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安,在大秦我未能守护好你。但这一次,我定要护你周全!
余生踏入京城,便开始四处打听安定王府的动向以及锦安的下落。当听闻她已嫁作瑞亲王妃时,心中不禁涌起无尽的哀伤。
紧接着,他又从百姓们的口中得知自家铺子被关闭的消息,心头一紧,看来自己所有的担忧都成真了,他们已经被大秦士兵发现了。
而且如今,全城百姓皆已知晓这家铺子的主人来自新民国。可想而知,他们此刻正承受着怎样的苦难。或许,他们早已命丧黄泉。
是夜,余生陷入沉思,自己究竟该如何与锦安取得联系呢?按照瑞亲王的手段,只怕此刻的锦安连王府大门都难以踏出一步吧。苦思良久,余生忽然忆起与锦安在丹阳城的时光。想起人皮面具以及铺子。
于是,他先利用人皮面具改变了自己的面容。毕竟瑞亲王见过自己,虽然许久不见,但万一他认出了自己这就麻烦了。随后,又在京城租下一间铺子,按照在丹阳城内的设计装潢了起来。
余生相信,只要自己将铺子经营得足够红火、名声够响亮,就一定能传入锦安的耳中。
一个月后,锦安果然从王府奴才嘴中听说了此事。心里确信,余生就在京城。心里思索着,是又有什么任务吗?转头一想,自己如今这副鬼样子,不能在害了余生他们。
而此刻的余生也在疑惑着,怎么锦安还没有来找自己?难不成自己这铺子的名声还不够大?还是说锦安怕大秦察觉到?
然而,任何事任何人不是你想躲就能躲得掉的。
锦安被知珩身旁的奴才糊里糊涂的带到了铺子面前。
“王妃,王爷在里面等你。”
锦安呆呆地望着前方的铺子,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这就是本月新开的那家铺子吗?”
“回王妃,正是这家新铺。”
锦安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紊乱的思绪,然后迈步向前走去。进入店内后,她仔细打量着铺子里的布局与构造,心中愈发坚信,这里便是余生所开设的店面。
知珩站在店内一角,目光始终紧盯着门口,焦急地寻觅着锦安的身影。当他终于看到锦安踏入店门时,连忙挥手示意,并喊道,“锦安!”
锦安循声望去,迈着步伐朝着知珩走去。然而,就在这时,她的视线却被知珩身后突然出现的那个人吸引住了。尽管那人的面容与余生完全不同,但锦安还是知道,眼前之人必定就是余生无疑。
毕竟,一个人的骨架特征是无法轻易改变的。
余生恭恭敬敬地跪地行礼,“奴才给王妃请安。”
锦安被此举弄的十分别扭,将目光从余生身上离开。
知珩看向锦安,温柔地问道,“锦安,去看看可否有喜欢的?”
“是,王爷。”锦安轻声应道,随后走到成衣展示区前,随意翻动着手中的布匹,而她的眼神却不时飘向余生所在之处。
片刻之后,知珩拿起一件乳白色的衣服,询问道,“锦安,这件如何?去试试。”
“是,王爷。”
锦安走进屋内,铺子内的女子在一旁侍奉着,小声说道,“三日后,铺子见。”
还没等锦安反应过来,就听到丫鬟说道,“该出去了。”
知珩直勾勾地盯着锦安看,只见她身着一袭乳白色的衣裳,与那白皙娇嫩的肌肤相互映衬,宛如一个灵动的小精灵一般,美得令人窒息。这等美貌,着实让知珩心动不已,甚至产生了将她藏起来、据为己有的念头,好让自己能独自一人尽情欣赏这份美丽。
“就是它了。”
三日之后,余生内心忐忑地等待着锦安的到来。焦急地问道,“真的跟锦安说清楚了吗?”
身旁的人,“都说了。”
余生皱起眉头,继续追问道,“那锦安为什么还没有来?”
思索片刻后,猜测道,“也许锦安是担心会给我们带来麻烦吧,毕竟现在瑞亲王对锦安的看管……”
与此同时,锦安经历了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最终还是说服了自己。
“锦安,嗯,啊”
夜深人静之时,锦安好不容易等到知珩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刚松了一口气,还没等完全松懈。知珩的目光又来了。
知珩也察觉到了锦安今晚的异常,以往这个时候,锦安早就已经昏迷不醒了,但今天却没有。而且,还特别配合自己。
知珩低头凝视着怀中仍沉浸在余韵之中的锦安,轻声唤道,“锦安。”
锦安目光与知珩相对,“王爷……我明天想出去一下。”
知珩盯着锦安,仿佛要把锦安看穿一般,“做什么?”
“买些东西。东边他们家的点心最好吃,尤其是现做的,最酥了。每次买回来都不好吃了,所以想亲自去一趟。”
“还有呢?”
“我在府上闷了,想出去走走。可以吗?”
知珩看着第一次向自己提出这么要求的锦安,忍不住回应道,“好。”
知珩看着睡梦中的锦安,锦安,我在相信你一次。如果这一次你在逃了,我真的不知道会做出什么?
