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楚!”
苏芷不敢置信的问道:
“你是怎么进来的?”
赫连楚勾唇邪魅道:
“当然是走进来的!”
苏芷下意识将被子向上扯了扯,满面羞红道:
“女子闺房你一个男子怎能说进就进?”
“你是我的未婚妻,我们早晚都要睡一间房的,现在提前熟悉熟悉何错之有?”
赫连楚一本正经毫不知错。
苏芷不愿与其理论便让他转过身去,自己迅速穿好衣服道:
“世子平日鲜少出府,今日却早早的来我相府,找我所为何事不妨直说?”
“你答应要送药给我的,可本世子苦等了这么久连药渣都没看见。”
赫连楚抬眸委屈道:
“你说,你是不是在诓骗本世子?”
闻言,苏芷猛然间想起来,前几日在宫中与赫连楚一同回府时,她确实说过要差下人送药去他府上。
想到这,苏芷解释道:
“世子莫怪,这两日府上出了些事情耽搁了,因此还未来得及给世子配药。”
“你居然把本世子给忘了!”
赫连楚不悦的撇嘴然后在膝盖上揉捏了几下道:
“本世子的腿最近很不舒服,不如现在你就为本世子配药吧。”
苏芷心道,这堂堂杀人不眨眼的赫连楚,怎么在她面前像个要不到糖就撒娇的孩子呢?
“世子若不怕时间久便在此处等会吧。”
说完,苏芷便要去拿药箱。
但赫连楚却一本正经道:
“算了,本世子还有事,待你做好亲自为本世子送过去便可。”
说罢,一个飞身就从窗户不见了人影。
苏芷愣在原地,回过神时竟不自觉笑了,心道:
“这人还真是有趣。”
而后,苏芷花费了一上午的时间才将赫连楚的药做好,连同说过的药贴也一并做了出来。
看着药贴苏芷便忍不住笑出声来,她倒要看看,赫连楚贴过之后会作何反应。
休息了一个时辰后,苏芷将苏亦竹治疗脸上的药也做了出来。
为了不引起项姨娘的怀疑,加上让苏亦竹在受几天罪,苏芷打算过两天在去收那剩余的三百两银子。
秘桩。
偌大的一座府邸里,飞檐青瓦装修错综复杂,院落中央还有几只神色鬼魅的鹦鹉彰显着此处的神秘与瘆人。
一个身穿黑衣头戴面具的男人径直走入正堂。
而此正堂并非常人居所而是一间光亮昏暗的密室。
面具男进入之后便朝着上方座椅而去,旁边一左一右两侧分别站了四个同样装扮的黑衣人。
待面具男坐稳后,众人异口同声道:
“桩主。”
被叫桩主之人虽然戴着半张面具,但依然能从他那坚定而又冷厉的眸中看出异于常人的气势。
“信可有找到?”
桩主声音极其冷漠的问道。
一男子上前俯身拱手道:
“回桩主,关于那封信,属下查到应该在一个名叫张可久的人身上。”
桩主厉声呵斥:
“那就是说还没有找到,本桩主给了你们多长时间了?在找不到,你们通通别来见本桩主了。”
众人齐刷刷跪在地上道:
“桩主息怒。”
“本桩主耗费大半精力维持着秘桩不是为了养闲人的。”
桩主命令道:
“如若五日内在无消息,你们便按照规矩自行了断吧。”
众人齐声答应:“是桩主。”
夕阳西下,很快天便黑了。
裕树手握酒瓶摇摇晃晃的走在大街上,逢人就一副了不起的模样道:“看什么看?老子有钱,信不信老子打死你都不用偿命?”
路人见状纷纷向他投去异样的眼光。
走到满香楼时,裕树被两个头牌拦住了去路:
“呦,这位爷大晚上的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不如来我们这满香楼找几个姑娘陪着啊?”
“就是啊爷,走吧,我带您进去。”
说着,就牵着裕树的手把人往里拽。
裕树喝的醉醺醺的,看着面前的女人浑身都受不了了。
然后便心甘情愿的随着进去了。
在妈妈的介绍下,当晚便点了满香楼的一个新来的姑娘。
两日后。
苏芷乔装打扮一番后带着研制好的药去见了项姨娘。
本想一手交钱一手交药,可项姨娘非要将她带去苏亦竹房间,
苏芷知道项姨娘是不放心她便也没有多说,于是亲手给苏亦竹上了药。
片刻后,苏亦竹惊奇道:
“不疼了也不痒了,而且凉凉的好舒服。”
听到此话,项姨娘似信非信的问道:
“竹儿,这药粉真有如此奇效?”
苏亦竹的脑袋点的像拨浪鼓,确切的口吻道:
“娘,真的有效,我的脸舒服多了,这下肯定能药到病除了。”
见到女儿这般笃定,项姨娘踏实了,转头看向苏芷道:
“大夫,你这药果真是不错。”
话落,一副为难的样子道:
“可最近我这手头有点紧,三百两我拿不出来,要不你看这里什么东西值钱搬走便是。”
苏芷早就料到项姨娘不会信守承诺,于是压低声音道:
“夫人,做人应当以诚为本,之前我们说好的我送药粉过来你付剩余三百两,现在夫人是要当场毁约吗?”
闻言,项姨娘轻挑唇角双眸在眼眶中转了一圈,语气强硬的道:
“这话你可不能乱说。”
话落,又故作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道:
“再说我又没说不给你银子,你若是不想搬东西,那剩余的三百两便只能等我什么时候有什么时候给了。”
闻言,苏芷故作一副为难的模样道:
“我与夫人遇到了同样的困难,之前夫人付过的二百两银子只买了一半的药材,因而我便只做了一半的药粉,既然夫人现在拿不出剩余的三百两,那剩下的药我便也没法继续做了!”
项姨娘一听双眸顿时向上一翻,她竟然被一个江湖大夫摆了一道。
都怪她小看了这人。
未等项姨娘开口,苏亦竹嚷嚷道:
“这怎么行,一半的药粉怎么能治好我的脸呢?”
话落转头对项姨娘哭道:
“娘,这药对竹儿有用,想必在用一段时间竹儿就能痊愈了,这个时候我们不能因为区区三百两就功亏一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