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边境的瑞亲王,同样收到了皇上的密信,玉坤眼神骤冷,思索着信上的消息。莫非民国的谣言,是从自己身边流出?
宁可错杀,不可漏过。此后,玉坤再不信任军营中的任何将士,对重大举措也只是与他们商议,最终决策权仍紧握在自己和皇上手中。
丹阳城内,因朝政泄露,气氛压抑。又逢降雨,更让人毛骨悚然。
锦安茫然望向窗外,“中原能逃避这场战争的爆发?”
只能感叹,时运不济啊!
919年中旬,李志伟见大秦一直未有进一步动作,对东北三省的警惕逐渐放松。而这,也给了大秦可乘之机。
920年七月,大秦士兵乘船从海上出发,于东北省一岛屿登陆。上岸后,趁夜对东北三省发动猛攻。
大秦此举,打得李志伟猝不及防。三个月的时间,大秦彻底占领了东北三省。
此时的东北,荒无人烟,唯余成堆的尸体。革命的鲜血,在这片土地上缓缓流淌,一路向南,试图唤醒民国,让李志伟看清大秦的野心。
而此刻的大秦皇上,看着前方传回的战报,笑道,“好,好,好。”
“臣恭贺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大秦皇上的目光,投向远方,他的野心愈发膨胀。然而,由于此次东北三省的顽强抵抗,大秦士兵伤亡惨重,只能暂缓出兵京城的计划。
而此刻才知晓大秦狼子野心的李志伟,也是无能为力,因为这一切实在是也晚了。
李志伟只能一边和大秦商讨,一边镇压起义军。可是大秦这一次怎么可能善罢甘休呢?
锦安以制作衣服为名,来到铺子。望着屋外已连续降雨数日的天气,难以置信道,“余生,为何会如此?消息不是已传到中原了吗?为何大秦还会踏进东北?为什么对东北放松警惕?”
自求证完锦安的身份后,制衣铺的人对锦安减轻了怀疑。锦安现如今可以自由出入制衣铺了。
“锦安,我们已经做了该做的,这或许就是天命吧。”
“我才不认这可笑的天命,老天爷真是瞎了眼。”
就在锦安嘲讽命运不公的时候,此刻站在中原这片土地上的知珩凝视着丹阳城的方向,心中默念,锦安,你再等等我。
同年,任芝率领的起义军大势所趋,将人民起义军正式命名为新民国。随着新民国的诞生,一轮红日冉冉升起,繁星闪耀,照亮了这片大地。
大秦、民国以及新民国三方经过两年的商讨,这次谁都没有退让半步,最终以失败告终。
七月,休养生息两年的士兵在瑞亲王的率领下,再次发动战争。他们在东北与北京的交汇处举行军事演习,瑞亲王谎称一名士兵在演习中离队失踪,要求进城搜查。遭到民国将领们的严词拒绝后,瑞亲王立即将其包围。
当晚,大秦和民国经过多次商讨,仍未达成一致。翌日寅时,瑞亲王下令进攻,企图垄断前往京城的道路。民国的守军忍无可忍,奋起反击,在同一天内,瑞亲王率领的士兵连续进攻三次,均遭到民国守军的英勇抵抗。
翌日,李志伟收到消息后,怒不可遏,“大秦这是要将我们赶尽杀绝,妄图一统天下。”
同日,李志伟派出官员向大秦皇上以及瑞亲王提出抗议。大秦皇上和瑞亲王却拒绝与之商讨,试图拖延时间,麻痹李志伟,趁机调集军队。
就在李志伟以为双方协商好的时候,瑞亲王乘胜追击,将东北前往北京的道路彻底占为己有。而此刻的李志伟早已退兵了,根本无法将失去的道路在夺回来。
自此,百姓们对李志伟和民国失去信任。中原地区的百姓纷纷崛起,因为他们深知,若是继续懦弱,等待他们的只有死亡。
“你要走了?”锦安看着余生收拾的行李,心中一阵悲凉。
“锦安,如今大秦占领东北通往京城的道路后,李志竟伟带着民国官员逃往承德。我在这里的使命已经完成,继续留下也无任何意义了。我们现在只能回去,与大秦决一死战。
锦安,将你留在丹阳,是目前来说最安全的选择。锦安,你明白吗?”
锦安摇了摇头,自己不明白。自己只知道,若是自己没有把握住这次离开的机会,自己将会彻底失去回家的可能。
“余生,我是一个有思想的人,不是任人摆布的物品。余生,我与你流淌着相同的血液,我也想保家卫国。我不怕死,只怕活得懦弱。”
“锦安,三日后子时出发,我在郊外等你。不过我最多等你半个时辰。若你改变主意,可不来。”
锦安看向余生,坚定道,“余生,我们三日后见。”
那日,锦安回到瑞亲王府后,先是说服可欣让自己去药堂小住几日,后支开知珩留下来的眼线。
三日后,大秦与民国的边境处,四匹马,四个人在树林中着急的等着。
“余生,我们还要等多久?难不成锦安一直不来,我们就不走了?”
“在等会儿。我和锦安说好了,等她半个时辰。”
“你……唉呀,真是的。说你什么好啊。”
就在余生感觉到锦安不会来的时候,马蹄声在树林中回荡。锦安骑着马,带着两个包裹出现在余生面前。
“锦安真的愿意放弃大秦的荣华富贵,跟咱们回去吗?”
“荣华富贵一旦拥有了就会上瘾,就会难舍难分。锦安,不错,不愧是安定王的后人。”
“锦安是安定王的后人?你咋知道的?我都不知道。”
“那是因为你笨。”
余生望着马背上的锦安,锦安看着眼前的余生,“来晚了,我们可以回家了吗?”
“锦安,我带你回家。”
锦安望着身后的路,自己终于逃出来了,知珩希望我们再也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