娴妃不为自己辩解,可是贵妃却迫不及待的跳出来要定下她的罪名。
“那就难怪了,从仪贵人惊蛰遇蛇那日起,本宫便觉得奇怪,怎么巧不巧的就被你救了呢?仪贵人感激涕零的搬去延禧宫不正好下手,一切方便吗?”
娴妃此时终于觉得有话可说了,反驳道:“贵妃请慎言,如若一切是我蓄意所为,我就该离仪贵人越远越好,为何要亲自照顾她。”
“所谓富贵险中求,你若不兵行险招,把仪贵人留在身边,哪能又是炭火又是鱼食,招呼的这么周全,你抚养大阿哥,携长子争宠,真是其心可诛。”贵妃紧追着不放。
娴妃又说“贵妃也曾想抚养大阿哥,难道这是你自己的心思?”
太后和皇上看这两人越说越不规矩,打断了两人的争执。
把阿箬传了上来。
阿箬身为娴妃的陪嫁,却一上来就给娴妃来了个暴击。
阿箬:“主儿,奴婢伺候您多年,这些年来不可谓不尽心尽力。可是主儿自当年被禁足后,便心怀怨恨,日渐乖戾。自从抚养大阿哥以后,更是怂恿大阿哥争宠夺嫡,希望以长子替代嫡子成为太子。主儿知道皇上看中登基后的第一个孩子,怕贵子夺了大阿哥的宠爱,所以才指使小福子和小禄子害了仪贵人和玫贵人的孩子,想除去贵子!”
海兰和惢心见阿箬如此胡言乱语,纷纷与她分辩起来。
如懿自从听了阿箬的指认后就双眼含泪,死死的盯着阿箬,似乎从未想过阿箬会背叛她。
可不论怎么问,阿箬就一口咬定娴妃就是包藏祸心。
而后小禄子更是一头撞死在香炉上,小福子又口口声声喊着:“娴妃,你这毒妇逼死了我哥。”
小禄子此举吓到了殿内众多嫔妃,安陵容也装作被吓到的样子往春兰怀里躲了躲。
她上辈子见过的死人多了,有什么好怕的。
忽然玫贵人冲上去狠狠地扇了娴妃一巴掌。
海兰和惢心连忙抱住玫贵人,不让她冲上前,殿内一片混乱。
娴妃的脸被扇得高高肿起,愣在椅子上不知所措。
阿箬也装模作样的要一头撞死在这里,众人又去阻止她。
安陵容对这群魔乱舞的场面应接不暇,不禁怀疑这真的是在紫禁城
不是在戏台子上
当年甄嬛滴血验亲时也没这么混乱啊!
太监辱骂嫔妃,贵人掌掴妃位,都闹成这样了,坐在上首的太后,皇上,皇后像瞎了一样,也不出来管管?
安陵容发现这个宫里的人好像都有些不正常,这让她有些抓狂,她不怕聪明人,但是她怕疯子啊!
最后还是贵妃出来平息了纷争,要求给娴妃定罪,以还两位贵人一个公道。
但海兰,纯嫔和婉答应都为娴妃求情,安陵容看殿中跪了一地,也随大流的跪下说了句:“臣妾觉得娴妃不是这样的人。”
皇上看着满地的嫔妃,又看着呆愣的娴妃,喊道“娴妃,娴妃”
如懿似乎如梦初醒似的才回过神来,双目呆滞的看了看皇上,才慢慢的走过来跪下。
安陵容这才发现娴妃还坐着,给你求情的人跪了一宫殿,你自己还安安稳稳的坐着?
这般淡定,是有把握能反败为胜
娴妃跪下以后又呆傻了两息,才开口说道:“太后,皇上,皇后娘娘,臣妾百口莫辩。只想请皇上明察,这一切臣妾都没有做过。”
……
安陵容沉默了,自己怎会为这样的蠢货求情?
脑袋被驴踢了,也说不出这样让人心梗的话。
宜修看见她侄女变成这副样子,只怕都能气活过来。
这样想想,还有点高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