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出征(1 / 1)

“言儿,记住在战场上不要逞能,量力而行。你若是有个什么意外,母亲也不想活了。呜哇。”

知言安抚道,“母亲放心,儿子定当风风光光的回来。”

“母亲不要什么风光,母亲只愿你平安无事。”

“儿明白。母亲在府内也要一切安好,儿子会挂念母亲的。”

“母亲有你妹妹在旁,无需担忧。然而你身赴战场,刀剑无情,务必谨慎。儿啊,你定当警惕知珩。吾儿身为王爷嫡长子,王府理应由你继承。然而欣姨娘不知用何手段蛊惑王爷,竟将知珩这等克星记名在册。虽知珩在王府不得宠,但其血统纯正。尤其近年来,那贱妇成为侧妃,连带着知珩也颇受王爷青睐。儿啊,你定要小心谨慎。”

“母亲,莫非担心四弟会在儿背后耍小动作?儿看着四弟并非此类人。”

王妃叹息一声,言儿毕竟年轻,未经历过大风大浪。“言儿,人之表象不可信,防人之心不可无,务必小心,莫要在阴沟里翻船。”

知言向王妃保证道,“母亲,儿记住了。”

王妃点头,“回去收拾行囊吧,多备些物品,总有裨益。”

“是,母亲,儿告退。”

夜已深,知珩手持书卷,目光却未落在书上,思绪早已飘向远方。

片刻后,知珩出现在锦安屋后,看着屋内还亮着的蜡烛,从窗进入。

只见锦安穿着舞服,光脚在地,翩翩起舞。

知珩看着锦安脸上的笑容,自己都不记得多久没见过了?

锦安舞毕,听着身后传来的声音,吓了一跳,瞬间又恢复了往常。

“锦安知道我要去离别,难不成此舞是特意送我的离别礼?”

“你想多了,只是太久没有活动,身子有些僵硬,所以练了练。”

知珩尴尬一笑,“那锦安可否在为我跳上一曲,当做我的离别礼?”

锦安玩弄着手中的衣袖,不经意间的问道,“你要去哪里?怎么如此着急?”

这还是锦安第一次关心自己,知珩心里欣喜若狂,“不是什么大事,就是皇上下旨命父亲带兵北上驻扎,父亲想让我们跟着一块去磨练磨练。此事倒也不是什么急事。就是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了。锦安你可会想我吗?”

北上?又要带兵出征攻打中原?

“锦安?锦安?可曾听到我说话?你在想什么呢?”

锦安的思绪慢慢回来,“啊?奥,我在想跳什么?”

“凤鸣舞如何?”

锦安的手脚僵硬,缓缓开口,“换一个,这个不熟。”

知珩望着锦安坚定的眼神,算了,好不容易自己能和锦安和平相处,就不要惹着她不开心了。

“随你跳吧。”

只见到锦安站在那里,身姿挺拔如松,她轻轻地挥动着自己手中的摆袖。那袖子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一般,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每一次摆动都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感,仿佛与周围的空气产生了共鸣。而随着她的动作越来越快,那摆袖也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样,变得愈发灵动起来。

舞毕,知珩抱住锦安,嘴在锦安的耳旁喘息着,“锦安,我好想把你锁起来,这样你就只能是我的了,只能我一个人看。”

锦安身子僵硬,心里砰砰的跳,害怕身后的人真的把自己囚禁一辈子。

“夜深了”

知珩抱起锦安,“锦安,我们该歇息了。”

知珩将锦安放在床上,解开锦安的衣服,看着纱裙下几乎裸露的身子,眼神逐渐发疯。扑在锦安身上,嘶咬着锦安的身子。

“啊,唔,啊,唔”

“锦安,你好美。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锦安,我爱你。”

知珩抓着锦安的兔子,随意玩弄。“锦安,叫出来,我想听。乖,叫出来。”

锦安被咬着嘴唇,微微颤抖。眼眶布满泪水,不要,自己不要。

知珩加重点儿力气,“锦安,说你爱我。”

“啊”

锦安摇着头,我不爱你,我不是你的。这不是自己的声音,自己不会发出如此不知廉耻的声音。

“锦安,感受我。”

“啊,”不要,“不要…”

翌日,锦安睁开眼,看着身旁的人早已离开,眼神中充满了松弛。

锦安泡在浴桶,脑海里回想着这两年自己是如何度过的。自己虽还是处子之身,可………

成亲?自己真的要和他成亲吗?如果不成亲,自己能逃脱吗?

