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漫天的彩带中,携手走向舞台中央。
明安挽着裴祺的手,看着台下亲朋好友祝贺的笑脸,泪水涌上眼眶,视线变得潮湿。这一刻,她仿佛已经等待了几世,又仿佛从未妄想过。
婚礼主持人上前:
“裴祺先生,你愿意娶明安凌昭女士为妻吗从今以后,无论贫困还是富有、健康还是疾病、一心一意、忠贞不渝地忠于她、保护她、珍惜她,你愿意吗”
两人相对而立,看着明安的面容,裴祺哽咽又坚定的说“我愿意。”
“明安凌昭女士,请问你愿意嫁裴祺先生为妻吗?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明安没有犹豫,轻轻点头“我愿意。”
接着是交换戒指的环节,宋慕清抱着打扮成小天使模样的艾颂,将戒指交到两位新人手上。
裴祺拿过戒指,微微低头“昭昭,我想戒指既代表责任,也象征枷锁。我们两个一起在婚姻这座围城里,好好相爱。”
明安微笑,将戒指推进裴祺修长的无名指里“如果婚姻真的是座围城,我心甘情愿被困在里面。”
两人十指紧扣,戒指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裴祺接过主持人递来的话筒,缓缓开口:
“首先,感谢大家来参加我们的婚礼。我承认,在高朋满座下,将我们的爱意公之于众,确实是一件很浪漫的事情。能和昭昭结为夫妻,组建家庭,是我这辈子最开心也是最骄傲的事情。我好像从未没说过什么轰轰烈烈的誓词。因为我认为在实际行动面前,一切誓言都显得苍白。我最盼望的是能在以后平平淡淡的日子中,和昭昭过细水长流的生活。”
一片掌声中,明安看向面前的裴祺。她有独自面对风雨的勇气和能力,但裴祺的出现告诉她“累了的话可以不必硬撑,他会在身后一直默默守护。”
接着明安和裴祺相携敬酒,很多战略和商业伙伴一直在等这刻。半圈敬下来,明安已经有些上头,微微倚在裴祺身上。裴祺招招手,把明安酒壶里的红酒换成葡萄饮料。
“裴先生,想得这么周到啊。”明安在裴祺耳边吐气如兰。
裴祺眨了眨眼睛“晚上还有正事要办呢,喝醉了可不好。”
明安愣了愣“大庭广众下,你你你。”
裴祺揽着明安走向下一桌“我我我。”
一番寒暄和恭喜过后,时间过去了很久。宾客们逐渐离场,双方父母和长辈们也都回去休息了。
晚上的派对安排在古堡外的草坪上,烧烤架,香槟塔以及各种甜点都已准备完毕。
裴祺和好友们换好晚上party的服装,先一步登上临时搭建的小型舞台,帮忙去调试乐队设备。
明安和朋友们则是在房间里休息了一会儿,换好了礼服和妆造,才移步到户外的草坪上。
明安一袭复古长裙,头发卷成了大波浪,随意的披散下来,明艳的红唇,整个人一颦一笑间风情万种。裴祺则是搭配明安长裙的一件饱和度很高的复古衬衫,下身是复古牛仔裤,头上还别着一副墨镜,颇有花花公子的放荡与不羁感。
两人站在一起,让人恍若回到了上个世纪。两个人都长得大气凌厉,站在一起却出人意料地和谐。朋友们咂咂嘴“天造地设啊。
party开始,没有长辈在场,大家都没了拘束,放肆地玩了起来。裴祺在舞台上抱着吉他开口“今天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日子,感谢大家来见证。第一首歌,先唱给昭昭。”
随着宋之漾鼓点敲起,裴祺看着明安唱到:
“我 一直都想对你说,你给我想不到的快乐,绿洲给了沙漠。说 你会永远陪着我……”
台下响起一片口哨声和起哄声。
随着张檀电吉他和靳澄贝斯的加入,歌曲唱到高潮“就是爱你爱着你,甜蜜又安心,那种感觉就是你。”
台下众人随着音乐唱了起来,明安的闺蜜好友们簇拥着她:
“我们昭昭太幸福了,干一杯吧!”
明安喝下一口香槟,转身对上裴祺的视线,魅惑的扬起了一个飞吻。裴祺在台上笑的幸福。
察觉到两人的小互动,裴祺唱完一首后,就被朋友们拉着灌了好几杯,再回到明安身边的时候,一向干净的眸子里染上了几分酒气。
“昭昭,我太幸福了。”裴祺揽住明安纤细的腰,说话间的热气喷洒在明安白皙的脖颈上。
“我也是,幸福的想让时间停在这一刻。”明安仰起头回复道。
“你俩干嘛呢?来跳舞啊”两人的好友喊道。
裴祺搂着明安的肩膀,将人带进舞池。所有人随着音乐尽情舞蹈,陷入狂欢。
跳完几曲,喝过几轮。裴祺倚在张檀身上,俨然一副喝多了的样子。
张檀扶住裴祺“大家继续玩,阿祺今天喝太多了,这会儿醉的有些厉害,我先把他送回房间。”
众人应道“今天喝了一天了,快让他先回去休息吧。”
“送完阿祺就赶紧回来喝酒啊。”
明安和张檀一人一边将裴祺搀回房间。在明安没看到的角落,张檀玩味的捏了捏裴祺的腰,裴祺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感谢。
一到房间门口,张檀开口“凌昭我就不进去了,你们好好休息。”
明安点点头“你们玩的尽兴。”
明安把房门打开,正要把身旁的人扶进房间时。
眼前黑影一闪,天旋地转间,明安已经被裴祺抵在房间内的门板上。
对上裴祺清明的双眸,明安惊讶地开口“你装醉啊?”
裴祺挑了挑眉“不然这么珍贵的晚上,就浪费在喝酒上了。”
不待明安开口说话,裴祺带有侵略性的吻了下来。
明安反应过来后,手轻轻移到裴祺身后,环住了他劲瘦的腰。察觉到怀里人的动作,裴祺吻的更凶了。
明安本来两手轻轻环在他腰间,后来全身瘫软,只能双手紧紧攥住裴祺的衣角,致使自己不至于滑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