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芷不由得将目光落在了项姨娘的身上,而此时的项姨娘正皱着眉看着地上的那些黑衣人。
苏芷见状上前两步试探道:
“项姨娘,你说这些人为何单单只攻击我和我娘呢?”
项姨娘一脸茫然的摇头道:
“妾身也不知啊。”
话落,又突然作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道:
“妾身知道了,这些人肯定是山贼,他们看夫人和大小姐貌美如花因而想要劫色。”
闻言,苏芷很是疑惑的问道:
“若是劫色项姨娘模样也不差,为何他们看不到项姨娘也看不到竹儿妹妹呢?”
项姨娘刚想开口说什么,但却被苏良打断了:
“行了,没出事就是好的,为了安全起见我们还是赶紧离开这吧。”
“对,先离开这再说。”
老夫人附和道。
苏芷本想直接揪出项姨娘的,但见老夫人和苏良都开口了,她也不好在追究了,于是同众人坐上了马车继续前往福禄寺。
到了福禄寺已然是中午了。
众人在寺庙内简单的跟着师傅们吃了斋饭。
而后,项姨娘开始替众人祈福。
等祈福结束天已经黑了,老夫人担心此时返回不安全,于是便决定在福禄寺住上一晚,待明日天亮后在回府。
夜半时分,整个福禄寺都陷入了寂静中,所有人也都进入了梦乡。
直到子时,一个行为鬼鬼祟祟的人打破了这夜的宁静。
此人先是在院子里面转了几圈,而后直接进了项姨娘的房里。
此时的项姨娘正在黑灯瞎火的房里来回踱步。
见有人来了,连忙小声问道:
“是你吗?”
那人同样小声回道:
“是我。”
项姨娘看不清对方的脸,但她以为这人是她的人,便着急询问道:
“事情都办妥了吗?”
那人迟疑了一瞬然后应了一声道:
“妥了。”
就在那人话音落下的一瞬,门外便传来了呼救声:
“快来人呢走水了,快来救人啊。”
闻声,项姨娘连忙小跑到门口,而后透过门缝查看起外边的情况。
当她看见段氏和苏芷的房间已经被大火包围了的那一刻,恶狠狠的骂出了声:
“贱人,都去死吧。”
就在此话出口后,不知何人踢开了项姨娘的门。
项姨娘没有防备,当即被门砸倒在地。
与此同时,苏芷的声音响起:
“项姨娘,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派人在夜里纵火,你安的什么心?”
项姨娘抬眸一看来人是苏芷,瞬间懵了一瞬,而后未等她多想,便看见老夫人和苏良以及她的竹儿来了。
见状,项姨娘委屈的从地上站起身:
“大小姐,妾身在屋里待的好好的,这走水了怎么能怪在妾身头上呢?”
苏芷义正言辞道:
“刚刚我亲眼看见纵火之人跑进了项姨娘的房间,因而,这纵火就是你项姨娘指使人做的。”
闻言,项姨娘下意识回头望了望,见那人并未在屋,便认为那人一定是在苏芷闯入时跳窗户离开了,于是肆无忌惮道:
“大小姐定是看错了,这屋里除了妾身在无其他人了。”
苏芷冷笑一声道:
“定是你害怕东窗事发将人藏起来了,若你想证明自己清白,那就让人搜搜你的屋子。”
项姨娘见众人都鄙夷的看着她,于是一咬牙道:
“搜就搜,不过若是找不到人,那大小姐就是诬陷妾身,到时候大小姐要给妾身道歉。”
苏芷并未理会项姨娘,而是吩咐身后下人道:
“进去搜,每一个地方都不要放过。”
下人们异口同声道:
“是,大小姐。”
然后便冲进屋里开始搜索。
片刻后,下人们冲着苏芷摇了摇头。
示意她并未找到那个闯入的人。
项姨娘见状趾高气昂道:
“怎么样,大小姐,现在你是不是该给妾身道歉了?”
“项姨娘高兴的太早了,你看看这是谁?”
就在此时,段氏手里拎着一个陌生的男人进了屋。
未等众人看清对方长相时,这男人便冲着项姨娘道:
“柔儿,是我啊,我是凌萧。”
项姨娘不敢置信的望着凌萧,但转瞬就冲着他挤眉弄眼道:
“你就是那个纵火犯,你太恶毒了。”
闻言,凌萧满眼错愕,莫名其妙的问道:
“柔儿,明明是昨日你送信与我,说你被人绑架了,要我来福禄寺救你出去的,怎么现在我就成了纵火犯呢?”
见凌萧根本不懂她的用意,项姨娘怒声呵斥:
“你这登徒浪子,我压根就不认识你,更别提给你写信了,你若在敢胡说八道,我就让官府的人抓你进大牢。”
凌萧不知项姨娘为何这般言语,但为了向众人自证清白,他拿出了一封信:
“当初,我们成婚后的第三日你便莫名其妙的失踪了,传言你是被人掳走的,所以这么多年我一直都在寻你,直到昨日,我忽然收到你亲手写的信,这才知道了你的下落,于是,我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可如今你为何不认我?”
项姨娘不理凌萧,转头跪倒在苏良脚下一脸无辜道:
“老爷,他这是栽赃陷害妾身,妾身根本不认识他,也从未嫁过他,今日这事定是有人在背后指使他干的,目的就是为了陷害妾身。”
闻言,苏良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他平生最恨别人给他戴绿帽子,而眼下他并不相信项姨娘说的话。
于是厉声吩咐凌萧:“把信给我。”
凌萧不知苏良乃当今左相大人,但却被他的威严吓到了,因而非常听话的将信递到了苏良手中。
苏良接过信仔细的瞧着信中的内容,片刻后,怒火中烧的上前打了项姨娘一巴掌:
“贱人,怪不得你今日非要吵着到福禄寺,原来祈福是假,和你的情夫私会是真,不仅如此,你还想把我们苏家的人都烧死,你好和他双宿双飞是吧?”
闻言,项姨娘顿感不妙,她压根就没有给凌萧写过信,定是有人故意整她。
于是,项姨娘反驳道:
“老爷,这信定是伪造出来的,妾身冤枉。”
苏良瞧着项姨娘死不认错的样子,怒将手中的信甩到了项姨娘的脸上大骂:
“贱人,你的字迹我一眼就能认出来, 你还有何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