锦安脑海里突然想起知珩说的话,他要离开了,是不是自己就不用在受他看管?是不是自己就能逃出去?

出征?难道是又要攻打民国?自己该怎么把消息传到中原?该怎样让中原百姓有所警惕?

锦安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渺小,自己的无能为力。

一个月后,就在出发前一晚,知珩突然求叫可欣。

可欣心里疑惑道,自己这个养子面冷心冷的,怎么今夜来找自己了?

“儿子给母亲请安,母亲吉祥。”

“知珩,明日就要随兵出征,怎么这个时间过来了,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母亲,儿子这几日打听到一些事情,想来问问母亲的意见。”

“奥?能让你都如此感兴趣的事,看来是大事,那就和母亲说说。”

“母亲,孩儿听闻,昔日大周国曾有一位安定王,七几年时深得当时大周皇帝器重。然而,随着大周历代君王驾崩,新皇对安定王府的势力愈发忌惮,致使安定王府渐趋没落。母亲,还有一桩新奇之事。孩儿听闻,这安定王的后人现竟在大秦。母亲,您可知安定王的后人如今身在何处?”

可欣心中大乱,自己这个养子究竟从何处得知这些,且如此详尽?莫非自己的身份已被他探知?可他既已知晓,为何不去告知王爷?为何要来与自己说?莫非知珩现下是在哄骗自己?

定是如此,知珩必定是在等自己露出破绽,自投罗网。“母亲不知。母亲只是大周普通百姓,对大周朝堂之事一无所知,更无从知晓什么王爷后人。”

知珩看向可欣,冷嘲热讽道,“母亲,您是900年来的大秦,对吧?与您一同前来的还有一仆人,名唤阿琛,现正在百药堂做工。你们当时说是来投奔亲戚的。孩儿想问母亲,无父无母的孤儿何来亲戚?”

只见可欣拍案而起,怒喝道,“我再怎么说也是你名义上的母亲,你竟如此与母亲说话?你若对我的身份存疑,尽可去你父亲面前说,休要在我面前胡言乱语,本王妃听不懂。”

“母亲,只怕是孩儿与父亲说了,您就小命难保了。是不是,李可欣,大周国安定王的亲妹妹,大周的郡主。”

可欣脸色苍白,“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看你是发疯了,在我面前胡言乱语,你还是尽快回去叫大夫来好好看看吧。”

“呵呵”

“母亲别怕,儿子已经让人把你的尾巴扫干净了,今后大周再无李可欣。母亲不必忧心了,可以放心大胆的做父亲的侧妃。”

可欣看向知珩,一副不相信的样子,诧异道,“知珩,我虽然不是你的生母,但是我也扶养了你近十三年,你什么性子我还是清楚的,你真有那么好心为我扫清障碍?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母亲的脾性确与儿子相合,难怪父亲会让我们成为母子。既如此,儿子便直言了。儿子欲娶锦安为妻,望母亲届时莫要阻拦。”

可欣看向知珩,惊愕道,“你与锦安相差五岁,母亲不知你何时对锦安有了此等念想?锦安可知晓?她可同意?你莫非逼迫了锦安……”

知珩高声斥道,“母亲,莫非只许你行事,不许他人点灯?你也曾逼迫过锦安,儿子所为与你并无差异,皆是为了锦安好。

你如今唯有应下,否则儿子将你之事告知父亲,你猜后果如何?即便父亲护你,可这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你还能安享如今的生活吗?只怕你难保自身。锦安终究是儿子的人,只是母亲或许会……”

可欣叹息一声,“我可以应你将锦安许配给你,但你以何娶她?莫忘了,在王爷面前,你与锦安可是兄妹。你父亲断不会同意如此有辱王府的事。”

“父亲那边无需母亲忧心。锦安于儿子而言是最好的,自当以最好的聘礼迎娶锦安。母亲,不知这王妃之位如何?”

可欣头次知晓养子竟有如此野心,原来此前,他在自己面前一直是伪装,着实可怖。将锦安许配给他,究竟是福是祸啊?

