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坐在廊下,温暖明媚的阳光照在身上,让人舒服的昏昏欲睡。
自从能下床后,安陵容就喜欢在廊下晒太阳,只有这样才能让她觉得自己重新活过来了。
“哎呦,主儿,这天还有寒意,您穿的这样单薄可别着凉了。”春兰连忙拿了件大氅给她披上。
“主儿,您自从生病了就情绪低落,是因为皇上没来看您吗?”春兰见安陵容日日坐在廊下盯着宫门,以为她是想皇上了。
安陵容听春兰提起皇上就一阵儿别扭,她现在名义上是弘历的嫔妃,可内里却是他的庶母,这乱伦似的关系让她现在没法直视皇帝。更不知道怎么和他相处。
“仪贵人怎么样了?我这病好了也该去看看她。”安陵容岔开了春兰的话。
“仪贵人被接到延禧宫由娴妃照看了,听说娴妃对仪贵人可上心了,安胎药膳食都细细查看呢。”
“娴妃”安陵容回想了一下记忆里的娴妃,发现她竟然不仅是皇帝的宠妃还与皇上青梅竹马由皇上亲自求娶。
最让她震惊的一点是这位娴妃是宜修的亲侄女青樱啊!
若是她没猜错宜修可是对当时还是四阿哥的弘历下过毒手的啊!
而且他们算是哪门子青梅竹马,弘历被接回宫时已到束发之龄了,一个在圆明园长大,一个时常出入景仁宫何曾有青梅竹马之说。
安陵容深觉不可思议,看来这个青樱手段十分了得,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保全自己赢得皇上喜欢,确实是个不简单的人物。
不知道宜修的手段她学了几分。
“春兰,皇上和皇后娘娘可有查出那蛇是从哪来的?”安陵容这两天也细细回想了被蛇咬的过程。
仪贵人怀孕后景阳宫就在粉饰,只怕这蛇就是有心之人放进来的。
而正逢娴妃来探望时出现蛇,但巧的是没伤着仪贵人,只是让她挪宫了,并且挪到延禧宫。
难道是娴妃想要仪贵人的孩子自导自演的一场,可是娴妃已经抚养大阿哥了。
或者因为仪贵人是皇后的人,除掉这个孩子,剪掉皇后的势力,但这样的话把她接去亲自照料也说不通。
“主儿,皇后娘娘说是惊蛰到了,虫蛇就多了,而且景阳宫靠近玄穹门,地气潮湿,难免招了些蛇虫鼠蚁。”
“呵,这话你也信?”安陵容冷笑一声。
这紫禁城里地气潮湿的宫室多了,怎么偏偏有孕妇的景阳宫有毒蛇出没。
安陵容上辈子在宫里什么没见过,一句地气潮湿就想打发了她,当她是傻子呢?
“主儿,皇后娘娘的二阿哥病了最近都忧心着呢,只怕没心情管这事儿,而且仪贵人的胎也没事,想必更不会大动干戈的细查了。”春兰能跟着安凌儿从养心殿后围房走出来,自然不是什么傻子。
可如今这后宫之主明显不想查,而且皇上又升了主儿的位份,再死盯着不放难免会惹怒皇上皇后。
“你放心我不会纠缠不休的,我们只看仪贵人的胎能不能保住。”安陵容意味深长的说道。
“主儿放心,狐狸尾巴总是要露出的,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