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肖钰和上官晚晚并没有留恋被窝里的温暖,而是早早地便起了身。
肖钰坐直身子后,尝试调动体内的内力,惊喜地发现原本被压制住的力量如今已能自由流动。百世知曾说过这种丹药的药效会持续三天时间,但仅仅过去一天,自己竟然就已经恢复如初!难道说昨晚那场阴差阳错反倒解开了药性?
想到这里,肖钰迫不及待地对身旁的上官晚晚说道:&34;晚晚,快试试看你的内力是否也已经恢复了?我这边已经没问题啦。&34;
上官晚晚闻言虽然心中略感诧异,但仍听话地运起内力。片刻之后,她同样察觉到自身功力已然复原,不禁面露惊愕之色:&34;肖钰,我真的可以运用内力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34;
肖钰嘴角含笑,缓缓走到上官晚晚面前,轻声说道:&34;这可都要归功于你呀,我的晚晚。&34;上官晚晚似乎明白了肖钰话中的含意,美眸圆睁,扬起粉拳轻轻捶打在肖钰的胸口,娇嗔道:&34;哼,就知道贫嘴!&34;
稍作停顿,上官晚晚接着提议道:&34;既然我们的功力已经恢复,那就赶快离开此地吧,以免夜长梦多。&34;肖钰深表赞同地点点头:&34;没错,此时百世知想必认为我们尚未恢复功力,而且屋外也无人看守,的确应当速速离开。&34;
肖钰和上官晚晚两人一起,也是不可小觑的力量。更何况此时把守的人数并不多,很快就两人就离开了羌桐派。待手下向百世知通报时,百世知正想发怒时,又像想到了什么了,出其意料的居然没有生气,而是哈哈大笑道:“让他们离去吧,无妨。”
百世知本应怒不可遏,但想到二人怕是恢复功力,他便明白即使那些人一起上,也绝非他们二人的敌手。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解救之法竟也被他们知晓,或许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吧。
其实,他从未想过要伤害他们,毕竟连莲心的女儿都已长大成人,他心中所牵挂的无非只是一份执念而已。倘若真的伤到了上官晚晚,恐怕莲心只会对他充满怨恨当日上官晚晚所言,犹如一根根尖锐的刺,深深地刺痛着他的内心。尽管难以承受,他却又不得不面对现实——自己已然错失了与莲心相守的机遇。
至于原先策划让莲心前来此地之事,在得知两人离去时,他便毅然决然地选择了放弃。因为如若他们墨守陈规,自然也是无法脱身离去的。如此看来,所有的一切皆是命数所致。想到此处,百世知不由得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他不禁感叹,自己的这一生究竟有何意义?若是年轻时能更勇敢些,是否就不会有上官绝呢?只可惜,这个世界从无“如果”可言
离开的二人不知道百世知根本不打算追击他们,是一刻也不敢停留,直奔青月教。
傍晚时分,夕阳西下,余晖映照出一片金黄。经过漫长的跋涉,两人终于抵达了青月教。当冷潇潇得知肖钰和上官晚晚平安归来时,心中那颗高悬已久的石头终于落地。
一见到肖钰,冷潇潇便情不自禁地扑上前去,紧紧地拥抱着他,仿佛要将所有的担忧和不安都融入这个拥抱之中。肖钰感受到了她的深情厚意,轻声安慰道:“别担心,一切都过去了,我和晚晚都安然无恙。”
冷潇潇听后,脸上泛起一丝羞涩,但还是轻轻地松开了肖钰的怀抱。接着,她又拉住上官晚晚的手,眼中满是关切之情,两人相互问候、关心着对方的情况。
就在这时,明昭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过来。他面带欣喜地说道:“肖兄,你们能平安归来真是太好了!师妹这些天来一直心系你们的安危,整日忧心忡忡,甚至深感自责。若不是忌惮两派交战会引发更大乱子,我们早就向羌桐派宣战了。”
肖钰感激地点点头,表示明白明昭等人对自己一行人的关心。紧接着,他迫不及待地问道:“晴儿如今伤势如何?可否带我前去探望?”明昭回答说:“她的外伤尚未痊愈,但已无大碍。随我来吧。”于是,明昭引领着肖钰来到了路之晴所在的房间。
只见路之晴娇柔地斜倚在床榻之上,原本白皙的面庞此刻虽然不再如那天一般毫无血色,但看上去仍旧有些苍白憔悴,令人心生怜悯!当她看到肖钰走进房间的那一刹那,便试图挣扎着坐起身来,肖钰见状急忙快步上前制止道:“快别动,你还是乖乖躺着休息吧。”
“肖大哥,你们可算回来了。你们已经不止一次拯救过我的性命了,而这一次甚至还让自己身陷险境,若不是你们最终都能平安归来,恐怕我真的会愧疚至死啊。”路之晴泪眼婆娑,楚楚可怜的模样宛如一朵被风雨摧残的娇花,尤其是那双含着泪水的眼眸,恰似林黛玉般惹人怜爱,直叫人心疼不已。
“咱们早已是一起患难的挚友了,所以以后不许再讲这样的话了,否则我可是要真的动怒了哦。当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安心静养,把身体养好,其他任何事情都无需过多忧虑。”肖钰故意板起脸假装发怒说道。
这时,一旁的上官晚晚却大大咧咧地插话道:“好啦好啦,大家都别林林总总感伤个不停了,我们这一路奔波劳累到现在还颗粒未进呢,快要饿死我了,赶快弄点好吃的填饱肚子才是正事儿,本小姐倒是没什么大碍,只是可怜我的小肚子跟着遭罪咯。”
众人闻言皆捧腹大笑起来,心想这上官晚晚可真是个活宝啊!明昭见状,则迈步向前,笑着说道:“上官姑娘所言极是,既然如此,那大家就先去用餐吧。我已命人备好佳肴美酒,请诸位随我一同前往。”
听闻此言,众人纷纷起身,跟随着明昭走出房间。肖钰落在队伍末尾,他回头看向路之晴,轻声说道:“等会儿我再过来看你,顺便给你带些晚餐过来。”肖钰深知路之晴此刻心中定然还是充满愧疚,而且她向来心思浅,心里肯定都把这些怪罪于自己,所以,他决定稍晚一些再来安慰她。
路之晴原本想要拒绝肖钰的好意,告诉他不必这么麻烦。但转念一想,自己其实也有许多话想要与肖钰倾诉,于是便轻点颔首,表示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