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王妃已经绝食两天,滴水未进,奴才们实在是没有办法了,请王爷恕罪!”一名侍从跪在地上,战战兢兢地向王爷禀报。
王爷皱起眉头,怒声吼道,“她不吃,你们就不能想想办法让她吃吗?一群饭桶,滚滚滚,都给本王滚出去!”
锦安从床上坐了起来,眼神冷漠地看着走进房间的王爷知珩,语气坚定地说道,“谁来都没用,我是绝对不会吃的。”
知珩冷笑一声,“哼,锦安,到现在你还没有认清现实吗?这里是瑞亲王府,到处都是本王的人,你插翅难逃。识相的话就乖乖听话,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
锦安瞪着知珩,眼中充满了厌恶,“你这个卑鄙小人,你会遭到报应的!”
知珩脸色一沉,“报应?哈哈,笑话!本王乃堂堂瑞亲王,而你是本王的王妃,何来报应之说?”
锦安咬着嘴唇,身体微微颤抖,“你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得到幸福!”
知珩突然上前一步,捏住锦安的下巴,恶狠狠地说道,“你这张小嘴还挺厉害啊!不过,不管你怎么说,你都是本王的王妃,这一点儿谁都无法改变。你最好给本王安分一点,否则别怪本王对你不客气。”
说完,知珩用力一甩袖子,转身离去。
锦安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泪水夺眶而出。她想起了自己的曾经生活,如今又被这个恶魔般的男人………暗暗发誓,自己一定要逃离这个牢笼,找回属于自己。
突然锦安脸色一暗,自己好像已经很久都没有来月事了,不会是……不要。老天爷,你不要这么残忍的对我。
又过了几日,知珩好不容易抽出时间可以见到锦安,谁成想,却被锦安突如其来的呕吐吓了一跳,连忙扶住她,焦急地问道,“锦安,你怎么了?没事吧?来人啊!快去请大夫!”
锦安面色苍白,虚弱地摇了摇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忍不住一阵干呕。
过了一会儿,大夫匆匆赶来,一番诊断后,喜笑颜开地向知珩禀报,“恭喜王爷,王妃已经有三个月的身孕了。”
知珩闻言,脸上露出惊喜之色,难以置信地看向锦安,重复道,“真的?”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他兴奋得手足无措,连声道,“好!好!好!重重有赏!”一旁的奴才们赶忙谢恩。
然而,锦安却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知珩注意到她的异样,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肚子,温柔地说道,“我们很快就要有自己的孩子了。”
话还没说完,就被锦安打断了。她冷冷地盯着知珩,语气坚定地说,“你死了这条心吧。只要这个孩子还在我肚子里一天,我就不会把他生下来,因为他根本不配来到这个世界。”
知珩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愤怒地吼道,“你!锦安,你好,真好。真是好狠的心!”说完,他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去。
在他离开的那一刻,锦安的泪水夺眶而出,但她仍紧咬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锦安默默地望着知珩远去的背影,心中暗暗发誓。知珩,你休想用孩子来威胁我,我绝对不会让你得逞的。
知珩走出房间,脚步踉跄,仿佛失去了全身的力气。他停下脚步,回头望着紧闭的房门,喃喃自语道,“锦安,为什么你总是这么倔强呢?难道只有强迫你,你才会乖乖听话吗?”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痛苦,还有深深的眷恋。锦安的哭声在他耳边回荡,让他的心像被针扎一样刺痛。
可是,他该怎么办呢?怎样才能让锦安放下心结,接受这个孩子呢?知珩陷入了沉思之中。
与此同时,同知珩一同归来的行舟,在回到丞相府之后,也没有想象中的那种团聚。
行云惊叹道,“他竟然还能活着回来?这命可真大啊!”
