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段氏竟然还没死?”
项姨娘怒不可遏的瞪着身前的下人,不敢置信的问道:
“她为什么还没死?”
下人缩着身子回道:
“听说是大小姐为夫人施针排毒,加上夫人休息了两日,现在身子已然痊愈了。”
项姨娘听后怒摔手中茶杯大骂道:
“滚,给我滚出去。”
下人立刻识相的小跑着出去了。
而项姨娘却怎么也想不明白,她给段氏下的毒是那人专门给的,怎么竟然这么轻易就被苏芷解了呢?
就在项姨娘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柳云回来了。
未等项姨娘开口询问,柳云满脸愧疚道:
“项姨娘,是奴婢没用让翠青跑了!”
“跑了?”
项姨娘怒火中烧质问道:
“我派了那么多人给你,而你两日未归回来便告知我人跑了?”
柳云知道自己办事不力,连忙跪在地上道:
“项姨娘息怒,奴婢原本已经抓住了翠青,可就在准备将人解决时,忽然冲出了一个人把翠青救走了。”
项姨娘整个人如同惊弓之鸟一般,忙问:
“那人是谁?”
说完又下意识道:
“是不是苏芷?是不是她?”
“不是大小姐。”
柳云道:
“奴婢猜的没错的话,那人是翠青相好的。”
项姨娘满脸鄙夷,她从未听说过翠青外面有人,于是质疑道:
“你怎能确定是翠青的相好的?”
柳云有条不紊的分析道:
“奴婢见翠青看那男人的眼神里充满了爱意,并且那男人被我们的人杀死前,亲口对翠青说我爱你快跑!奴婢由此断定那男人是翠青的相好的。”
闻言,项姨娘松了一口气,不是苏芷将人劫走的就好,否则她一定会将人带到老爷面前揭露自己。
可即便如此,翠青一日不死她便一日不得安宁。
而且,时至今日已经两天了,背后那人只给了她三天时间命她杀掉段氏。
可段氏现在活的好好的,若过了明日依旧如此,背后那人岂不是要拿她试问?
想到这,项姨娘坐立不安只能给柳云施压:
“明晚之前你若还杀不了翠青,那你便替翠青去死吧。”
闻言,柳云抬眸看了看项姨娘,发现她脸上带着一股嗜血的狠劲。
由此可见,项姨娘并未和她开玩笑。
于是点头道:“奴婢这就去找人。”
柳云离开后,项姨娘再也坐不住了,她盘算着如何能在明日前要了段氏的命呢?
想来想去只好把那枚隐藏了多日的棋子拿出来用了。
与此同时,苏芷熬了一碗鸡汤亲自给段氏送了过去。
段氏闻着味道夸赞道:
“芷儿的手艺越来越好了,这鸡汤闻着就香快让娘尝尝。”
看着段氏着急喝汤的样子,苏芷赶忙盛了一碗给她,关心道:
“娘,鸡汤虽好喝但是终归有些腻,芷儿是为了给娘补身体的,所以不能多喝知道了吗?”
段氏幸福的点头道:
“知道了,芷儿说的话娘都听。”
片刻后,一碗鸡汤就被段氏喝的干干净净了,苏芷看着段氏那意犹未尽的模样便忍不住笑了。
可转瞬想起给她娘下毒的项姨娘,苏芷便紧紧攥起了拳头。
随后对段氏道:
“娘,项姨娘既已对您动手便不会轻易善罢甘休,我们不能在任由她欺负了。”
闻言,段氏也严肃了起来语重心长道:
“芷儿,娘早就想收拾段氏了,只是眼下证据不足,就算我们闹到老人那也不能把项姨娘怎么样。”
“娘您放心,芷儿有办法。”
苏芷看着段氏道: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因而只要项姨娘有所异动,芷儿便有办法揭露她。”
正说着春夏进门道:
“小姐,果真如您所料,奴婢亲眼所见那君盈进了项姨娘的屋子。”
苏芷嘴角上扬冷笑一声道:
“项姨娘终究是憋不住了,显然已经开始打起了君盈的心思。”
相对苏芷的淡定,段氏这性子却按捺不住了,怒声道:
“这个君盈我好吃好喝待她不薄,没想到竟然勾结项姨娘害我,看我怎么对付她。”
苏芷拦道:
“娘,君盈现在只是进了项姨娘的房间,并不能证明她与项姨娘勾结,您先消消气,我们不如将计就计来个瓮中捉鳖。”
“芷儿说的对,娘一时激动乱了思绪。”
段氏平静下来道:
“芷儿想如何对付她们呢?”
苏芷并未告诉段氏,只是叮嘱她时刻提防着君盈,然后便若无其事的离开了西苑。
傍晚,段氏一直观察着君盈,并未发现她有何异常。
于是觉得她的芷儿说的没错,君盈也许并未替项姨娘做事。
如此一来她倒是安心了,于是躺在床上渐渐进入了梦乡。
一个时辰后,一个弱小且鬼鬼祟祟的人影悄悄出现在段氏的房间门口。
就在那身影准备进入段氏房间时,忽然被春夏一把抓住。
“好啊,我倒要看看是谁要害我家夫人?”
言罢,拿起身后下人的灯笼照在那人脸上。
春夏大惊皱眉道:
“锦富怎么是你?”
锦富被抓疼了推开春夏道:
“我担心夫人夜里会渴,所以烧了一壶水给夫人送来,没成想刚要进去就被春夏姐姐拦住了。”
看着锦富一脸的无辜春夏也懵了,她原本遵从小姐的吩咐来抓君盈的,可是来此处的不是君盈却是锦富。
春夏下意识看向锦富手中的水壶,双眸顿时散发出疑惑之色。
语气严肃道:
“你随我去大小姐那,若大小姐说你壶中之水是干净的,便能洗去你害夫人的嫌疑,可你若不去,那我便只能先将你抓起来了。”
“春夏姐姐,我没有害夫人,夫人对我就像亲生女儿一般,我怎么会害她呢。”
春夏不理,拽着锦富就朝着卿颜阁的方向去了。
然而,就在春夏带着锦富走远之后,躲在柱子后面的人悄悄进入了段氏的房间。
而段氏睡的香甜根本不知有人闯入。
紧接着,那人从袖中拿出一包不知是何物的东西,动作轻柔的放入了香炉内。
与此同时,房门突然被人打开,随之一群手持火把的人缓缓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