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你可是有什么对策?(1 / 1)

老侯爷闻言,当场就狠狠打了宋宴一巴掌!

白氏也大骂宋宴糊涂,“事到如今,你还要纵容她到什么地步?难不成你真的想闹到满城风雨么?”

宋宴梗着脖子,一字一句的说:“阿芜是我的救命恩人,更是我孩儿的母亲,我不可能丢下她不管!”

老侯爷见他这么执迷不悟,立即就吩咐四平,“拿棍子来!给我往死里打!”

四平都吓傻了,但也不敢不听。

周溪芜看着小厮们将宋宴按住,眼泪就簌簌往下掉,“老侯爷,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您若是要打,就打我吧!侯爷是无辜的呀!”

儿子不听话,白氏本就一肚子的火。

见周溪芜此时都还敢冒头,她当即就叫人将周溪芜拉到了一边,“哭哭哭!你还好意思哭?”

“若不是你,我们宋家就不会这么鸡飞狗跳!”

周溪芜愈发的可怜,“老夫人,我真的没想过霸占侯爷。我自知身份低微,配不上侯爷。所以我也不敢与少夫人争啊……”

“你不敢?我看你敢得很!”

白氏说罢就看向四平,“给我打!狠狠的打!”

当着老侯爷与白氏的面,四平真的是一下都不敢作假!

连着打了十几下,宋宴满头大汗,棍子上也沾了血。

但老侯爷还没有让他停下来的意思。

又打了七八下,宋宴都皮开肉绽了!

周溪芜见了,更是直接跪在了老侯爷面前,“我走!我走!只要您能放过侯爷,您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阿芜,你别怕,我在哪里,你就在哪里!”宋宴咬着牙说。

老侯爷听了,直接就拿过棍子,自己上手打了宋宴几下。

最后宋宴晕了过去,白氏才让人将他抬走的。

闹了一下午,清兰园才安静了下来。

范妈妈见宋宴那边的东苑乱成一团,就有些担心的问顾颜。

“少夫人,今日闹了这么久,那周氏没被赶出去不说,侯爷还挨了打,往后这笔账会不会都算在咱们头上啊?”

喜鹊也有些不放心,“侯爷肯定会觉得我们主子心狠,容不下那贱人!”

原本侯爷与她们家主子关系就不是很好,今日再这么一闹,以后两人岂不是要水火不容!

顾颜觉得她们的担心都是多余的。

“今天这事儿,宋家是捂不住的。”

顾颜继续说,“其次,这本就不是我的错。我一没有拒绝,二来也为宋家上下考虑了,他如何怪得了我?”

宋家不光怪不到她头上来,宋家上下还被外头的人戳着脊梁骨骂了好几日呢!

“怪不得当日婚事办得那么仓促,原来是这安远侯早就金屋藏娇了!”

“可不光是金屋藏娇,我听说,是那渔女有孕了!老侯爷与老夫人下令要将她赶出去,可安远侯处处护着!”

“当真是委屈这顾家的小娘子了!”

“谁说不是呢!那渔女闯到了主母的院子里,大吵大闹,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人家不给她活路呢!”

“分明就是那渔女心思重,生怕这当家主母生个嫡子出来跟她争!”

“你这话说的好没道理!人家当家大娘子一个,何必跟一个无名无份的渔女争?”

“就是就是!要我说,这安远侯当真是太糊涂了!竟为了一个渔女做到这个份儿上,老侯爷怕是都要气死了!”

“可不,简直是糊涂到顶了!”

一连七八日,老侯爷都带病出门。

不为别的,就是想托关系压一压外头的风言风语。

可这事儿哪里有那么好压呀!

这不,不过几日,宋宴就被圣上大骂了一顿,还被罚俸一年。

也不知宋宴是怎么与圣上说的,最后周氏没搬出安远侯府。

为此,喜鹊站在院子里骂了周溪芜半日。

见这丫头那么生气,顾颜就觉得好笑得紧,“好了好了,你别骂了,快过来歇一歇吧!”

“少夫人,闹了这么一出,那周氏不光没被赶出去,还能光明正大的留在府里,甚至住进了离侯爷最近的梅园,您就真的一点都不生气么?”

顾颜是真的不生气。

从外人的角度来看,这一仗她输了。

可事实上呢?

经过这一次的事情以后,她完全有理由不用与宋宴圆房。

其次,她手中的管家权也更加牢靠了!

另外,圣上也给了她不少赏赐!

虽说那些东西不能变卖,可到底是圣上赏的,将来拿出去也能长脸!

最最重要的是,布料的事情谈妥了!

且宋宴将他该拿的茶水钱都送了过来,这茶水钱有七八百两呢!

算上她应得的那些,可就有两千多两了!

短短几日就多了这么一大笔私房钱,她比谁都高兴!

更让她高兴的是,范良两口子的学习能力当真强。

一个月不到,他们就已经能上手理账本了!

她与蓝婉儿说,“有他们两个,我就不用愁手底下的铺子了。你那边的买卖也顺利,咱们在年底之前多倒腾倒腾,能多赚一些就是一些。”

蓝婉儿见她张口闭口就是钱,心里都快急死了。

“外头都说你家侯爷宠妾灭妻,为了那个渔女连老侯爷的话都不听,更别说进你的院子了!都这个节骨眼了,你就不能为你的以后想一想?”

谁家大娘子过得她这样憋屈?

“你都成亲这么久了,你家侯爷都不曾与你圆房!可那渔女的肚子却是要显怀了,你就真的不着急么?”

顾颜是真的不急,“这有什么可着急的。且不说她这孩子能不能生下来,就算是生下来了,也未必能养得大。”

蓝婉儿闻言愣住了。

她以为顾颜要对周溪芜下手,“阿颜,你可是有什么对策?”

“你想哪里去了!”顾颜说,“我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

真不是她在咒周溪芜。

而是事实的确如此!

上一世宋宴带着周溪芜到了边地养胎,她便安安全全的生下了宋濂。

可这一世,这才有孕三个月不到,她就已经动了两次胎气!

能不能熬到孩子生下来,还真不好说。

就算是生下来了,她也不会再在这孩子身上花一丁点儿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