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步步倒退,狼狈不堪。
宗主气势如虹,越战越勇。
他双手高擎青冈剑,口中急速念动咒语。
瞬间,千百柄长剑如飞鸟投林般汇聚而来,相互交融。
最终形成一柄巨大无比、长达百米的绝世光剑!
此剑光耀夺目,宛如烈日当空,其威力之恐怖,仿佛能撕裂苍穹、毁灭大地!
宗主深吸一口气,将周身灵力尽数注入青冈剑内,然后倾尽全力狠狠一挥。
只见那百米光剑如同一条横亘天际的绚丽长虹,挟裹着无穷无尽的杀意与威压,以排山倒海之势朝着教主轰然劈下!
刹那间,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山河破碎,狂风呼啸。
汹涌澎湃的剑气如怒涛般席卷整个战场,所过之处,一切都化为齑粉。
全力一击之后,宗主的灵力也近乎枯竭,他大口喘息着,汗水顺着额头滑落。
待到漫天烟尘逐渐消散,众人惊愕地发现,地面竟被硬生生劈开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坑。
而此时的教主更是凄惨至极。
他的胸膛已被这惊世一剑洞穿,身躯几乎断裂成两截,仅余些许血肉相连。
教主狂喷出一口鲜血。
但他的眼神里却没有丝毫受伤后的沮丧与绝望。
反而擦拭掉嘴角血迹后,发出一阵癫狂大笑。
教主深寒阴恻恻地冷笑起来:“你真以为如此便能将我击败不成?你对于我真正的实力可谓一无所知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高高举起手中那柄血光粼粼、令人毛骨悚然的血魔幡。
紧接着。
教主口中发出一声怒喝:“血魔大法,开!”
话音未落,只见教主身形一闪,眨眼间便已置身于战场半空中。
此时此刻。
血魔幡的旗面上闪烁起道道猩红如血般的神秘符文,仿佛在预示着一场血腥风暴即将来临。
放眼望向整个战场,那些战死在地上的大燕军队士兵以及恒岳宗弟子们的尸体。
他们身上流淌出的鲜血像是受到某种奇异力量的牵引一般,纷纷朝着血魔幡疾驰而去。
源源不断的鲜血滋养着那原本就鲜红欲滴的旗面,使得其愈发鲜艳夺目。
目睹眼前这一幕惨状,宗主心中不禁涌起巨大的震惊。
他万万没有想到,这所有的一切竟然都在教主的精心策划之下。
尽管明知不能让血魔幡继续吞噬这些鲜血。
但此时此刻,自己体内的灵力早已消耗殆尽,根本无力阻止这场血腥盛宴的进行。
教主手掐诡异的法印,开始飞速运转血魔大法。
滚滚洪流般的鲜血,源源不绝地涌入到他那伤痕累累的躯体之内。
短短数个呼吸之间。
令人咋舌的事情发生了——教主身上那狰狞可怖的伤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转眼间便恢复如初。
更让人惊叹不已的是,不仅仅是伤势的痊愈。
就连处于金丹中期的修为境界,也在这股庞大血气的滋补下急速攀升。
宗主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心中焦急万分。
如果再不出手阻止,恒岳宗恐怕今天就要毁于一旦!
他毫不犹豫地从空间戒指中取出大量珍贵的丹药,像是不要命一般一口吞下。
这些丹药蕴含着强大的药力,但同时也伴随着巨大的风险——过量服用可能会导致身体爆裂而亡。
然而此刻,宗主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他决心要和血魔教教主拼个鱼死网破。
宗主紧紧握住手中的青冈剑,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一挥。
一道凌厉的剑气如闪电般径直朝着教主的颈部飞射而去。
紧接着,他身形一闪,瞬间来到教主身后。
双手掐诀施展出雷法,源源不断的力量注入青冈剑内。
就在这时,教主突然冷笑一声,迅速转身挥出一拳,狠狠地击打在青冈剑的剑尖上。
由于有血魔幡的加持,教主这一拳威力惊人,竟然直接将宗主击飞了数千米之远!
与此同时,战场上最后一滴鲜血缓缓流淌进血魔幡之中。
刹那间,旗面上闪烁起无数诡异的神秘符文,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骤然爆发开来。
宗主脸色凝重,低声喃喃自语道:“竟然进阶到地阶上品了……”
教主那带着嘲讽意味的笑声响彻全场,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他的胜利。
然而,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
只见他手持血魔幡,毫不犹豫地用旗杆刺穿了自己的心脏,漆黑如墨的血液顺着伤口喷涌而出。
伴随着黑血的流失,一股极其庞大的能量如潮水般疯狂涌入教主的身躯。
教主低声嘶吼着,痛苦与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整个人陷入了一种癫狂状态。
随着血魔幡内汹涌澎湃的力量源源不绝地汇入教主体内。
那原本鲜艳欲滴、猩红刺目的旗面竟然逐渐变得黯淡无光。
最终彻底失去了色彩,仿佛被抽走了生命力一般。
就在这时,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力量,猛然从教主体内喷涌而出,如同火山喷发般震撼人心。
教主冰冷刺骨的声音响起:宗主,见识到我这化神境界的力量了吗?
你们这些愚蠢至极的蝼蚁,一直以来都把血魔幡当作普通的地阶法器。
简直就是大错特错!现在就让你们知道,这才是血魔幡真正的用法!
宗主脸色惨白如纸,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他完全无法接受眼前发生的这一幕。
还没等宗主反应过来,一只巨大无比、沾满鲜血的手掌便以排山倒海之势狠狠地拍击在他的身上。
宗主顿时吐出一大口鲜血,身体犹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重重地摔落在恒岳宗宽阔的广场之上。
李青云见状,急忙飞奔过去将重伤倒地的宗主搀扶起来。
关切地问道:“宗主师兄,您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
宗主艰难地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并无大碍。
他转过身去,目光坚定地看着十二峰的峰主们。
大声命令道:“各位峰主,立刻带领恒岳宗全体弟子撤退!能逃走一个算一个!我会尽力为大家争取更多的时间!”
话音未落,宗主强忍着伤痛,步履蹒跚地飞身而起,直面教主。
教主则发出一阵狂妄刺耳的笑声:“想逃?你们这群败家之犬想往哪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