去找人。”
到了总督府后,守门的人一脸不悦的驱赶道:
“你们赶紧走吧,我们总督没空见你们。”
牧迟上前骂道:
“瞎了你们的狗眼,这可是当今淮南王世子,而且,我们世子是奉了皇命过来赈灾的,你敢阻拦不想活了是不是?”
那守门的一听瞬间哈哈大笑:
“我说兄弟,你以为你们穿的溜光水滑的就能骗的了我了吗?还世子,你可别胡扯了,这江南灾情都什么样了,皇上若派世子过来早都过来了,还用等到现在。”
牧迟气的皱眉,想揍这守门的,但未等他动手,赫连楚便一脚将人踢飞了。
而后气宇轩昂的走进了总督府。
与此同时,府中一众侍卫冲了出来,眨眼之间就将他与苏芷包围了。
一个身穿盔甲的男人斥责道:
“大胆,总督府你也敢闯,不要命了你。”
赫连楚一双眸子如利刃一般落在盔甲男身上:
“我只给你一次机会,叫你们总督出来见我,否则,我血洗总督府。”
盔甲男冷嘲热讽道:
&34;你以为老子是吓大的吗?”
赫连楚大怒:
“本世子给你脸了。”
话落,手中的剑直接飞了出去,正好扎在了盔甲男的肩膀上。
盔甲男顿时发出一声惨叫,随后,他身后的那些侍卫一同冲了上来。
赫连楚双眸一定,然后便出手对着那些人毫不留情的打了起来。
而与此同时,牧迟也出手了。
苏芷则站在后方看着他们二人打架,宁久则负责站在她身边保护她。
很快,赫连楚就将总督府的人打倒在地了。
与此同时,一个身穿锦袍的男子走了过来,一脸阴沉的问道:
“你是何人?竟敢在我河道总督张志浩的府上撒野?”
赫连楚双眸如鹰一般盯着张志浩:
“张总督,我们两年前见过面的,你这么快就不记得本世子了?”
张志浩在看见赫连楚那张脸后,瞬间就卑躬屈膝道:
“下官记得,下官当然记得,那时微臣年少轻狂,对世子态度傲慢了些,因而被世子教训了。”
赫连楚一脸冷厉:
“张总督记不记得本世子倒也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江南水患如此严重,张总督作为河道总督是否有些失职?”
面对赫连楚的询问,张志浩一脸谄媚解释道:
“世子,不是下官不作为,是雨水来的迅猛且又太持久,这属于天灾,下官就是想要处理也不能与天抗衡啊。”
赫连楚大怒:
“你身为河道总督的职责就是堤防与疏浚,那你丝毫办法都没有,那要你这河道总督有何用?”
张志浩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道:
“世子息怒,微臣也不是什么都没做,只是世子刚来,还未了解此地的汛情。”
赫连楚质问道:
“我刚入江南是不假,可我看得出来,江南之所以被暴雨泥石流所淹,是因为西边地势太低,所以本世子现在命令你,抓紧派人手堵住西边地势低的区域。”
张志浩听后抬眸看了看赫连楚,一副为难的模样道:
“世子,这堵路微臣不是没想过,只是堵路需要人力物力,可下官手中实在是没有银子,也没有多少人手。”
赫连楚一脸疑惑:
“自从此地发生雨灾后,皇上便给江南下发了银子,可你现在却说银子没了,本世子怀疑银子是被你贪污了。”
张志浩摇头道:
“世子您这可是冤枉啊,皇上下拨的银子微臣哪敢动啊。”
赫连楚皱眉道:
“那银子去哪了?”
张志浩沉思片刻,然后一副苦相:
“这银子从京城下发到下官手里,那中间是要经过很多官员之手的,在此期间,是不是被别的官员层层剥削那下官就不得而知了。”
闻言,赫连楚看了看张志浩,然后声音清冷吩咐道:
“本世子不管你说的银子去哪了,明日之前,若你不能把本世子交代你的事情办妥,本世子可代替皇上治你个玩忽职守的罪,也可先斩后奏。”
话落,赫连楚带着苏芷便离开了总督府。
出府后,苏芷分析道:
“众所周知这江南灾情严重,那些官员胆子在大也不敢挪用灾款,因而我觉得,这个张志浩一定是在说谎。”
赫连楚道:
“张志浩为人清冷孤傲,仗着自己有点才华,且年少当了河道总督就很猖狂,他定是觉得,他不吐银子我们拿他没办法。”
苏芷一脸愁容:
“那倘若他就是不按你说的去做,我们又该怎么办?”
赫连楚嘴角邪魅上扬道:
“芷儿不必担心我对付这样的无赖,有的是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