行云夫人也附和道,“是啊,爷。你说公公会不会还对二弟抱有希望?那样的话,咱们可就……”
“应该不会吧。”话虽如此,但谁又能真正知晓呢?只希望二弟能够再愚蠢一些吧。不过幸好,行舟就是一个不靠谱的人。
而另一旁,行舟抱着丞相夫人痛哭流涕,诉说着这几年来在中原的委屈,以及这些年来差点命丧黄泉的场景。试图唤起父亲和母亲对自己的挂念。
丞相夫人听闻后,擦拭着脸上的泪水,抱着行舟,哭诉道,“儿啊,我的儿啊。你受苦了。”
“母亲,儿子差点就见不到你了。儿子好想你啊!”
坐在一旁的丞相大人也是心疼,毕竟这是自己为之算计了多年的嫡子,就算是他没用,也毕竟是实打实的疼爱过的儿子。
“好了,活着回来就好。先在府里安稳待着吧,至于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父亲,儿子明白了。”
行舟和赵乐嫣转身离开后,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阴沉下来,心中暗自埋怨道,父亲啊父亲,我可是您唯一的嫡子啊!您怎么能如此对待我呢?
而一旁的赵乐嫣并没有意识到行舟内心的变化。她满脑子想的都是,行舟回来了,那么现在自己必须要紧紧抓住这个机会,抓紧怀上孩子,生下个名正言顺的嫡子,绝不能再让婆婆和赵乐婷母子俩继续踩在自己头上作威作福。
然而,一个月过去了,赵乐嫣依然未能如愿怀上孩子,而她的地位也没有丝毫提升。眼看着行舟整天在屋子里借酒消愁,赵乐嫣心里也十分不满,自行舟回来后,一点儿正事都没有,自己一点好处都没有得到,还是比庶子的媳妇和姨娘矮一头,这让赵乐嫣忍不住怒斥道,“你这个没用的东西!难道你就打算眼睁睁地看着属于你的一切都被你大哥夺走吗?你可是嫡子,他不过是个庶子,根本无法与你相提并论!你的脑子到底去哪儿了?”
面对赵乐嫣的责骂,行舟情绪低落地回应道,“滚开!我又何尝不想呢?可又有什么办法呢?父亲一心只为了大哥的仕途顺遂,处心积虑地为他谋划前程。而我呢?他对我却毫不关心。”
赵乐嫣望着眼前这个意志消沉的行舟,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悔恨之情。她开始懊悔自己当初的选择,如果早知道会变成如今这般田地,她又何必
赵乐嫣回到屋内,清醒过后。思索着如今该如何是好?叹息道,只能诉求婆婆了。毕竟自己的母家早就无法指望了。
翌日,赵乐嫣一大早就给丞相夫人请安,和婆婆诉说着夫君的委屈以及不公。
“婆婆,儿媳也不求夫君可以大富大贵。只希望他可以和大哥一样,得到父亲的支持便好。婆婆,儿媳母家指望不上,如今夫君又……你说这要是让外人知道庶子竟然比嫡子还风光,该如何看待咱们丞相府?”
赵乐嫣看到丞相夫人的脸色,暗暗自喜,自己这一步全是赌对了。
丞相夫人心念叨,自己前些年同意丞相大人庶子当家,是因为自己的行舟在战场,生死一线。而如今不一样,行舟活着回来了。更没有让行云存在的必要了。
“我知道了,你有心了。”
夜幕降临,万籁俱寂。丞相府内却是一片紧张的气氛,丞相夫人当夜就心急如焚地与丞相大人商议着行舟的前程,她目光坚定,决心要为儿子争取一个光明的未来。
然而,当丞相大人给予否定的答案时,丞相夫人的眼眶瞬间湿润了,泪水止不住地流淌下来。声音颤抖地说道,“夫君,行舟可是臣妾唯一的嫡子啊!相府的嫡子!此番历经千辛万苦,九死一生才得以归来,为何不能让他上朝?难道夫君真的打算将家业传给行云管家吗?”
