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严肃静的法庭,正在进行猥亵案的审理。
一个戴着手铐的男人正坐在被告席上,等待着法官的宣判,等待着法律的制裁。
“经过本庭审理,认为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现依据《刑法》地xxx条,判处被告有期徒刑八年!”
身穿法官袍的法官敲响小锤。
原本肃静的法庭骤然喧哗起来,受害人和她的家属抱头痛哭。
而那个犯了猥亵罪的男人则被法警带离了法庭。
高明在一旁都听得睡着了,喧哗声将他吵醒。
高明睁开眼,杜若溪已经不在他身旁了。
“小姐!小姐!”
高明四处张望,却没看见杜若溪。
“奇怪,去哪了……”
树荫下。
一阵夏风吹过,飘落几片树叶。
风扬起杜若溪的裙摆和那黑亮柔顺的直发。
杜若溪手握着琉玉簪。
[你看到了吗?这就是这个时代的法律,男人再也没有特权,女人再也不是弱者。]
[我看到了,这个时代真好……如果我能生在这个时代,那该多好……]
[放手吧!将唤魂珠的碎片还给我……]
[……]
[你还有什么顾虑吗?]
[离马……]
[你还放不下他?]
[他早已不在这人世间了,你何苦执着于此?]
[……我可以在最后跳一支舞吗?]
[可以。]
“唉,你看那女人好奇怪!”
路人顺着朋友的视线望着过去,看见一个美艳动人的女人在跳着奇怪的舞蹈。
“这臭女人去哪里了?”
高明一边四处张望,一边嘀咕着。
他走到停车场,在布加迪前透过玻璃凑着往里看。
空无一人。
他起身,掏出手机,准备给杜若溪打电话。
电话无人接听
“高明。”有人在不远处喊道。
高明缓缓抬起头,目光循着声源望去,只见一个满头金黄色头发的男子正朝自己走来。
定睛一看,原来是阿黄
阿黄是高明的初中同学,身材矮小瘦弱,却留着一头耀眼的黄发,平日里总是穿着紧身裤搭配豆豆鞋。
在学校时,高明一直都是品学兼优的好学生,而阿黄却是出了名的小混混,学习成绩一塌糊涂,还经常打架、抽烟。由于这些不良行为,阿黄初中尚未毕业便早早辍学。
记得有一次,高明不小心踩到了阿黄的鞋子,阿黄顿时火冒三丈,动不动就要动手打高明。
好在当时高明的好朋友刘灿及时阻拦,这场冲突才得以平息。
自那以后,两人之间几乎再无往来。
他们偶尔会在微信朋友圈中看到彼此的动态。
阿黄经常在朋友圈晒他的宝马座驾,但从来不提及他的事业。
此刻,阿黄竟然主动走到高明身旁,满脸笑容地打起了招呼:“高明,真没想到能在法院碰到你啊!你怎么会在这儿呢?”
面对阿黄突如其来的热情,高明感到十分尴尬。
毕竟,距离他们上次见面已经过去将近十年,而且当年他俩的关系并不融洽。
高明迟疑片刻后,还是礼貌性地回应道:“哦,我……陪朋友过来办事儿。”
说话间,高明的眼神有些躲闪,似乎对于眼前这个昔日的老同学,仍心存芥蒂。
“哦,我那个有几个欠我钱不还,我来法院起诉他们呢。”
高明心里顿时一百个白眼,瞎显摆!他又没问阿黄来法院做什么,他阿黄自己倒是解释上了,就怕高明不知道他是来法院要债。
“呵呵。”高明干笑两声。
“高明我刚看你,凑着这布加迪的玻璃窗往里看,你在看什么呢?是不是还没见过这么好的车,所以好奇啊”
“不是”
没等高明说完,阿黄就打断他。
“高明,听别人说你在家睡了一年才找到工作,是什么公司的运营总监,是吗?”
“额是”
“怎么还没买上车呢?”
“你今天怎么来的?”
“打车吗?”
“等会我送你吧”
不等高明回答,阿黄掏出他那宝马标的车钥匙,对着不远处停着那辆宝马车一按,宝马车立即闪烁着灯光,“滴滴”叫了两声。
高明脸上硬生生挤出一丝笑容,“不用了,我和朋友开车来的。”
“是这辆吗?”
阿黄指着布加迪旁边停着一辆破旧的尼桑车。
“高明。”
杜若溪从远方慢慢地走来。
阿黄目不转睛地盯着逐渐走近的杜若溪,眼睛瞪得浑圆,仿佛要掉出来一般。
他阿黄在外面闯荡已久,也算是见识过不少女人,但如此美艳动人、光芒四射的女人却是头一次见。
&34;高明,这这位难道就是你所说的朋友?&34;
阿黄满脸狐疑,实在难以相信,像高明这样只知道埋头读书的家伙,竟然会认识这般美艳绝伦的佳人
&34;高明,我们走吧。&34;
杜若溪对阿黄视而不见,直接掠过他,快步走向停在一旁的布加迪跑车。
她伸手去拉车门,却打不开车门。
&34;喂!你怎么没开车门啊?&34; 杜若溪面露不悦之色,转头质问高明。
&34;我这不正等着你过来嘛。&34;
高明微微一笑,然后从容地从口袋里掏出那把象征着尊贵身份的布加迪车钥匙。
他手指轻轻一按,伴随着一声轻微的电机声,两扇车门宛如一对华丽的翅膀,缓缓展开。杜若溪径直钻进了副驾。
此时的阿黄已惊得目瞪口呆,张大的嘴巴久久不能闭合。
阿黄磕磕绊绊地开口问道:“这这难道是你的车?”他的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和疑惑。
高明连忙摇头否认道:“不不不这其实是我朋友的车子啦。”
阿黄紧接着追问道:“那坐在副驾驶位上的那位女士,莫非就是车主咯?”
高明轻轻应了一声:“嗯。”
就在这时,车内传出杜若溪些许不耐烦的声音:“高明,你在磨蹭些什么呀?”
“阿黄,我先走了啊。”
高明不再与阿黄多言,迅速钻进车里。
发动机的轰鸣声响起,车轮飞速转动起来,汽车如离弦之箭般疾驰而去。
阿黄被眼前发生的一切惊呆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高明离去,自己却像雕塑一般呆立当场,久久无法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