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蛇八步,身若无骨。’
‘讲究的就是一个灵活,在方寸之间辗转腾挪,变化莫测。’
修炼室内,易忧凝思着,又是运转起了步法。
一步向前,突地转了个方向,可手中之剑却又是朝着身后刺去。
很是诡谲。
这已经是他在这里修炼的第五天了。
一次十个学分,武院给他们这种新人无偿提供的一百学分也已经用去了一半了。
不说毫无进展,只能说是堪堪入门。
勉勉强强可以使用出来,但想要达到融会贯通的地步,怕是还需要不少的时间。
反倒是自身境界这几日提升了不少,离筑基中期近了一步。
又是施展了几遍后。
易忧慢慢停了下来,转手收起了‘赤剑’。
苦笑不止,“没想到一本玄阶的步法竟然比自己的剑诀还要难炼。”
“难不成《六道轮回剑诀》的品阶还不如玄阶?”
摇摇头,心下也并不是真的这样认为的。
只以剑诀目前所展现出来的而言,就已经不是玄阶能够媲美的。
恐怕,最次也是地阶上品,说不定,会是天阶的!
毕竟,意境武技,非地阶,不可有!
当下长吐了口气,只能归咎于是自身的天赋还是差了些。
转过身。
将身份令牌从阵眼中取了下来后,便推开门走了出去。
修炼室就位于南山院和藏经阁之间,并没有教习看守,来去皆自由。
只要学分足够,就是天天待在这里都行。
一天十个学分,刚好和人榜每个月奖励的三百学分对应。
分毫不差。
易忧就这样慢腾腾的回到了南山院中。
门口的擂台这几天倒是热闹的很。
几乎时时刻刻都有人在上面进行挑战。
五花八门的,什么样的人都有。
甚至于易忧还见到了几个和自己同样的‘仙道修士’。
但并非是剑修,且数量也真的很少。
大概百分之一的模样。
“喝!”
“奔雷劲!”
“哼,叠浪三重斩!”
擂台上,暴喝突起。
交手的两人已是使出了全力。
‘输了。’易忧瞥了一眼那用刀的男子。
这几天虽然自己一直在修炼室修炼。
但也大概清楚人榜的实力了。
在不显露剑意的情况下,自己进个前百没什么问题。
若是全力出手
易忧微微一笑,最后看了一眼擂台上交手的两人后。
转头便不再关注,向着自己的屋子走去。
同时。
眼角余光也注意到了人群中几道身影默默地跟了上来。
嘴角的微笑变得有些耐人寻味。
装作不知。
任由他们跟着。
自顾自的回到了七零二中。
刚坐下不到一秒。
腰间的身份令牌就震动了起来。
‘还真来了。’易忧扬了扬眉,上前打开了门。
只见以那‘乐哥’为首的一伙人出现在了门外。
“老弟,月底了。”乐哥淡淡的说着,一只手上下抛动着他自己的身份令牌。
易忧眨了眨眼道:“嗯,我知道。”
“辛苦你特意过来说一下。”
“不过,我屋里有年历,下次就不用麻烦了。”
说完,他还露出了一个极为‘纯真’的笑容。
看得乐哥神色一滞。
抛动着身份令牌的手也一下子停了下来。
眯着眼道:“你耍我?”
“不不不,乐哥你这是什么话?”易忧故作惊讶,连连摆手,“我什么时候耍你了。”
“嗬嗬”乐哥闻言怒极而笑。
其余人也全都是一脸的阴沉。
“你可以,你等着。”
乐哥威胁出声,偏头看了身旁的青年一眼。
那青年顿时会意,冷着脸看了眼易忧后,一言不发的向后走去。
“他怎么走了?”
看着就在一门之隔的易忧脸上那满满的诧异神情。
乐哥脸颊抽动了一瞬,心下气急。
可屋内有着禁制,他也只能冷眼相视。
沉声道:“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去。”
“待会,我等着你求我。”
“求你?”
“呵。”易忧也不再装了,淡漠的看着他道:“我这辈子都没有求过人。”
场面瞬间变得死寂了起来。
谁也不开口。
六对一,就那么在门口对峙着。
随着数息过去。
易忧腰间的身份令牌陡然闪烁起了红芒。
几乎是同时。
乐哥等人皆是冷笑着,齐齐上前了一步。
就那么堵在门口。
一点的空档都没有留。
摆明了就是不让他出去。
“你可以选择拒绝,但你又能拒绝多少次?”乐哥歪着脑袋,一脸的挑衅。
然而易忧却好似没有看到一般,只是默默的抬起了手中的身份令牌。
道:“我,接受。”
话音落下,心念一动,已是接下了刚刚离去那人的挑战。
乐哥等人看着其手中令牌不再闪烁的红芒先是怔了一下。
旋即厉笑道:“不错,是个狠人。”
说着一顿。
一字一句的道:“那,你,又要怎么,出去?”
“嗯?”
易忧笑了笑,没有回话。
只是静静的站在原地等待了起来。
‘这小子,有后台?’
‘但没听说过有什么易家啊。’
‘那他在等什么?’乐哥眼眸微闪,但并没有退后半步的意思。
随着时间的推移。
一分一秒的过去。
双方已然在门前对峙了一炷香的时间。
而就在南山院外的擂台前。
围观着的众人看着擂台上的青年更是全都露出了疑惑的模样。
“江峰挑战的谁啊?”
“怎么还没来?”
“好像是书魔来着,刚才有人过来的时候。”
“见到田乐带着人正堵在七零二门口呢。”
“他没交?”有人微惊,似是觉得自己的声音过大,连忙低下了头去。
可依然被不少人见到了。
有面带讥笑的,也有同病相怜的。
更多的却都是一脸的恍然和若有所思。
人群中有人突然开口,“看来,这书魔还是个硬骨头啊。”
“没得看了,书魔肯定来不了了。”一人肯定的道。
只是并没有人接过这茬。
懂得都懂,尤其是那些老人,很是清楚田乐等人是些什么货色。
台上的江峰更是一脸的得意模样。
很是悠闲的站在上面。
只要再过个几炷香的时间,这一场,他就赢了!
然而就在这时。
一道惊语突然自人群中响起。
“那不是地榜的董山和邱雨吗?他们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