三日后,锦安带着知珩嘱咐的一众丫鬟、奴才以及侍卫出了府。
锦安先是去了和知珩说的点心铺了,象征性的买了几个,又在街上逛了一圈,最后才来到余生铺子那儿。
“掌柜的,这些日子可有什么新布料吗?拿过来让我好好瞅瞅。”
余生看着锦安的身影,不敢相信地又仔细看了一遍,心情异常激动,声音略微颤抖地说道,“您稍等片刻。”
余生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然后走到锦安面前,轻声问道,“您手中这款布料目前还没有制成成衣。这个是咱们刚采购回来的,所以尚未开始制作衣物。”
锦安微微点头,表示理解,接着说道,“那好吧,就给我量一下尺寸吧。”
“好嘞,王妃,请您移步到里间。”
余生对着锦安看了一眼,随后在锦安进屋后也不见了踪迹。
待两人进屋后,余生终于忍不住开口说道,“锦安,好久不见啊!”
“余生,你怎么会突然来到这里?难道是又有什么任务吗?”
余生轻轻摇了摇头,解释道,“并非如此,只是我们已经连续三个月没有收到你们的任何消息了,心中着实有些放心不下。所以上头特意派遣我前来查看情况。”
锦安的脸色瞬间变得沉重起来,她咬了咬嘴唇,缓缓说道,“我们这边出了叛徒,有人将消息密告给了大秦帝国,结果导致所有人都被抓捕,无一生还……只有我侥幸逃脱一劫。”
余生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锦安,眼神中充满了忧虑和关切之情,“那你现在还好吗?”
“还好。你这次来京城是要做什么?如果需要我的帮助,我一定帮。”
“大秦下一步的计划是什么?你知道吗?”
锦安摇了摇头,“不知道。自从那日他们被抓后,有人供出了我,我就一直被瑞亲王囚禁在王府。这些日子,我才刚刚有一点儿自由。”
余生苦涩道,“辛苦你了,锦安。”
锦安偏过头去,似乎不想再听到这些话语,眼神有些黯淡,缓缓开口,“若是换做我来决策,接下来的步骤恐怕依旧是先要攻克长安和承德等地。毕竟,东北和京城早已落入他们手中,而中原南部边境则有大秦的少量士兵镇守。尽管人数不多,但多少能够起到一些作用。
此外,我们的军队一直驻扎在南部边境,与大秦士兵展开对抗。再加上这里特殊的地形地势,大秦方面也只能采取防守策略,难以再次发动进攻。如此一来,便只剩下山东地区以及长安城、承德这三处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之地了。
大秦固然野心勃勃,这既是他们的优势所在,同时也是他们的致命弱点。上次的战败对他们来说无疑是一种耻辱,这次他们的士兵必定会全力以赴,试图挽回颜面。”
“明白了,我会立刻向上级汇报情况。”
“有劳了。”
余生面露纠结之色,坚定道,“锦安,我一定会想办法将你营救出来,请相信我。”
锦安微微一笑,语气充满信任,“我始终坚信我们的新民国。”
锦安和余生两两相对,千言万语都在这其中。
锦安叹息道,“该出去了,不然他们该察觉了。”
余生站在原地,凝视着锦安渐行渐远的背影,眼神中弥漫着无尽的哀伤与痛苦。现在的他深深地意识到,正是因为自己才有了锦安如今的遭遇。
夜幕降临,知珩与锦安刚刚结束一场激烈的“运动”。
知珩轻轻抚摸着锦安的脸颊,“今天玩得开心吗?”
锦安微微颔首,轻声道,“还好。”锦安被知珩的目光看的有些浑身起鸡皮疙瘩,而且自己着实也没有话和知珩说的。直接,闭上眼,假装入睡。
知珩凝视着她紧闭的双眼,轻声说道,“大秦皇上又一次下旨,命我率领军队攻打承德和长安。”
锦安心神不宁,她的眼珠在眼皮底下微微转动,虽然闭着眼睛,但她依旧在全神贯注地聆听着知珩的话语,心中充满了疑惑。
知珩继续说道,“锦安,无论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放心去做。我唯一的期望就是你能留在我身边。
锦安,给我生个孩子吧。”言罢,知珩抱着锦安入睡。
直到锦安察觉到身旁的男人不再发出声音,她缓缓睁开眼睛,泪水如决堤般涌出眼眶,疑惑道,“为什么要告诉自己?”
七日后,瑞亲王等人果然收到大秦皇上的命令——再次对承德和长安发起了凶猛的攻势。这次大秦军队不惜一切代价,发誓要夺取中原地区。
927年夏末,大秦士兵在瑞亲王的统领下,进军承德。与此同时,民国与新民国在提前收到余生传递的情报后,快速集合士兵,于阳高进行抵御,以主力在大同附近集结,预备与大秦决一死战。
9月5日向西进攻至24日,短短二十天,大秦士兵在瑞亲王的率领下,便攻占了阳高、大同等各城镇和大片区域。就在大秦主力退守至长城一带防守之时,民国守军竟然截断了大秦后方供应联络线。
面对如此领地,瑞亲王只好将此重任交付给自己同父异母的三哥,命其率领士兵从后方出击。然而,面对民国的增援,最终仍无力回天,被民国击毙。
10月,瑞亲王带领士兵接连攻陷原平等县,而民国与新民国的军队仍在坚守阵地,奋力反击,激战至14日,士兵们接连阵亡。至16日,奋起反抗的将军以及战士们英勇殉国,官兵伤亡惨重,战局陷入胶着。
新民国趁此良机,命令第二、第二军主力向正定夹击。就在瑞亲王攻陷石家庄,长驱直入向南进军之时,率领余下士兵进攻砭驴岭,最终大秦士兵被新民国包围,消灭大量士兵。围攻至22日,仍有大秦士兵在顽强抵抗。
随后,李志伟与任芝趁大秦士兵尚未调集完毕之时,将大秦士兵逼进太原。而此时,新民国与民国早已联手,对太原形成合围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