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都是你!”
只见周姨娘没有理会苏良,而是死死掐住项姨娘的脖子,恶狠狠的语气骂道:
“是你陷害我与人苟且,是你毁了我,我要杀了你。”
项姨娘下意识拍打着周姨娘的胳膊,嘴巴里艰难的出声道:
“放开我,你这个贱人。”
听到贱人二字,周姨娘仿佛受到了刺激,掐着项姨娘的脖子用力推着她,直到将人抵在墙上这才停了下来。
强烈的窒息感超过了痛感,项姨娘望向苏良伸手求助:
“老爷,救我”
彼时的苏良被周姨娘的举动吓到了,直到听到项姨娘的呼救声才回过神来,随即冲上去拉住周姨娘:
“快松手,再不松手人就要被你掐死了。”
周姨娘完全不理会苏良,咬牙切齿的骂道:
“她是贱人她死有余辜,她该死。”
眼见劝说无果,而项姨娘面色又发白的厉害,情急之下苏良抬腿一脚踹在周姨娘的腰上。
硬生生将人踹出两米之远,随后周姨娘重重摔倒在地。
苏宁儿来不及阻拦,忙上前扶起周姨娘,一双杏眼被泪水打湿。
然而,苏良却丝毫不在乎周姨娘的死活,反倒是扶着项姨娘满眼担忧的询问:
“柔儿,你没事吧?”
项姨娘揉捏着脖子有气无力道:
“妾身觉得胸闷。”
说完,娇柔的抬眸望向苏良哭诉道:
“老爷这个毒妇要杀妾身,您可要为妾身做主啊。”
闻言,苏良皱眉厌恶的瞧着周姨娘道:
“周君荣你胆大包天,在本相面前你还敢行凶,看本相今日不打死你。”
说着便抄起旁边的木棍朝着周姨娘打过去。
周姨娘吓得惊声尖叫,完全不知闪躲。
见状,苏宁儿纵身拦在周姨娘身前,瞬间,苏良手中的木棍狠狠的落在了她的背上。
随之而来的剧痛令她发出一声闷哼。
周姨娘见女儿被打,抱住苏宁儿便心疼的哭了起来。
而苏良却满不在乎的扔了手中木棍道:
“今日你与周姨娘所受皆是咎由自取。”
咎由自取!苏宁儿忍着痛回身怒怼:
“我与我娘咎由自取?难道项姨娘就不是活该了吗?”
听到苏宁儿骂自己,项姨娘气哄哄道:
“你把话说清楚我怎么就活该了?”
苏宁儿丝毫不怕项姨娘,指着她的鼻子愤恨不平道:
“你让下人张全凌辱我娘,我娘因此受了刺激这才对你动粗,难道不是你咎由自取活该被骂?”
闻言,项姨娘眸光闪过一丝狡黠,连忙扯着苏良的衣袖道:
“老爷,您别听她胡说,我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呢?”
苏良自是相信项姨娘,但为了公平浅浅问了一句:
“你有证据吗?”
苏宁儿信誓旦旦道:
“那张全欺辱我娘时正巧被我发现,我将他打晕了,人现在应该还躺在我娘屋里的地上。”
此话一出,项姨娘面露心虚,这事是她吩咐张全去办的,可是她怎么也想不到张全竟然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如若真的像苏宁儿说的那样,她岂不是惹祸上身?
可是在一想,张全的把柄在她手上,就算东窗事发谅他也不敢胡说八道。
再说,苏宁儿面黄肌瘦的能有多大力气?就算人被她打晕了,现在也早该醒了。
难不成还会等着她带人去兴师问罪?想到这,项姨娘嘴角上扬道:
“好啊,既然你说人在周姨娘房里,那我们去看看便是!”
苏良接话道:“好,本相与你们一起去。”
就在三人转身要走之际,门外传来了苏芷的声音:
“不用那么麻烦了,人本小姐给你们带来了”
话落,便见苏芷进门,身后还跟着双手被绑在身后的张全。
项姨娘顿时觉得大事不妙,可又想不明白为什么张全会被苏芷抓了,于是故作好奇道:
“芷儿,你为何绑了姨娘的下人?”
苏芷饶有兴致道:
“这恐怕要问他了。”
言罢,目光落在张全身上。
张全不敢直视众人,低着头支支吾吾道:
“奴才,奴才”
“快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旁的苏良急的追问。
张全浑身发抖,下意识的望向项姨娘,项姨娘皱眉催促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赶快说,若敢撒谎小心老爷治你的罪。”
张全替项姨娘办事有一段时间了,自是明白项姨娘这是在威胁他不要胡说八道。
于是,他信口雌黄道:
“今日项姨娘吩咐奴才去给周姨娘维修房屋,起初,奴才维修的好好的,可后来不知怎么的就被人打晕了。”
说完,张全瞄了苏芷一眼委屈道:
“等奴才再次醒来时就被大小姐绑着到了老爷这。”
苏芷闻言并未做答,而是静静的看着项姨娘作何反应。
只见项姨娘藏起不易察觉的笑,言之凿凿道:
“老爷您都听见了,是她苏宁儿将人打晕后谎称周姨娘被轻薄,目的就是嫁祸妾身。”
“你胡说,是他欺辱我娘被我发现后情急之下我才将人打晕的。”
苏宁儿急了撕扯着张全的衣服怒声呵斥:
“你为何撒谎,为何不说实话。”
张全缩着身子委屈道:
“三小姐,奴才说的就是实话啊。”
“好了!”
苏良突然怒声打断了苏宁儿,随后看着项姨娘柔声道:
“自从府上的事情交由柔儿打理后,她兢兢业业从未有过半点差池,今日之事定是因为她发现周姨娘的房屋破损,所以好心让下人去修补。”
说到此处,苏良转头怒瞪苏宁儿道:
“而你,借此机会同你娘故意嫁祸项姨娘,还说什么要与本相和离,你们做这一切不就是想让我同情你们母女吗?”
闻言,苏宁儿彻底对这个父亲失望了,不禁冷笑出声:
“同情,你的同情值几个钱?白给我们都不要。”
苏良大怒,抬手要打苏宁儿,苏芷拦道:
“父亲莫要动怒,芷儿觉得此事十分蹊跷,理应细细分析,断不能听人一面之词就将过错全部算在三妹妹身上。”
苏良转头看向苏芷,眼神里充满了鄙夷:
“那你来说说此事有何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