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当山洪洗象,今日成绝巅!
洪洗象一步来到赵黄巢的身边,就站在了赵黄巢的面前。
吕祖佩剑悬在了赵黄巢的身前,让赵黄巢根本不敢动弹。
赵黄巢吞了一口唾沫,颤声道:“洪洗象,你他娘的居然是吕祖!”
这位龙虎山活了几百岁的老天师,在此刻再也绷不住了。
你武当山说洪洗象是真武转世,怎么他娘的是吕祖转世?!
在陆祈出世之前,八百年前的吕祖是公认的古往今来第一人。
无非就是今日胜昔,陆祈超越了吕祖而已,但没有人敢小觑吕祖的存在。
洪洗象是吕洞玄转世,如今更是成就绝巅。
这他娘的是道祖!
吕洞玄开道教,此刻又以洪洗象身份成就了绝巅,等到千万年之后,这家伙就是道祖!
此刻的洪洗象,就算是在绝巅之林当中也算是最拔尖的那一拨人。
与此不同的是,他赵黄巢在绝巅当中,算是最弱一人。
“你刚成绝巅,我也刚成绝巅,很公平,我出手打死你也不过分吧?”洪洗象轻声说道。
这位小道士果真出剑!
一剑就斩去了赵黄巢的脑袋。
随之被斩去的,还有龙虎山上百年的气运。
洪洗象站在陵州城头,提着赵黄巢的脑袋眺望南方,朗声道:“陆祈,我今日成绝巅,传与你知!”
…………
一个血淋淋的头颅被握在手中,年轻宦官到死都是不可置信的眼神。
陆祈手中分明不是白玉京,他分明掌握了太安城的权柄。
那一道剑光太快,他还没来得及看清,头颅就已经被割下。
陆祈一手提着黄庐,另外一只手提着年轻宦官的头颅,一步步走上了朝堂。
那三百年的皇宫长阶太远,他走的有些慢。
在听到洪洗象的声音之后,陆祈只是微微点头。
太安城外还有雷光无数,邓太阿还在和天道搏杀,雷光照亮了太安城的血流成河。
红衣沾血愈发妖艳的陆祈,终于来在朝堂之外。
偌大的朝堂,只有龙椅上坐着一个赵惇。
陆祈把年轻宦官的人头扔在朝堂之上,人头一路滚到了赵惇的面前。
赵惇在看清那人头上的脸之后,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还是败了。”
陆祈抬起黄庐,问道:“有想要怎么死了吗?”
赵惇的身边没有一个人,他成为了名副其实的孤家寡人。
“后世史书会怎么写呢,你仗剑行凶,弑君夺位。”赵惇反而是有些洒脱了。
他甚至笑了出来:“陆祈,朕争不过你,朕倾尽所有都没能杀掉你,你赢了,但是朕要与你争万世名!”
“你且看看,荼毒天下百姓,挑起天下战火的你,是不是一个罪人!”
赵惇的话掷地有声,但并没有拦下陆祈前行的路。
陆祈轻声开口道:“褒贬尽加我身,我扛得起。”
他一步步走到了赵惇面前,就当他要拾阶而上,走到皇位面前的时候,赵惇忽然出声指责道:“放肆,尔等贱民,怎敢来在朕的皇位之前!”
陆祈一步踏上台阶,一身红衣被雷光照亮。
“这种腐朽的制度,不如推倒重来!”
陆祈一剑穿透了赵惇的心脏,赵惇眼神死死的盯着陆祈,直到死的时候,仍然无法瞑目。
陆祈拖着赵惇的尸体来在太安城外,在他踏出太安城的时候,天地澄澈。
雷光消散,只有衣衫有些褴褛的邓太阿抱着太阿剑在城外呼呼大睡。
陆祈把赵惇的尸体直接挂在了太安城城头!
赵惇的尸体就在那里,根本无人敢去收尸。
直到一个老人出现在了太安城的尽头,那是注定要成为赵家第二任皇帝踏脚石的当代首辅张巨鹿。
张巨鹿来在太安城城门之下,对着那悬空站立的陆祈说道:“可以把我家陛下的尸身还给我吗?”
这个为赵家谋,更为天下谋,为此不惜以自己为代价的首辅,此时此刻,就像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摇摇欲坠。
整个离阳王朝,除了他张巨鹿之外,无一人出面。
甚至坦坦翁桓温都选择闭口不言,只有他张巨鹿出现在此处,乞求陆祈把赵惇的尸体还给他。
陆祈坐在太安城的城头之上,轻声问道:“张首辅,我知道你心里有天下人,要不来跟我,我就把赵惇的尸体还给你。”
张巨鹿躬身道:“家师没有教过我如何侍奉二主。”
陆祈抬起黄庐剑问道:“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张巨鹿抬起头,十分的坦然,不是丝毫的造作,他朗声道:“愿有一死而已。”
陆祈把黄庐剑递还剑九黄,然后轻声说道:“天下有你张巨鹿,是天下人的幸事,尸体我还给你,不是因为他赵家,是因为你张巨鹿值得。”
赵惇的尸身在此处挂了几个时辰,终于在血流干之后被放下了城头。
张巨鹿抱着赵惇的尸体,一步步的走回太安城。
陆祈转身,双指并剑,一剑将太安城的巨大匾额劈的粉碎。
陆祈在这太安城外朗声道:“今日起,两辽立国为夏,大夏君王陆祈今日斩离阳皇帝赵惇于太安城,请天下知!”
陆祈一转身,这句话已经传遍天下。
一步踏出的陆祈,步步登高,不多时就已经来到了北凉,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肉身当中。
知道陆祈会立国,但是没想过陆祈会用这种无理的方式立国。
这样的方式过于霸道,也实在是……有效。
赵惇死,离阳震动,尚未稳定的天下必然再起风云,这时候的两辽也未必就要承受天下各方的怒火。
这才是真正的天下大乱!
陆祈坐在陵州城头,身前是无数的人。
但陆祈只是低头问道:“袁白熊,我们也要打一架?”
袁左宗赶忙摇头,一万北凉骑兵在此时让出了一条路来。
“王爷说过,北凉不拦你。”
陆祈这时候又抬头问道:“洪道长要跟我打一架?”
洪洗象连忙把赵黄巢的人头扔出去好远,摆手道:“小道不擅打架。”
整个北凉,对陆祈表现出了很大的善意。
陆祈长叹一声道:“天下大乱的罪魁祸首,陆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