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宁儿猜测道:
“我想,可能元公子觉得厨师比赛很有趣,因而想凑个热闹吧。”
苏芷见苏宁儿也不知道,于是转移话题问道:
“酒楼的名字可有想好?”
苏宁儿抬眸望着苏芷道:
“这酒楼是姐姐的,名字当然也要姐姐来取。”
苏芷低眉想了想,然后抬头道:
“就叫苏亿酒楼吧。”
苏宁儿不解的问道:
“苏亿酒楼!姐姐为何取这个名字呢?”
“苏字就是我们的姓氏,而亿字代表的是上亿。”
苏芷解释道:
“寓意是希望我们的酒楼可以卖出上亿盘美食,因而取名苏亿楼。”
苏宁儿听后瞬间觉得这名字很有新意,于是竖起大拇指夸赞道:
“姐姐的想法太好了,以后我们的苏亿酒楼一定会成为京城第一大酒楼的。”
苏芷笑道:“等将来苏亿酒楼有了名气,你就是这京城第一大掌柜。”
苏宁儿眉开眼笑道:“好,姐姐做大东家,宁儿做大掌柜。”
苏芷点点头,然后语重心长的说道:
“宁儿妹妹,元家乃习武世家,因而家中子女都是军中之人,虽然元祁是个例外,但他终究还是元家的人,所以元太尉是绝不可能让元祁做厨子的,你明白姐姐的意思吗”
“明白。”
苏宁儿心领神会道:
“姐姐是担心元家因为元祁而找我们酒楼的麻烦对吗?”
苏芷点头默认。
苏宁儿自信满满道:
“虽然宁儿与元祁公子只见过两面,但是宁儿看的出来,元祁公子是个知书达理有分寸的人,因而就算宁儿不上心,元祁自己也不会惹出祸端的。”
“宁儿妹妹既然都知晓,那姐姐便不唠叨了。”
苏芷转移话题道:
“花些功夫在隋朕的身上,待过几日研制好了新菜记得叫我过来。”
苏宁儿点头答应道:
“知道了姐姐。”
苏芷会心一笑,然后询问了几句周姨娘的近况后,坐着马车离开了苏亿酒楼。
当马车行驶到拐角处的时候,突然急停了下来。
苏芷开口询问赶车的下人:
“怎么了,为何不走了?”
不知为何,下人迟迟没有回答。
苏芷当下觉得有些古怪,于是伸手掀开车帘查看。
她一眼就看见赶车的下人中箭而亡了。
她当下便知这下人是被暗杀了,于是她伸手去抓缰绳想驾着马车离开此处,可突然从四面八方冲出了一群黑衣杀手。
那些杀手根本不给她逃离的机会,举刀便奔着她冲了过来。
就在一个杀手的刀落在她面前之际,宁久现身替苏芷挡下了那人的刀,而后便和黑衣人厮杀在了一起。
虽然宁久武功高强,可她寡不敌众,一不留神肩膀便被一个黑衣人刺伤了。
见此情形,苏芷想要下车帮忙,但却被宁久叫住了:
“主子,快走。”
话落,趁机一脚踢在了马儿屁股上。
马儿顿时疯跑了起来。
苏芷叮嘱春夏:
“坐稳了。”
然后回头看向宁久。
此时的宁久身负重伤倒在了地上,看到这一幕,苏芷的心都快碎了。
她想回去救宁久,但是马儿跑的太快根本停不下来,而且后方仍有黑衣人在追她们的马车。
眼看着那群人就要追上来了,苏芷当机立断吩咐道:
“春夏,他们要杀的人是我,若我不下马车咱们两个只能一起死,所以待会我跳下马车后你赶快去找赫连楚,记住了吗?”
春夏满眼泪水道:
“小姐,奴婢不能把您一个人扔在这。”
“别废话了。”
苏芷心急如焚道:
“按我说的做。”
话落,掀开车帘便要跳下去。
就在此时,一个身穿紫衣,腰间挂着玉佩,手拿长萧的姑娘跳上了马背。
苏芷一眼就认出来了,此人是她前几日救过的冰玉。
而后,冰玉和那些黑衣人厮杀了起来。
片刻的功夫,就将那几个人全部斩杀了。
苏芷见此情形刚想下马车同冰玉说话,可冰玉却一个闪身消失在了她面前。
苏芷明白,冰玉这是不想露面,因而她也不需要寻她。
紧接着,苏芷赶回遇袭之地找宁久,可那里除了一滩血迹并无宁久身影。
未等苏芷开口,春夏一脸惊慌道:
“小姐,宁久姑娘该不会”
苏芷知道春夏想问什么,于是打断了她:
“人不见了说明还活着,只是不知是谁将人带走了!”
春夏道:
“小姐,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呀”
苏芷道:
“先回府,到时候在派人寻宁久。”
相府大门口。
苏芷左脚刚迈进府门,身后就传来了一个男人焦急的声音。
“等等。”
苏芷回眸,发现来人是牧迟。
“怎么了?”
牧迟道:
“宁久受伤了,还请您救救她。”
苏芷一听有宁久的下落连忙问道:
“她人在哪”
牧迟道:
“淮南王府。”
闻言,苏芷想都没想就跟着牧迟去了淮南王府。
到了府上后,苏芷直接让牧迟将她带到宁久的房间。
看见宁久浑身是血的躺在床上,苏芷心中十分难过。
但是她来不及多想,她要先给宁久治伤。
于是,她让牧迟以及救宁久回来的暗卫都出去了。
而后耗时一个多时辰,苏芷终于将宁久的伤处理好了。
紧接着,她便开门出去了。
牧迟见苏芷出来了,连忙问道:
“县主,宁久她怎么样了?”
苏芷道:
“伤口并未伤及要害,多养些时日就无碍了。”
牧迟瞬间松了一口气道:
“我能进去看看她吗”
苏芷抬眸看了一眼牧迟,见他一脸焦急便点头道:
“可以,不过要小声一点,别呆太久。”
闻言,牧迟点点头就推门进去了。
当她走到床边看见浑身被包成粽子的宁久时,眼眶中瞬间泛着泪花。
“你在我身边这么多年我都没碰你一根手指头,凭什么现在被别人伤成这样,千万别被我查到是谁伤的你,否则我牧迟定将他大卸八块。”
忽然,宁久睁开了眼:
“你要将谁大卸八块?”
牧迟见宁久醒了,眼泪一下就流出来了。
“当然是伤你的人。”
“你哭什么?”
宁久看着牧迟道:
“我还没死呢。”
牧迟连忙擦干眼泪道:
“我没哭你,我只是刚才不知被什么东西迷住了眼睛。”
宁久无奈苦笑一声并未揭穿牧迟。
与此同时,赫连楚将苏芷带进了他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