丞相大人眉头紧皱,深深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解释道,“夫人,自从大秦战败之后,武将的地位一落千丈,已不再像往日那般备受尊崇。如今要为行舟安排入朝为官之事,实在是困难重重。稍有差池,便可能给行舟带来杀身之祸。保险起见,我们还是等些时日再做打算的好。”
丞相夫人听后,心中虽然仍旧不甘,“夫君?”
丞相大人脸色坚定的回绝道,“好了。行舟不堪大用,就不是个混朝堂的料。唉,让行云管家也未尝不可。这件事我自有定夺,你老老实实在后宅待着吧。”
丞相夫人埋怨的看向丞相大人,自己的嫡子在你眼里就如此不堪吗?可惜,自己引以为傲的嫡长女前些年生产时,大出血一命呜呼,连带着孩子也没活过满月。嫡次女嫁给了吏部尚书之子,一点儿实权也没有。
唉,我苦命的儿啊!
又过了几日,就在赵乐嫣被大夫查出来好不容易怀孕后的三天,在去寺庙还礼的路上,被摄政王碰到了。
摄政王看着马车上的女子,不错,很正。“这女人是谁家的?”
“回摄政王,这人是丞相府嫡子行舟的夫人,是瑞亲王的郡主。”
摄政王思索着,行舟?不就是那个被中原人打得屁滚尿流回来的那个?叹息道,行舟不可怕,就是这瑞亲王有点麻烦。
身旁的奴才好似知道了摄政王在想些什么,道“王爷,如今的瑞亲王并不是王妃的嫡子,而是欣侧妃的养子。与王妃和郡主的关系并不好。而且瑞亲王继承王府后,第一件事就是把家分了,如今当家的不是王妃。”
摄政王会心一笑,“赏。”
奴才谄媚道,“奴才谢王爷。”
当机立断,摄政王立刻就把行舟请到了府上。
行舟跟随着奴才糊里糊涂的来到王府,疑惑道,“公公,不知王爷找下官所为何事?”
只见公公笑道,“自然是喜事。”
行舟拿出一袋银子放到公公手中,“到时候还望公公替下官说上几句好话。”
公公掂量了一下袋子的重量,“将军放心。”
行舟跟着公公进屋,看着左拥右抱的摄政王,道,“行舟给王爷请安。”
摄政王吃着美人提过来的葡萄,看向行舟,道“本王前些日子出府,有幸目睹了你夫人的容颜一面。而后,本王回来后便魂不守舍,不知行舟将军可否把夫人赠予本王?
先别着急着拒绝,本王知道你如今的处境。只要你愿意将夫人给本王,本王定当帮你摆脱如今的困境。这丞相府将来还是你的。”
一旁的公公连忙说道,“行舟将军,这可是大喜事啊。如果奴才是你,奴才恨不得呢?夫人可以在有,而这前程可只有一次。您好好想清楚啊。”
行舟听了眼前主仆二人的话后,心里泛着恶心。可是一想到父亲对自己的冷落,什么武将现在不得重用,都是胡说八道。父亲就是想自己入朝,害怕自己毁了大哥的前程。心里暗暗自语道,父亲,你不为儿子争,儿子自个儿争。
转头一想到赵乐嫣,当初是你非要嫁给我。而如今,我想你也是愿意的。“下官多谢摄政王慷慨解囊。”
三日后,赵乐嫣看着满桌的饭菜,还没来得及和行舟说,自己怀孕了。就被行舟递过来的一碗汤晕,送进了摄政王府。
行舟看着被摄政王手下带走的赵乐嫣,心里有些不适。今后,我定会好好待你。
翌日清晨,赵乐嫣浑身血泊的被摄政王手下抬回了丞相府。
行舟看着只剩下一口气的赵乐嫣,惊吓跌倒在地,“快请大夫。”
“是,二爷。”
“记住了,别让父亲和大哥发现。”
“是。”
而此刻躺在床上浑身没有一点儿好地方的赵乐嫣还不知道,这只是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