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过后,阿箬的阿玛桂铎在加固山林,防山洪时意外去世了。
桂铎的去世让皇上下定决心处置了阿箬,以还如懿一个清白。
春日宴上,皇上赏赐给了皇后一盒明珠,给众嫔妃也都送了迎春礼。
安陵容好奇的打开盒子,发现里面是一颗明珠,这……
安陵容对皇上这操作很无语,这迎春礼不送也罢,这般小家子气。
贵妃娇嗔道:“皇上偏心,给皇后娘娘的一盒,给咱们的却只有一颗。到底是看重皇后娘娘。”
忽然阿箬惊呼一声,扔掉手中的盒子。
众人听见动静,都朝她看去。
嘉嫔站起来看了看阿箬的盒子:“哟,咱们的都是东海明珠 ,慎嫔那锦盒里红红的都是什么啊?”
皇上也问道:“慎嫔啊,朕送你的礼,你可认得?”
玫嫔也站起来看了一眼:“皇上这是朱砂。”
大家听到朱砂,不免回想起往事来,只怕今天这迎春宴是阿箬的鸿门宴了。
阿箬:“皇上,朱砂有毒,您赐臣妾这个做什么?莫不是拿错了吧?”
“这朱砂有毒,遇热出水银,最合你不过了。毓湖,你来说。”
毓湖:“奴婢按皇上吩咐,追查当年两位皇嗣被害之事,却发现涉事的小福子和小安子家中很是富裕。盘问之下才知,那些银子都是慎嫔拨的。”
阿箬听到这连忙跪下辩解道:“皇上,臣妾没有做过这样的事。臣妾和小福子,小安子没有来往。对他们家里的事情更是一无所知”
毓湖紧接着又道:“奴婢去问过小安子,才知道当日娴妃讨要朱砂之事,也是慎嫔嘱咐他做的。”
阿箬:“皇上臣妾实在是冤枉啊,臣妾听说,小安子在慎刑司服役时哑了喉咙,再也不能说话了,如何能说她是臣妾指使的呢?”
如懿此时逼问道她是如何得知小安子不能说话的。
阿箬:“臣妾只是听说,只是听说……”
皇上:“慎嫔,你当年说你亲眼看见娴妃如何谋害皇嗣的,朕今日要你再与朕说一遍,当年的事到底如何。不许错一个字。”
坐在一旁的皇后和贵妃听见皇上此话,都不由得紧张的提起了心,死死的盯着阿箬,怕她说出什么不该说的。
而如懿知道皇上此举是要为她洗清冤屈,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阿箬此时已经惊慌失措,语无伦次了,“皇上当年……,当年……”阿箬此刻神经紧绷,像是被人逼到了悬崖上。
忽然想起前几天心儿说的话,不能攀扯贵妃和皇后以免牵连家人,阿玛虽死,但她还有两个兄弟呢!“主儿要一口咬死娴妃有罪,小禄子用一条命来证明娴妃有罪,谁会用命来诬陷人呢?”
皇上摆明了要给娴妃做主,娴妃也不会放过她的,她无路可走了。
不行,她就算是死,也不能让娴妃得意,这是谋害皇嗣的罪名她必须背着。
“皇上今日如此逼问臣妾是因为臣妾的阿玛死了,所以就可以无后顾之忧的推臣妾出来为娴妃顶罪吗?可是臣妾不认,当年谋害皇嗣的就是娴妃。”阿箬愤恨的大喊道。
随后快速撞上了大殿的柱子上。
皇上还来不及因阿箬的话恼羞成怒,就被眼前的变故打的措手不及。
众人也被阿箬吓了一跳,阿箬倒在地上,鲜红的血从额头流出。
李玉上前探了探阿箬的鼻息,朝皇上摇了摇头。
大家都没想到阿箬这么刚烈,以死证明自己的清白,也让娴妃洗不干净谋害皇嗣的罪名了。
安陵容在无人在意的角落嘴角微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