“母亲给你五年时间,五年后若你未能做到,就休怪母亲为锦安另觅良婿了。”

“呵。母亲放心,那一天永远都不会出现。”

知珩离开后,可欣看着知珩放在桌上的东西,连打开都没有打开,直接烧了。

脑海里闪过这几年知珩与锦安的相处,自己听从知珩的建议让锦安入王府那一刻,怕就陷入了知珩的陷阱。怪不得这几年锦安郁郁寡欢,怕是早就只想了知珩对自己的感情。

锦安一定不会同意嫁给知珩的,所以这几年知珩一直在软禁锦安。一定是这样,这个人太可怕了。

可欣望着桌上的蜡烛,此刻自己和桌上的蜡烛一样,性命被人掌控,由不得自己。

次日,大秦皇帝在皇城之上亲送大秦将士,“大秦诸将士,朕今日许尔等,尔等在外为大秦征战四方,丹阳城内你们的父母、妻儿,朕必待之如亲,绝不让其受丝毫伤害。望尔等莫负朕之所托,愿你们在外无愧于己,无愧于父母,无愧于大秦对你们的栽培,无愧于朕对你们的信任。”

“保家卫国,保家卫国,保家卫国。”

大秦皇帝看着台下士气高昂之将士,此乃我大秦子民之典范。

随着将士出城,城内百姓皆来送别,或为士兵父母,或为士兵妻与子,或为毫无关系的陌生人。

“儿啊,务必平安归来。”

“夫君,万事小心。”

“爹,我会想你的,我与娘在家等你归来。”

“……………”

知珩在人群中找着自己的心上人,然不得锦安身影。知珩目光望向药堂方向,心道,锦安,待我归来,便是你我二人成亲之日。

知言觉察知珩异常,“四弟,何事烦扰?”

“大哥,无事。”言罢,知珩转身策马而去。

知言见知珩背影,小声说道,“四弟还是如往常一样性情多变。”

玉坤见人群中的马车,对车内可欣点头,“欣儿,在王府等我,我必平安归来。”

可欣的眼泪刷的就落了下来,“王爷,臣妾会在王府日夜盼望着王爷胜利归来。”

王妃的目光都在自己儿子身上,丝毫没有察觉到王爷和可欣的行为。“儿啊,你一定要小心,为娘等你平安归来。”

“母亲也多保重。妹妹,妹夫,母亲就交给你了。”

“哥哥放心。我一定好好照顾母亲。”

玉坤看着身后和家人们依依不舍的将士,“出发。”

可欣看着将士们离开的步伐,心里嘀咕着,优南,纵使大周被灭了又怎样?现在的中原还不是一盘散沙,还不是将会被大秦握在手里。这一局姑姑胜了。

“回府。”

而此刻的民国也传来了大秦皇上派人出兵北上的消息,纷纷慌乱了起来。

李志伟怒道,“我们不是和大秦签订盟约了吗?为什么大秦还要出兵北上?一群出尔反尔的家伙。让他们来,这次朕非把他们打得滚回老家不可。”

李志伟身旁的亲信言道,“陛下,大秦现今乃大国,理应不会食言。当务之急乃内乱问题,长安城内存有虎视眈眈的起义军,且现下仍有百姓纷纷前往长安城求收留。只怕是长此以往,中原的心难定啊。”

“荒谬,朕为中原地位至高之人,谁敢忤逆?若再有人于京城内妄言,即刻斩立决。朕倒要瞧瞧,还有谁敢与朕作对。”

“陛下圣明。”

此时,李志伟亦收到消息,大秦瑞亲王所率士兵仅留于大秦边境看守,毫无北上之意。李志伟笑言,“大秦尚有盟约精神,委实不错。”

大秦皇上览毕前方送来的密报,面露怒色,“李志伟实乃废物,如此小事竟也办砸,要之何用?父皇昔年怎会与此等废物签订盟约?”

台下众官员心下纷纷颔首,表示认同。然皇上可当众责骂,官员们却万不可。官员们为皇上效命,奉命行事即可。

“皇上息怒。”

“不过这样好,让李志伟再把中原搞乱点,咱们才能有可乘之机。吩咐下去,让皇叔带领将士们加快锻炼,此次务必一举拿下中原。”

“皇上圣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