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计时的开始,所有人第一时间都冲了出去,现在太阳当头,正是阳气最足的时候,也是遇鬼概率最低的时间,当然这是他们以为。
刘凯不远不近的站在队伍中间,随意选了一处民居,就走了进去。
是个很普通的农居。
“要是好好收拾一下,放假的时候来住住倒也是不错。”
用手在门槛上随意的擦了两下,一屁股就坐了下来,欣赏着外面乱成一锅粥的参与人员。
“这家房子是我先看上的,你去别的地方。”
“什么你先看上的,谁能抢到就算谁的。”
“你讲不讲理啊!”
“讲理?拳头大就是有理!”
“¥¥!”
一阵噼里哐啷的响声之后,一个人灰头土脸的跑了出来,边跑边骂道:“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你你你你不得好死你!”
平白无故被抢了地盘,任谁心里都是一肚子火,在门口骂骂咧咧了一会,见没人搭理他,也只得悻悻的离开。
村口处的几个房屋都在上演这相同的场景,因为里离村口近,所以大家都觉得安全系数高一些,就算出了意外事件,跑的也快不是。
刘凯在门口看了一会,也没人来找自己麻烦,实在是无聊的紧,也只能返回屋子里开始寻找测试要的旗帜。
院子里的布局很简单,一间厕所,两间平房,院子里是土地,杂草丛生,角落里还放着一个破了大半的水缸。
空气中满是难闻的味道,刘凯深深地吸了一口,
“咳咳咳!”
就是这个味!他小时候在老家生活时,院子里也经常弥漫这种味道,尤其是夏天,那是人工肥料发酵的味道。
一走进屋子,刘凯的眼睛就开始变得灼热,这还是第一次他有这种感觉。
身体的异变并没有让他失了分寸,因为他再看向这间屋子的时候,视线里多了很多东西。
一缕缕漂浮在空气中的黑气,缓缓的浮动,就像是行动轨迹一般。
“果然有鬼”
刘凯早就猜到这次测试不会这么简单,没想到他们的尺度这么大,居然真的放鬼进来了,就是不知道这个村落里有多少鬼,如果“app”能吸收的话,那可真是发财了,可惜手机让没收了
他真想用世界上最恶毒的诅咒——上厕所擦屁股次次抠破纸,去诅咒提出这个建议的人、
此时正在上厕所的赵萌,感觉自己手上卫生纸好像突然薄了几分
“是错觉吗?”
刘凯慢悠悠的跟随这黑气蔓延的方向而去
最终在另一间屋子的房梁上,他发现了一只女鬼,正坐在那悠闲的单着双腿。
刘凯不动声色的从她下面走过,佯装在屋内进行翻找,其实他一进门就看到那面印着“z大”字样的旗帜就在房梁的深处插着呢。
“东西在哪呢”
刘凯一手托着下巴,一手环胸,自言自语道。
突然间猛地抬头,和正倒挂着往下的女鬼,脸对脸的撞了个正着。
“嘿嘿,你发现我了。”
“嘿嘿,我发现你了!”
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紧接着女鬼一愣,错愕的道:
“你能看见我?!”
“废话,我又不是瞎子!”
“下来吧你!”
吐槽完毕,刘凯伸手抓住女鬼的头发,狠狠的一拉!
没想到却是抓了个空。
“哈哈哈,大傻逼,我是鬼,你就算能看到我,但是没有伴生灵器是碰不到我的。”
刘凯这才意识到,这段时间随着身体素质的加强,自己忽略了很多东西,比如手机的问题,再比如就是这个鬼是免疫物理攻击的。
好在他还有后招,在女鬼的嘲讽声中,他从屁股兜里掏出了那瓶公鸡血!
“哈哈哈,掏出瓶西瓜汁想吓死个鬼啊,你还真是个傻”
女鬼说话间,刘凯就拧开了印有“娃哈哈”字样的矿泉水瓶,一股纯正的阳气散发到房间内,女鬼觉得自己好像是靠进了一个火堆,烧的厉害。
刘凯倒出了一些,一边在双手上涂抹均匀,一边慢条斯理的道:
“我本来还想和你讲讲到道理的,但是满嘴污言秽语,既然道理讲不通,拳脚功夫我也是略懂一二!”
话罢,一记直拳就打在了女鬼的头上,这次终于有了实物的击打感。
女鬼一声惨叫,整个鬼从房梁上掉了下来,被打飞了三米远
这并不是说刘凯的实力就这样,而是因为公鸡血对鬼的克制能力有限,加上刘凯磅礴的气血才有了这个效果,要是一般人抹了公鸡血打上去,鬼顶多也就嚎两嗓子。
刘凯脚下如电,快速切身上去,拳头如雨点般砸下。
“说不说!”
“说不说!”
“你说不说!”
“那你倒是问啊!你不问我说什么!”
“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刘凯放缓了攻击节奏,问道:
“那个旗帜在哪?”
“就在房梁上。”
女鬼快速的答道,不是她没气节,实在是再打下去,她的身体就要崩散了。
“我知道。”
“”
“你!”
女鬼话都没说完,刘凯蓄力的一击重重的砸到了女鬼的脸上,力道之大险些将房屋震塌了!
女鬼化作星星点点的能量浮现在空中,然后向着刘凯的身体汇聚而来。
几秒钟的功夫,刘凯就将其吸收殆尽,女鬼死后的能量都汇聚到了心脏处,也没有消散的迹象。
“还真行!”
刘凯也说不出原因是为什么,可能和琦玉锻体法有关吧。
从房梁取下旗帜之后,他并没有急着找工作人员完成测试。
(小张:我不配有姓名?)
而是转到了其他屋,开玩笑,这些都是行走的能量啊,六十个人,一人一只的话,那也得有六十只,虽然每只鬼的能量比不上血肉丸,但是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啊。
很快就出现了一个场面,有的人在懵逼中,有的人在惊恐中就被一个有礼貌的少年闯了进来。
然后不知道为什么,一进门就给他们演练了一套军体拳,就在他们鼓掌的时候,然后这个人翻出旗帜,扔下一句谢谢之后,扬长而去。
等刘凯卡着点到工作人员处交旗帜的时候发现,已经有不少受害者,组成了受害者联盟正在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声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