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啦啦……”
手捧书本的柳如梦,不知不觉间就哼起了小曲,回到办公室。
冷冰见此情景,以为柳如梦买到了心仪的书籍,才会如此开心,只是冲她微微一笑,并未开口。
“冷老师,您怎么也不问问我去了哪了,为何这么高兴啊?”柳如梦满心疑惑地问道。
冷冰转头看着柳如梦,笑着回答:“你难道忘了自己是从这儿离开的?
你还能去哪儿呢,不就是去了柯庭办公室么,难道是去了院长办公室?”
“冷老师,原来您知道啊,我还说您怎么一点都不好奇呢。”柳如梦有些失落。
“什么?你真去了院长办公室?你不是已经道过歉了,得罪院长的事情也过去了吗?”
冷冰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满脸担忧地问。
“冷老师,您别紧张,不是您想的那样,我没去郝院办公室,我去的是于院那。”柳如梦赶忙安慰。
听到柳如梦的话,冷冰的脸色并未变得轻松,反而浮现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表情。
看到冷冰的脸色,柳如梦心中虽然充满困惑和不解。
但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回到座位上翻阅起那些书籍。
到了中午吃饭时间,冷冰也没有像往常一样和柳如梦一起去食堂,而是独自出门了。
“如梦,你怎么了?是不是又闯什么祸了?”
在食堂一同吃饭的李婉,见柳如梦闷闷不乐,关切地问道。
“额,你能不能盼我点好啊,李婉法官。”
“我当然盼你好,但你看你的脸上已经写满了不开心。”
“哎,有件事我一直想不明白,特别费解,刚才一直在思考呢。”柳如梦满脸认真地说。
“还有什么事能难倒我们的柳大法官啊?”
“我可没开玩笑,今天我跟冷老师说去了于副院长的办公室,冷老师听完,脸上露出一种特别复杂的表情。
真是怪了,我完全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或说错了。”柳如梦满脸疑惑。
“哦,你说这事呀,那你可算问对人了。”李婉得意一笑,露出一副吃瓜模样。
原来,冷冰,那可是当年全院的“院花”,从部队转业的女军官,还是个大学生。
她家庭条件优渥,是珒城本地人。
一米七二的个头,长相端庄大气,身材苗条,比明星还漂亮,说是“女神”也不为过。
冷冰的追求者众多,不止海北法院,市里、区里的各个单位都有。
刚毕业参加工作的于建明,也是追求者之一。
于建明家在山东农村,祖辈都是农民,他是村里、也是家族里的第一个大学生。
于建明仪表堂堂,一米八五的大高个,气质儒雅,还是政法学院的学生会主席,吸引了不少女生追求,是当时的“院草”。
一开始,冷冰没看上于建明,于建明在她面前也有些自卑。
不过,后来于建明为了追求冷冰,可谓费尽心思。
他本来可以在机关工作,却主动申请去基层派出法庭锻炼,只为了能和冷冰一起工作。
冷冰不理会他,他也不气馁。
看到冷冰喜欢画画,他就把自己的工资都拿来给冷冰买画笔、颜料、画纸,还买各种书、礼物送给冷冰。
工资都花完了,没钱吃饭。
他中午就从食堂拿馒头,留到晚上热一热再吃。没有菜,就吃从老家带来的大酱。
到了周末食堂不开门,他就一直吃挂面。
据说这种生活一连持续了几个月。后来还因为营养不良,晕过去住院了。
大冬天的,他在冰天雪地中等冷冰下班,就为能送她回家。
传闻有一回,冷冰从后门被车接走了,他却在外面苦等了一宿,差点没被冻死。
起初,冷冰觉得于建明有些偏执和愚笨,可渐渐地,她被感动了,开始与他接触。
几个月的相处,冷冰发现他才华横溢且体贴入微,二人便确立了恋爱关系。
为了和于建明在一起,冷冰遭遇了父母亲人的强烈反对,甚至不惜与父母翻脸。
本来住部队大院别墅的冷冰,毅然搬出来从小生活的部队大院,独自租房居住。
曾经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冷冰,也开始学习做饭、洗衣和打扫卫生。
冷冰的父母见拗不过这个独生女,最终选择了妥协,还为他们买了房,作为结婚的婚房。
就在二人要举办婚礼前夕,冷冰的父母在部队里出事了。
于建明也突然提出分手,转而与咱院当时院长的女儿在一起。
冷冰当时已经怀孕了,受这两件事的双重打击,她伤心过度,导致流产,后来也丧失了生育能力。
自那以后,冷冰再也没谈过恋爱,至今仍是单身。
不过,后来,冷冰也原谅了于建明。
于建明在当上领导后,想要补偿冷冰,冷冰都拒绝了。
听闻这些的柳如梦心情错综复杂,难以言表。
她对自己的这位“蓝颜知己”开始心生愤恨。
但转念一想,感情这种事,毕竟身为局外人的她也不好多言。尤其是当事人都已经原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