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
楚御疼的呲牙咧嘴,用力去扒拉慕容长离的手,可那只手就像长在他下巴上一样,怎么拉也拉不动。
为了迫使对方松手,他就用指甲挠。
很快,慕容长离的手背就被他挠了几条长长的血痕,就像被猫抓了一样。
慕容长离看着那几条血痕,冷笑一声,“果然还是以前那个狼心狗肺的纨绔子弟,孤不远万里的跑来南诏救你,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的?”
楚御的嘴巴虽然被捏成了鸭子嘴,却依旧不妨碍他疯狂输出:“什么救命恩人? 你慕容长离会那么好心来救我?别以为老子不知道,老子此次被人暗算毒打扔麻袋,又被送来南风馆,肯定就是你让人干的。”
原主早已经把慕容长离得罪死死的了,他已经没必要去讨好了。
而且,他最讨厌别人捏他下巴了!尤其是男人!
慕容长离目光微微一闪,“孤看你是被人打傻了,脑子变得比以前更蠢了。”
他只是让柳奕把人套麻袋里打了一顿,打完之后,柳奕就回来复命了。
至于楚御后来又被谁送来南诏国的南风馆,他并不清楚。
许是这纨绔子弟平日里得罪的人太多了,这才招人记恨,被人卖到了南风馆。
活该!平时不做人,也难怪遭人报复。
楚御刚想开骂,慕容长离就松了手,还嫌弃的用手帕擦了擦。
“若再吵闹,信不信孤立刻将你扔出去车裂”
此次,若不是帝师的请求和父皇的命令,他根本就不会走这一趟。
他巴不得楚御死在南风馆才好,东云国若是能少一个这样的蛀虫,是东云之幸,万民之福。
楚御心中憋屈,但迫于对方的威慑,只能冷哼一声,坐到另一边,毫不客气的拿着各种精致的点心开吃。
许是感觉到马车内的剑拔弩张,车外的沈丘终于忍不住道:“公子,你就好好听太子殿下的话,别再使小性子了,
咱家帝师大人说了,让你好好听太子殿下的话,万不可惹是生非,否则回去后,少不了家法伺候,哪怕小姐为你求情也没用。”
这人谁啊?
楚御的脑中闪过1个问号,他调动着脑中的记忆,终于知道说话之人的身份。
沈丘,原主的贴身侍卫。
原主的老爹担心原主因为惹祸会被人打死,就派了个武功高强的侍卫在身边保护他。
此次跟在慕容长离身边,应该是原主老爹派来的。
……
许是因为车里多了个人,慕容长离再难静下心看书,于是,就开始闭眸养神,来个眼不见为净。
楚御嘴里塞的满满的,像个可爱的小仓鼠。
吃饱了,又喝两杯茶水。
见慕容长离似乎没注意到他,于是,他悄咪咪的挪到前头掀开车帘,对其中一个黑衣男子做贼似的小声商量道:
“沈丘啊!公子我还不想回东云国,想去北漠国看看,你看,咱俩是不是应该直接下车,就不劳烦太子殿下了?”
他可不想这么快就回东云国,谁知道慕容长离以后会不会趁他便宜爹不注意,真的把他拉去车裂了。
这可是比割舌头还可怕,狗男主简直不做人,丧心病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