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红玲在家,听黎援朝说,大力被降级了,写检查,被批评,违反禁酒令。
贺红玲觉得不对劲。
“援朝,你说是不是,因为钱的事情,大力什么人,你和我都清楚,他的钱不是自己的钱,是不是他年龄大了,钱要换人了?”
黎援朝皱眉“也不排除这个可能,你说的很对,是钱要换人了!”
黎援朝这边说着这个事情,陈伟住院已经两天了。
第三天早上,易忠海骑着三轮车,按着喇叭,何大清扶着娄母,登上三轮车,他自己也爬进去。
“老易,你这个挂斗弄的好啊,有座位,有扶手。”
“还行!”易忠海启动三轮车,朝着红星医院赶去。
娄母是有汽车不坐,坐易忠海的三轮比汽车有意思多了。
三个人,结伴,娄母来过一次了,知道病房。
何大清他们这就过来了。
“黑,什么时候能出院!”
陈伟指着吊针:“再等两天。”
“大力啊,这里没外人,一大爷要说你两句,你也不年轻了,不能成天喝大酒,你虽然能喝,一次喝好几斤也吓人,这次幸亏没大问题要是喝出来什么毛病,和你师父一样就坏事了!”
“那可不!”何大清在一边拱火:“你看看你师父,喝的走路走不利索了,这说着讲着,有十多年了!”
易忠海皱眉:“有了,我记得是地震之前,喝多了,送医院抢救,这一会,有十年了!”
几个人,轮番的说陈伟,这个时候,外面传来动静。
一队人开始清场了。
看着带着冲锋枪的卫兵来了,何大清赶忙躲易忠海身后,吓的是瑟瑟发抖,他是旧时代走过来的人,年轻的时候,就怕看见当兵的。
“请你们出去!”
“这我岳母,大院的大爷,没事,都自己人!”
“对不起,我在执行命令!”
陈伟说话不管用了,这个时候门外传来女声,“没关系,他们留下来也行!”
这一队人去外面站岗去了,何大清抬眼一看,不敢看了,他在大力家的照片上见过。
心中现在丝毫不疑惑了。
“您就是娄晓娥的母亲,谭女士?”
“您怎么来了,哎呦大力这个孩子,不做好事,怎么把您惊动了!”娄母很激动。
陈伟心中叹了一口气,“得了,我看一大爷,您还是带着我妈出去,她有点激动了!”
“不碍事,我就是看看大力身体怎么样了,以后可不能乱喝酒了!”
易忠海先是诧异,然后是激动,最后是平静的把人给带出去了,何大清不敢说话了,一路低头走着,两边都不敢看。
出去之后遇见熟人了,齐天,梁东都被拦在外面了。
易忠海和他们熟悉,小声说了名字,都不说话了。
等了一会,人走了,陈伟哭笑不得,要处理陈伟,也要捧起来陈伟,双管齐下。
陈伟知道,自己马上又要上求实杂志了。
这次个过来看陈伟病情也是安排给外界信号,为什么大力被处理后没事。
处理是处理,没事是没事,这是两个事情,不能混为一谈。
娄母一会去病房中,当着齐天和梁东的面,又给陈伟骂了一顿,然后带着易忠海何大清走了。
陈伟一脸的憋屈,身份不能泄露啊,骂就骂了。
这样显得更加真实。
不到半个小时,贺红玲就接电话了。
听完之后,她整个人都傻了。
立刻去黎援朝的办公室。
黎援朝听后,故作镇定,很有把握的说:“这次是道义救了我们,我们要是不还给他六个亿的资金,这次肯定出事,他的背景就和流传的一样,这次是坐实了,其实我一直都有问题,我爸爸在单位资历也不浅了,就不知道他,怎么打听也打听不出来,我大爷也是一样,现在知道了!”
心虚的贺红玲关上门:“所以他在大院为非作歹,领养这么多孩子,也没人过问!”
黎援朝听后,苦笑起来;“你不知道这个事情,我有一个叔叔,我爸的战友,打仗的时候,受伤了,没孩子,想要领养一个孩子,没地儿领养,他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听来的,大力家有好几个领养的孩子,就托我问问,我告诉他我也不知道,我要说亲生的肯定不行,我说领养的,他肯定找我问问,刨根问底。”
“他们家一屋子孩子,嗷嗷叫,打来打去,乱哄哄的!”贺红玲吐槽,话锋一转:“这次生意千万别和他有交集,凡是他手下的工地活,全都把资金把严了,不要放出来给他,免得出问题!”
“你说的对,我去准备!”
各个地方的反应都不一样,齐天这不是上午看完陈伟,下午就坐火车去看黑子去了,马上就过年了,黑子判刑二十年这好不容易知道地方了,平时没空,这过年肯定去看看。
就和秘书他们算计的一样,陈大力变成反面教材了,上求实杂志了。
杜绝干部吃喝。
陈伟过两天,回家休养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