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卿看在眼里,内心一喜,但没多说什么,问道:“事情怎么样?”
杀戮回过神,急忙说道:“有人要杀宋小姐的父母,我和苏烈解决了那几个杀手。但是,宋小姐的母亲出门买东西,被司徒家族的人给抓走,关在了司徒家族里。我们的人守在司徒家族外面,暗中保护宋夫人的安全,暂时没有性命威胁。另外,宋平先生执意要回宋家,他说,不放心宋老夫人。同时,他也想求宋家,把宋夫人给救出来。”
很天真的想法,但也是很无奈的选择。
宋老夫人是一个深明大义的女人,当宋家所有人都看不起宋若秋一家人时,是她暗中相助他们,让他们一家人至少在经济上有所保障。
如今,宋家有难,他们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宋老夫人。
“妈妈!”宋若秋心中十分担忧,一脸哀伤。
母亲落在司徒家族人的手里,怎么会有命在呢?
事情变成这个样子,秦少卿也是没有想到,有些内疚,淡淡说道:“你们两个人去一趟司徒家族,把宋夫人救回来。如果司徒家族胆敢阻扰,直接灭了。”
“是。”杀戮、苏烈领命而去,对他们来讲,灭掉司徒家族,那是很简单的事情。
杀戮走之前,又深深地看了宋若秋一眼,嘴巴动了动,似乎有话想跟她说。
不过,有那么多人在场,他也不好意思说出口。
“杀戮,走啊!看什么呢?”苏烈不解问道。
“好,马上走。”杀戮呵呵一笑,没有多说什么,跟着苏烈离开了这里。
顾汐沅安慰道:“秋,你放心,舅妈不会有事的。”
宋若秋“嗯”了一声,有杀戮和苏烈前往救人,母亲是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秦少卿淡淡道:“走,我们去一趟宋家,会一会这帮人。”说完,带着二女坐上车,直奔宋家。
……
司徒家族的疯狂报复,已经开始,整个平阳市都笼罩着巨大的阴霾中。
宋家、顾家在平阳市的几十处厂房和公司,都遭到了司徒家族高手的围攻,被烧得一干二净。
凡是与宋家、顾家有关联的家族、帮派,都遭到司徒家族的清洗。
这帮人目标很明确,也不接受任何讲和,直接开杀。
一时间,市区里一片狼藉,到处都在喊打喊杀。
普通民众都吓得躲在家里不敢出来,怕会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司徒家族发疯,别说宋家和顾家了,整个城市都陷入恐慌和硝烟中。
谁都没想到,司徒家族的报复会来得这么疯狂。
街道上,到处都是巡天司出警的警笛声,还有救护车救人的声音,一片混乱。
最后,连平阳市摆渡人支队都被惊动,支队长紧急跟司徒家族联系,要求他们克制行为,不要把事态扩大,以免造成不必要的恐慌。
但司徒家族鸟都不鸟摆渡人支队长的警告,依然一意孤行,要所有人都为司徒浩的死付出惨重代价。
平阳市的一帮大佬,对司徒家族的实力无比震惊。
不愧是黑暗世界的王,一出手,就让整个世界都动荡不安。
宋家、顾家还算一流家族,但与司徒家族比起来,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较量。
一时间,平阳市各方大佬纷纷站队,全力支持司徒家族,认为一切责任在宋家和顾家。
这下子,宋家人、顾家人惶惶不可终日,仿佛世界末日来临一样。
此时,宋家大院,一片混乱。
女眷们忙着收拾东西,带上值钱的东西,准备跑路。
小孩子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纷纷要求爸爸妈妈抱,招来了大声呵斥和怒骂。
于是,孩子的哭声此起彼伏,让大人更是烦躁。
宋家大厅,宋家的核心人员,以及顾父、顾母和顾语墨都坐在这里,要商量出一个办法,让宋、顾两家度过这次危机。
宋老爷子很生气,冷哼一声,说道:“顾家养的好女儿啊!不把宋、顾两家害得家破人亡,她是不会罢休的。怎么,难道她就这么报答你们的养育之恩吗?”眼神犀利冰冷,对顾汐沅非常厌恶,认为是她伙同宋若秋,杀害司徒浩,让宋家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里。
顾父、顾母一阵无言,早知道顾汐沅会给他们闯下这么大的祸,当初就不该收养她,让她自生自灭。
——悔不当初啊!
顾父怒道:“爸,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我要是早料到会有这个变故,就会尽力阻止的。”
顾母也愤怒说道:“都怪顾汐沅这个贱货,要不是她,我们宋、顾两家也不会有这样的危机。”
“还有宋若秋那个小贱人,好好的幸福生活不过,非要干出这等人神共愤的杀夫之事。”宋岩气恨道,“真不知道大哥是怎么教育她的,教出这么一个不孝女出来。”
“不错,大哥教女不力,连累了整个家族,他倒好,自己躲起来,把烂摊子丢给我们,让我们为他的错误买单。真是的,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宋家大儿媳妇刘芬芳不满说道。
宋老爷子冷哼一声,森然道:“这个不孝子,上梁不正下梁歪,老子不孝,教出的女儿也跟着大逆不道。我要是知道他是这么一个逆子,当初就不该生下他。”
“功过是非其实很清楚,如果不是司徒家族咄咄逼人,把若秋害成这个样子,谁会走上这条路。”宋老夫人出来说了一句公道话,“当初,你们就不该为了搭上司徒家这条线,逼迫若秋嫁给司徒浩那个纨绔子弟。好了,现在出事了,你们把所有过错都推给老大一家,这公平吗?这么多年,若不是老大一家人的牺牲,我们宋家会有这么大的发展吗?老大现在遇到麻烦,作为一家人,你们不仅不思量怎么帮助他们,反而要落井下石,出言讽刺,过分了吧?!”
“妈,你偏心偏得太明显了吧!”小儿子宋昊不服气道,“他是宋家的儿子,为宋家做一点贡献,那也是应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