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御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努力挤出两滴眼泪,朝着夙文清悲痛的呼喊:
“夫君,你别听他胡说八道,是他,是他趁夫君不在,突然对我兽性大发,他还说……
还说夫君本就是个病秧子,中看不中用,说不定哪天就四脚朝天的去了,威胁我识相的从了他,我拼命反抗,他还打我辟谷,呜呜呜……夫君救我,呜呜呜~~”
看到他哭得如此凄惨,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哗哗直流,声音哽咽且饱含深情,夙文景即使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还是被楚御精湛的演技给逗得笑出声。
而一旁的夙文清,眼眶瞬间变得通红,一双眼睛布满了血丝,仿佛要滴出血来。
楚御的美人计很成功,两兄弟如他所愿打了起来。
不过,两人虽然拳拳到肉,却都默契的没有用内力。
楚御一边哭一边整理自己故意弄乱的衣袍,嘴里还假惺惺的让夙文清小心,千万别受伤。
此话一出,自然引得夙文景不满,两人打的更激烈了。
“我堂堂男子受此屈辱,我不活了,呜呜~~”
楚御趁兄弟俩打的难舍难分,哭吼一声就摔门而去。
屋内,夙文景率先停了下来,摸了摸被打出血的鼻子,疼的嘶了一声,然后没好气地对夙文清道:
“好了,别打了,再打下去,小家伙的计谋就真成功了,到时候娘子跑没了,大哥可千万别怪我。”
夙文清的面庞并未受损,依旧如芝兰玉树般俊美。
至于他身上是否有伤,那就不得而知了。
“他玩够了自然会归来。如果不归,那就先让他在外面吃些苦头,然后再抓回来关起来好了。”
他可以给楚御一次机会,一次逃跑的机会。
不过,任凭楚御跑的再远,也终究翻不出他的手掌心。
他会在楚御最狼狈不堪的时候将人抓回来,用铁链锁住,然后狠狠的惩罚他。
他会让楚御再也生不出逃离他的心思,乖乖的待在他身边当金丝雀。
听着夙文清冰冷刺骨的语气,夙文景脸上没有丝毫意外。
这才是他大哥本来的样子,小家伙总是怕他,觉得大哥脾气好,好欺负,殊不知,最可怕的就是他大哥。
招惹了他们兄弟俩,还想要全身而退?小家伙未免想的也太简单。
………
楚御身上带了不少钱,除了自己赚的,就是从夙文景和夙文清那里顺来的。
这次出城比上次还顺利。
出城后的第一时间,他就花钱雇了一辆牛车,往北漠国的方向赶去。
因为有上次被抓的经历,这次他谨慎不少,把自己化妆成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头子,就连皮肤都做了特殊处理。
那赶牛车的小伙子也是个实在人,见他一个老人家单独上路,一路上对他也很照顾。
本来一切都好好的,谁知他们半路却遇上了劫匪。
“站住,打劫!你们两个,把身上值钱的全都交出来。”
牛车瞬间就被劫匪们包围了,劫匪们个个都长到膘肥体壮,一条胳膊怕是要顶楚御两个胳膊粗,每个人身上还都扛着一把大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