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安静坐在院子内,目光所及之处皆是知珩派来监视她的家奴。她暗自思忖着,究竟要如何才能赢得知珩的信任?又该怎样自由出入这府邸呢?
夜幕降临,知珩端坐在厅堂,倾听着下属的禀报,待那人退下后,知珩喃喃自语道,“锦安啊锦安,你对本王当真如此厌弃吗?”
此刻,锦安独坐在闺房之中,默默等待着知珩的到来。然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直至夜深人静之时,仍未见他的踪影。这一夜,锦安睡的特别自在。
接下来整整三天,知珩始终未再踏进锦安的房间一步。但每到夜深人静之际,知珩总是会情不自禁地想起锦安的模样,仿佛她就在眼前一般。
知珩知道这一切都是梦,锦安是不会给自己好脸色的。
这天夜里,锦安用过晚膳,觉得无聊便在庭院中漫步消食。仰头望向天际那轮明月,心里满满都是思念之情。
“锦安姑娘,锦安姑娘,王爷有请。”
锦安诧异道,“现在?”
“锦安姑娘请随奴才来。”
锦安跟着奴才在府内绕来绕去,直到看到安定王府的大门,诧异道“王爷在哪儿?”
“回锦安姑娘的话,王爷在醉意思。”
“醉意思是何处?”
只见奴才支支吾吾道,“醉意思就是女子共男子享乐的地方。”
“青楼?”
锦安心里疑惑道,李志伟他们不是调查到瑞亲王不爱女色吗?为什么这会儿让自己去青楼找他?而且知珩怎么会让自己出府了?
这是圈套。
锦安满脸疑惑的去了青楼,映入眼帘的就是男子与女子在欢乐,这场面真是让人羞涩。锦安满脸发红,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的,生怕打扰了别人的雅兴,终于在一处厢房外停了下来。
“王爷,锦安姑娘来了。”
回应奴才的是屋内男女之间的喘息声,一次次传到锦安的耳朵里。锦安尴尬的手脚发麻,想直接转身离开却又不能。
终于屋内的两人停了下来。
锦安的脸涨得通红,她还没来得及从刚才的尴尬中回过神来,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开门声吓了一跳。
紧接着,一个衣衫凌乱不堪、面色潮红的女子出现在眼前。显然,她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运动。这个女子毫不掩饰地用异样的眼光上下扫视着锦安,仿佛要把她看穿一般。
锦安心头涌起一股强烈的不适感,对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充满了厌恶和鄙夷。她觉得自己好像受到了极大的侮辱,自尊心受到了严重的伤害。
就在这时,房间里传出一阵低沉的喘息声“进来吧。”
那名女子冷冷地哼了一声,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讥讽意味,“还愣着干什么?快进去啊,可别让瑞亲王久等了!”说完,她便扭动着腰肢扬长而去。
锦安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走进屋子。一进门,她就看到知珩正慵懒地斜靠在椅子上,手中握着一只酒杯,身上的衣物胡乱地散落在四周。
知珩随意地瞥了一眼锦安,然后用一种冷漠而又带有命令口吻的声音说道,“过来,难道还要本王亲自请你入座不成?”
锦安默默走到距离门口最近的座位坐下,刚一落座,便听到知珩口中发出的低沉嗓音。“过来,给本王倒酒”
锦安只好又拿起酒壶,走到知珩的身旁。看着知珩不仅上面的衣服零零散散的,就连下面更是一塌糊涂。锦安吓道“啊!”
“呵,这就吓到了?又不是没用过,没eat过。”
锦安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眼睛紧闭着,害怕自己今夜瞎了。
知珩将锦安拉到自己腿上,手掌在锦安的腰上来回摩擦,低声道“今晚,你来。”
“你不是刚…你如果还想,我可以出去给你叫两个人来伺候你。”
“呵,嫌我脏?她妈的,你又干净到哪儿去。别忘了,你早就是我的女人了。本王碰你天经地义,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没用。”
“你放开我。啊,啊。”
知珩发怒的眼神盯着锦安,就像是要把锦安活生生的吞了一样。手中的动作丝毫没有停息,“锦安,疼吗?只有疼,你才能听话。”看着锦安身上都是自己的留下的痕迹,满意一笑。
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知珩情到深处的时候,说道“锦安,我们成亲吧。”
锦安将脱口而出的“不要”硬生生的咽了下去,自己现在进退两难,就算是不与他成亲,自己也是他的玩物,而且还被监视,没有自由。说不定自己同意成亲后,能松懈些?
小声说道,“好”
知珩完全没有想到锦安会这么痛快地答应自己,自己还以为用尽手段才能让锦安同意自己娶她,可是现在锦安竟然自己同意了。
“锦安,锦安,我好开心啊。我好爱你。”
锦安再也撑不住知珩的蛮力,直接晕过去了。知珩亲吻着锦安脸上的汗水,“锦安,我爱你。”
一个月后,余生回到新民国,没有找到锦安的身影,直接去了任芝面前。
“任芝兄,锦安又带兵出去打仗了?”
任芝支支吾吾的不敢看着余生,“嗯,对。”
余生点了点头,道“什么时候离开的?对方谁带队?”
任芝连忙赶着余生离开,道“好了,你才回来,抓紧回去休息吧。”
余生摸不着头脑的离开了,回去越想越不对劲,可是就是没有发现哪里不对劲。
而此时此刻的锦安身着一袭华丽鲜艳的喜服,端坐在梳妆台前,凝视着镜子中的自己。她不禁心生疑惑,这明明就是自己啊,但为何感觉却如此不同呢?那熟悉的面庞下似乎隐藏着另一个陌生的灵魂。
“王妃,吉时已到,请您移步前往礼堂行礼吧。”一旁的丫鬟轻声提醒道。
锦安静默片刻后,缓缓站起身来,任由身边的奴仆们将红色的喜帕轻轻盖在头上。随后,她在旁人的搀扶下,脚步轻盈地走出房门。
原本,知珩打算安排锦安乘坐花轿,绕行京城一周。但锦安并不愿如此行事,于是,她巧妙地找了个借口,成功打消了知珩的这个念头。
如今世道乱成了一锅粥,即便有士兵在旁保护,但万一呢?
前厅里的知珩心情格外复杂,既紧张又兴奋得像个三岁孩童一般。他不停地搓着手,眼睛紧盯着门口,期待着心中所爱之人的出现。终于,当看到锦安在喜婆的搀扶下款款走来时,知珩迫不及待地迎上前去,小心翼翼地接过她的手,仿佛手中捧着的是举世无双的珍宝。
“锦安”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送入洞房。”
知珩缓缓掀起锦安的盖头,看着盖头下的锦安,心里“蹦蹦蹦”的杂乱无章的跳动着,“锦安,你终于嫁给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