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饭饱之后,刘青黛提议大家一起去伊州城逛逛散散心,其他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白茯苓驾鹤,其他人没有这等殊荣,只能一脸艳羡的乖乖搭乘木鸢,跟在白茯苓的仙鹤身后飞驰。
孟墨看看在前面遨游的白茯苓,又看看自己搭乘的木鸢,这是天壤之别啊!
“师兄师姐,你们怎么都没有仙鹤骑啊?”:孟墨小声问同乘木鸢的另外几人。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看向“最老”的黄芪。
黄芪无奈清了清嗓子向孟墨解释道:“想收服九皋山仙鹤当坐骑,实力是一方面,机缘更是不可少”。
说到这里,黄芪停顿一下,环顾身边另外几人摇头叹息道:“我等实力略逊大师兄,但是却没有大师兄这样的机缘”。
众人纷纷点头对黄芪的话表示赞同。
孟墨摸着下巴若有所思,“我实力不逊大师兄,那就要看看我有没有这个机缘也收服一只仙鹤当坐骑了”:孟墨一脸自信的说道。
黄芪等人听到这个小老十说话这么嚣张,恨不得过来抽他俩嘴巴,让他低调点。
唯有领教过孟墨身手的姜佩兰,认为孟墨说这话不算吹牛,他的实力确实应该和白茯苓差距不大。
伊州城杜康街,因名酒杜康酒坊坐落在此街而得此名。
登仙十人一起走在杜康街上,十人服装各异,却都气度非凡,腰间都佩戴着刻有仙字的腰牌,引得街上伊州城百姓纷纷驻足观看。
七人小队平定魔族之乱的事迹,早已传遍伊州城的大街小巷。
孟墨虽说是新面孔,但他和白茯苓在九皋山矿区力抗魔族社君的英勇事迹,也早已被姬天子派人在伊州城大肆宣传。
百姓纷纷对着十人鼓掌欢呼,给这些年轻的英雄儿郎们最高的礼遇。
刘青黛拉着姜佩兰在卖头饰的摊位前挑选自己喜欢的头饰,老板死活不肯收钱,表示两位姑娘能买自己的首饰是他的荣幸。
姜佩兰和刘青黛自然不能白拿,还是把银钱给了老板。
白茯苓和黄芪等一干爷们儿都各有爱好,纷纷挑选自己的心爱之物。
杜康街因登仙十人的到来而变得热闹非凡,许多百姓慕名而来都为一睹登仙十人的风采。
孟墨跟在师兄师姐身后,东瞅瞅西看看却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冰糖葫芦,冰糖葫芦,又酸又甜的冰糖葫芦”
小贩的叫卖声瞬间将孟墨的注意力吸引过去,孟墨看到一位身材矮小的老人,肩上扛着一根用布包起来的棍子,上面插满又大又红的冰糖葫芦,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孟墨快走几步追上老人,轻声说道:“老人家留步,我买几串冰糖葫芦”。
老人家回头看到是孟墨很开心,大方的从棍子上拔下几串糖葫芦递到孟墨面前和蔼的说道:“吃吧娃娃,大叔不要钱”。
孟墨哪里肯白拿人家东西,付了银钱,孟墨看着手中的糖葫芦想起了天弃城的穆静嘉,那个没有吃过糖葫芦的姑娘。
“嘉嘉,糖葫芦我给你买到了,可如今你身在何方?”:孟墨抬头看天一脸忧伤,喃喃自语道。
一阵清脆的马蹄声把孟墨从伤感的回忆中拉了回来,杜康街现在满大街都是人,却突然窜出来六匹高头大马。
骑马之人根本不管他人死活,骑着马横冲直撞,吓得大街上的人狼狈逃窜,跑得慢的直接被马顶飞。
“你们给我停下来”:白茯苓对着骑马之人大声喝道。
一匹通体雪白,却有四只黑蹄子,长得也比另外几匹马更加雄壮,马山坐着一个穿的珠光宝气,却一脸戾气的青年。
青年瞥了一眼白茯苓不屑道:“什么狗屁登仙十人,虚名而已,姓白的,你敢把本公子怎那么样?”
黄芪看清来人相貌,皱了皱眉头,因为来人正是伊州城城主的独子,姬如雪的堂弟姬如霜。
姬如霜与姬家其他人都不一样,姬如风带兵有方体恤下属,姬如雪天资聪颖爱民如子。
唯有这个姬如霜飞扬跋扈,欺男霸女,天天带着几个贴身侍卫无恶不作。
城主倒也不护犊子,每次姬如霜做了出格的事,他老爹姬天子都能把他打个半死。
奈何姬如霜死性不改,好了伤疤忘了疼,时间久了,姬天子也没有办法了,就这么一个亲儿子,总不能把他打死吧!
姬天子的宽容,换来了姬如霜的变本加厉,他更加猖狂了。
姬如霜今天之所以这么做,就是嫉妒登仙十人在杜康街的人气,凭什么?这些贱民见到自己跟见到瘟神一样,见到这狗屁登仙十人,却跟英雄似的。
“姬公子,城主大人爱民如子,你这样做实在是有辱家风啊 !”:面对挑衅,白茯苓不卑不亢的说道。
“哈哈······”姬如霜仰天狂笑道:“我姬家的家风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评头论足了”。
姬如霜一拽马鬃,马长嘶一声,前蹄高高抬起,一蹄子就把卖糖葫芦的老人给踢飞了出去。
孟墨看到这一幕,气得大吼一声:“你给我下马”,整个人高高跃起,一拳打向姬如霜。
姬如霜身旁的侍卫看到主子有危险,两腿用力一夹马肚子朝孟墨就撞了过来。
姜佩兰眼中闪过一丝怒意,手中长鞭一抖,将侍卫的马脖子套住用力一拉,连人带马都重重摔在了地上。
另外几个侍卫还想上,被黄芪、程云华、刘青黛几人吓退。
孟墨一拳结结实实的打在了姬如霜的胸口,姬如霜闷哼一声倒飞了出去。
孟墨在空中一踩马背,马惨叫一声也瘫倒在地,姬如霜挣扎着想要爬起来,被孟墨一脚踩在背上动弹不得。
“你敢打我?你这是找死”:姬如霜趴在地上咬着牙恶狠狠的说,长这么大,除了他爹姬天子,还没有人敢打他。
孟墨用脚一挑把姬如霜翻了过来面朝自己,二话不说劈里啪啦就是一顿大嘴巴,抽的姬如霜嘴角淌血,脸肿的跟馒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