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回首向来萧瑟处,也无风雨也无晴(1 / 1)

“不习惯吧,这个世道就是这样,要杀很多人。”

一张宽厚的大掌放在魏岳的肩膀,跟着是一双慈爱的眼睛照来。

魏岳转头看了看自己的父亲,点点头。

他又亲手杀了数十人,他是个好人,可惜这世道要逼好人杀人。

【姓名】:魏岳

【武学】:

碧水清心诀【黄阶上品】(第一层)+

碧波锁澜封穴手(残)【黄阶中品】(第一层)

碧水凌波步【人阶上品】(第三层)+

破限·虎啸铁布衫【人阶上品】(第四层)

炎玉手【人阶中品】(第四层)

【武技】:虎啸裂云甲,涟漪轻舞,流影火

【修为】:后天三品

【经验值】:3328

魏烈道:“清风镇不能久留了,我们杀了官兵,大乾如今虽乱,但还未完全乱起来,平城的官府不会对此事置之不理。

再加上最近那个传言,我魏家功法之事”

魏岳点头同意,问道:“功法传言是真的吗?”

魏烈说道:“真的。”

魏岳眉头一抬,说道:“父亲你也不知道隐姓埋名吗?就这样被人找到了根源,你还弱的要死”

“。。。”

魏烈一阵沉默,片刻之后才开口:“你爷说过,先祖之姓不可弃,被人打死了就怪自己不行。我被他可害惨了”

魏岳道:“我也差不多。”

“你小子!”

魏烈瞪了眼魏岳,但他早已习惯了这种相处方式。

他这孩子,生来想法与许多人的思想观念不同。幼时便常出惊人之语。

“这件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

清风镇这四大家族恐怕也是别人的棋子,真正要对付我们魏家的另有其人!”

魏烈严肃的说道,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似乎有杀意、恨意、不甘

魏岳一愣,沉声说道:“父亲,有些事情,现在不该瞒我了。”

魏烈深深的看了眼魏岳。

那满身的血水和煞气,向他证明着一件事情,现在的魏岳足以撑起一片天地。

他道:“这不是说话的地方,路上说。

先去安葬镖局弟兄们的尸身,还有些该处理的事情都得处理了。

咱们虽说将要亡命天涯,但走之前,不能把心丢在了这里!”

“夫君,东西我带来了!”

王雨琳这时疾步而来,手心握着很小的透明瓷瓶,里面装着冰蓝色的液体。

她愣了愣,说道:“蒋天武呢?”

“死了,被岳儿解决了。”

魏烈语气平淡,一手接过瓷瓶,递给魏岳,说道:“这是冰心酒,有清心、调理内息的好处!这酒的来历之后和其他事情一并与你说了!”

“好!”

魏岳点头接过,放进胸怀之中。

“我先去处理其他事情,你好好休息一会儿,洗洗身子,咱们争取一个时辰后赶路。”

魏烈说完,转身离去。

“可以,我看着这群家伙,先不让消息传出去。”魏岳指着那些剩下的官兵,“一会路上找个河流洗干净血水。”

三言两语,这对父子达成默契与行动,各自忙碌起来。

“你是个好人。”

一道声音从魏岳身后响起,来者乃是水汐枂。

“还好,不好不坏,随个本心。”

魏岳轻声回应,“水姑娘与我虽有间隙,但很大方,我很欣赏这一点。与我初前的想法很不同!”

水汐枂难看的笑了笑,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魏岳早已把头扭过去,背对着水汐枂,并没有察觉对方神情不对,说道:“这话是真心的。

我曾听闻,世家大族严禁功法外传的,哪怕这个人地位尊重,也不得违背祖宗规训。

这不仅涉及传承、立根之本的问题,还涉及若被敌人得去,被人参透了其中奥妙,加以针对,对家族是十分危险的。”

“嗯”

魏岳身后传来轻轻的一声。

“嗯?”

魏岳回过身去,见水汐枂神情黯淡,一双美眸中暗藏悲伤与恨?

“啊?”

水汐枂出神了片刻,才发现魏岳正紧紧盯着她的脸庞,眼睛。她慌张了。

魏岳平静的挪开目光,望向屋顶上的青瓦,轻声道:“十日从来九风雨,一生数去几沧桑。水姑娘年纪轻轻,身上的故事却不少。”

说完,轻轻走开。

“十日从来九风雨,一生数去几沧桑”

她轻轻念着,站在原地不知多久,似下定了某种决心,快步跟了上去。

“魏岳,你该放我离去,我会”

“岳儿,随我祭奠下死去的兄弟姐妹,然后咱们就赶路!”

两道声音几乎一时间响起。

水汐枂与魏烈、王雨琳站在魏岳旁边,威远镖局的众人也在不远处围着,盯着中心的魏岳。

屠灭四家武者与镇守蒋天武,拯救众人的魏岳,此时成了所有人最为关心的人。

“那就走吧。”

魏岳看向自己的父亲,微微点头。

众人的效率比他想象中要快许多,时间大约过去了半个时辰,快了一倍的速度。

或许众人都感到盘踞在头顶上的那团乌云还未散去,所以接到了自己的任务,都做的很快。

安葬友人的尸身,悄悄送银,把镖局有家室的亲人接来。

魏岳又看了看水汐枂,同样微微点头。后者似乎明悟,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陈叔!”

魏岳在人群中找了陈勇。

对方点点头,说道:“那两位弟兄的尸身已迎了回来,同其他弟兄姐妹埋葬在了一起。”

在剩余镇兵的注视下,魏岳二十几人骑马逐渐远去,几辆马车随在后面。

一路上,直到出镇,整个清风镇都寂静异常,除了寥寥的几个客栈、酒馆中有几个江湖汉子外,很少见寻常百姓的身影。

人们似乎对即将发生且酝酿许久的大危险往往有一种特殊的预感

郊外,离镇不远的一处林地。

众人默默站立,取酒,洒酒,马儿打着喷嚏注视着这一幕,

一块无名木板立在泥土中,藏着许多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