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山上的石头全是硝石。
将其碾碎,再和硫磺混合后,能发生猛烈爆炸。
同时,这也是致癌物,所以不可食用,所以那些村民会在吞食以后中毒身亡。
有了它,逢山开路就不再是难题了!
娄小亮吩咐下去,禁止让老百姓食用这种有毒物质,随后优先开采了一大批硝石,按比例混合后做成烈性炸药。
其实硝石还可以做成化肥,但这个时空里的工业水平远远达不到要求,如果有可能,娄小亮认为将来可以做玻璃。
那也得看温度够不够,这个时空里,温度不一定能达到呢!
但意外总是来的猝不及防,下人报告说,有很多村民不让他们开采山石,正聚集这很多人堵在路口闹事。
娄小亮一下子就来了精神,他真的担心是李家的人来捣乱,这几个月,他已经对李家有点害怕了。
于是亲自到了现场。
到了才发现,一切是这么可笑。
他开采的这个举动让当地的百姓大为反感,他们很多人都觉得娄小亮此举是对神灵的大不敬。
还有人认为娄小亮想自己一人得道升仙,而阻拦他们的成神之路!
娄小亮极为无奈,只得处罚了一些人。
这个时候,道理就讲不通了,只能用武力说话,把所有看热闹的人驱离,时间一长,老百姓就知道自己其实是为他们好了。
该说不说,老百姓的力量真的很弱小,娄小亮稍微来些手段,他们就都服软了。
另一边,皇宫里的萧玉愈发惆怅,因为三月份即将到来。
那意味着北面的羯国,又要活跃起来了。
北地,荒狼山
“呃啊啊啊啊啊!”
痛苦的嘶喊声响彻山谷。
嚎叫的是一个女子,她被扒光了衣服锁在狗笼子里,一只大狼狗就在她旁边,舔舐着嘴角的鲜血。
“狗娘养的,你们这些畜生,有本事冲我来!”
一个男子同样被关在另一个狗笼子里,他浑身是血,脸上的血混合着泪水,双目死死盯着眼前之人。
狗笼外面,耶律封,这个残忍的男人,穿着黑皮大衣,正在用看着动物的目光看着这一男一女。
这男人是夏国北境地带的一户普通农夫,女人是他的妻子,他们的儿子刚出生三个月,就被羯国军队残忍地摔死了。
耶律封是羯国的二太子,也是未来羯国可能的合法继承人之一。
他平日里最喜欢的便是掠夺中原地区的百姓,然后把他们用各种残忍手段折磨,直至死亡。
他每天都要吃一副活人的心肝,据说这有益寿延年的功效。
当然,从科学的角度来看这是不可能的,事实上,羯国的历任国主就没有活过四十岁的,但他们依旧沉迷于此。
残忍与邪恶,几乎刻在了他们的骨子里。
羯国不生产任何作物,他们的生活只靠抢劫,主要的劫掠对象当然是南边的夏国。
短短数年,他们从夏国抢走的财物,就达到了惊人的数字。
让人啼笑皆非的是,羯国的总人口只有区区九百万人,而夏国的总人口却有一亿两千万人之众,结果却是两国战争时,夏国屡战屡败!
脚步声传来,门外有一个下人走入大堂。
“太子爷,国主说,今年的计划不变,三月之前行动一次,八月之后行动一次。”
耶律封眉毛一横,回道:“不知这次能抢来多少财货。”
那人嘴角露出奸笑来。
“黄金玛瑙玉器无数,还有”
“我不想要这些,”耶律封打断说道,“我知道南边哪个皇帝,是个女人?”
“二太子的意思是?”
耶律封色迷迷道:“传信给南边,我今年不要金银,只要那个女人脱光了衣服来我羯国走一遭,如果不行,羯国数万大军南下,到时人畜不留!”
“是!”
说完,耶律封转头把火把扔在地上,任凭火势蔓延,把这大堂里的一男一女,连同那条狼狗一同活活烧死。
京城,皇宫
萧玉拿到北边的传信,当即就给撕了个粉碎!
这简直欺人太甚!
那来送信的使臣被当场诛杀,任凭朝中多少大臣劝阻也没用,谁劝,萧玉连他一起也杀了!
李平对此一言不发,自从萧玉全面接管了长乐省和湘南省后,他就知道风向变了,现在是他李氏一族以静制动的时刻了。
大臣和皇家唱对台戏,一个不好,就是要祸连全族的。
下了朝,萧玉当即找了宋邦文来她的寝宫,目的很简单,泻火!
她现在有一肚子的火,必须要发泄出来。
待一通发泄结束后,强壮如宋邦文也有些支撑不住,他晾晒的四个鱼鳔全都用完了。
三月,万物复苏。
皇宫里,黄鹂鸟在天上叽叽喳喳地鸣叫着,偶尔落在房顶的瓦片上。
娄小亮这几天每日只进一两个馒头,大部分时间都躺在床上睡觉,香兰在旁边伺候着,都有些害怕。
他把自己锁在屋子里,整日闷闷不乐,就连宫里的太医想来给他瞧病都被轰了出去。
直到一个胖女人走到了长春宫。
萧玉推开门,就看见娄小亮把被子一整个蒙在自己的头上。
“你是在生朕的气?”
娄小亮不做理会,把头埋得更深了些。
整个后宫,没谁有这么大胆子,敢在萧玉面前如此放肆。
萧玉没有生气,只是叹息地当他是个小孩子。
他的确也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孩子。
萧玉走到近前,坐在床边,就这么安静地看着他。
“回来了,怎么不跟朕知会一声。”
娄小亮半晌才回答,说道:“小子怕给陛下添堵,陛下这不是忙着宠幸新来的妃子嘛,哪有时间听我说话呢?”
萧玉温柔地把被子拉开,看到了娄小亮凌乱的头发,还有他绝美的容颜,不由得贴上去,亲了一口。
娄小亮有些羞红。
正当萧玉要拉开他的衣服时,娄小亮陡然坐了起来,靠在身后的墙上。
“先说正事。”
娄小亮打断说。
萧玉也不恼火,接着说道:“你说吧,什么正事?”
“不就是羯国的问题吗?那天你被那个使臣当场羞辱了,满朝文武竟然没有几个替你说话的!”
萧玉来了兴致,“那你说怎么办?”
“短期内把那边打服肯定不行,咱们没有那个实力,想干掉他们必须得从长计议。”
“但是他们不可能等我们这么长时间,说不定,此时,他们的军队已经出发了。”
“所以我们必须打一仗,而且打胜仗,打击一下他们的嚣张气焰!”
“谁能打过他们啊?夏国前几年交战从没赢过。”
娄小亮笑了,他信心十足地说道:“所以,我为你准备了两万军队,还有十几员猛将。”
“你什么时候集结了这么多人,我告诉你,这事以后要是瞒着我,就算谋反罪。”
萧玉说话随和,早就没了前朝时的威严,跟娄小亮谈话就仿佛两口子在被窝里商量事情一样。
“但是,我告诉你,”萧玉马上提出了警告,“我们跟羯国打了十几年,从没有赢过,人心早就散了,而且我们损失了超过百万人的军队,你区区两万人,够用吗?”
对此,娄小亮回应称:“有用没有,打一仗就知道了,你记住,谁吃亏,我都不能让你吃亏,谁要是在你头上拉屎,他从哪拉出来的,我给他从哪塞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