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安戏份杀青后,和裴祺一起坐上了前往a国的飞机,去见证张檀和靳澄的婚礼。
仪式在户外举行。湛蓝如洗的天空和嫩绿的草地相互映衬,微风轻轻拂过面颊,阳光和煦,一切都完美的刚刚好。
张檀一身经典黑色西装,越简单的装扮,越能凸显张檀的魅力。整个人看上去冷峻又严肃,让人不敢接近。但只要他站在靳澄身旁,眸子便有了温度,像万年的冰川悄然融化。
靳澄则是设计款的白色西装,胸口处绣了一朵绽放的的山茶花。靳澄本身个子有180,但在张檀面前仍然显得有些娇小。两人相貌出彩,但周身的气质大相径庭,站在一起却分外和谐,无比般配。
两人都不喜欢太过热闹,也不喜奢华。因此婚礼现场布置的简单但温馨,细节处处透着两人的用心。到场的人员也并不多,只有双方的父母亲人和好友。
两人在教父的主持下宣誓。随着教父的口令,两人轻轻闭上双眼,一手抚着胸口,一手牵着对方,虔诚的诵念着誓词。
再睁开眼,两人眼中沁满泪水,彼此视线相对,一路的风风雨雨和此刻的幸福对比鲜明,二人皆落下泪来。
接着是交换戒指的环节,宋之漾起身郑重地将怀中的戒指交给二人。
张檀颤抖的拿起彷佛有千斤重的指环,慢慢的将它推进了靳澄的无名指,这一刻他才有了实感,这一切都不是做梦,他终于能和爱人长相厮守。
靳澄看着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有些出神,在教父的提醒下才恍然回神,拿起另一枚戒指轻轻的套进了张檀的无名指上。
二人执手相看,泪眼婆娑。张檀只觉得一阵眩晕,他视若珍宝的人此时在长辈好友的见证下,名正言顺地被自己拥入怀中。
裴祺在台下泪流不止,他太清楚两人走在一起有多么的不容易,他们勇敢的突破了世俗的枷锁,经历了身边人的不支持不理解,甚至是谩骂,但好在他们始终坚持,用一颗简单但坚定的真心证明了他们的爱情。
明安转头看着裴祺,轻声安慰“不哭了。以后都是好日子。”用纸巾轻轻的擦去裴祺脸上的泪水。
裴祺攥住明安的手,“嗯。都是好日子了。”
张檀缓了缓情绪,拿起话筒:
“这一路走来风风雨雨,提不上顺利,但也算不得艰苦,因为我们身边始终有彼此相伴。所有经历的酸苦在此刻都开出了幸福的花,如果那些都是对我们的考验的话,那我很庆幸,我们都通过了命运的检验。感谢我和澄儿的父母,给我们最坚定的支持,感谢我的兄弟和朋友们,你们是我俩最坚实的后盾。以前所有好的坏的都已过去,不必再提,以后我会更爱他、敬他、护他,我们会更加坚定的携手面对一切。”
靳澄在一旁望着张檀的侧脸,泣不成声。张檀放下话筒,轻轻为靳澄擦去眼泪,在一片掌声和起哄声里,侧头吻了上去。
正式仪式结束,二人脱下西装。张檀一件暗红色丝绸衬衫,黑色长裤。和黑色西装的气场完全不同,此时的张檀收起了周身凌厉的气场,尽显魅惑与神秘。
靳澄奶白色露背衬衫,和张檀搭配的黑色长裤。漂亮的蝴蝶骨一览无余,让张檀在敬酒过程中有些心猿意马。
敬酒结束,长辈们先行离席,留下的都是好朋友。所有人没了束缚,陷入狂欢。宋之漾上台直奔架子鼓,敲起鼓点;裴祺抱起电吉他默契的跟上节奏;靳澄抱着贝斯和张檀并肩站在话筒前。张檀灌了口香槟,从话筒架上摘下话筒,蹦了起来:
“baby 为了这次约会,昨夜我无法安然入睡,准备了 十二朵玫瑰,每一朵都像你那样美
,你的美 无声无息,不知不觉让我追随。”
台下大声跟唱,明安手拿红酒,随着人群蹦了起来。
“你在我心中是最美,只有相爱的人最能体会。”
张檀揽过靳澄,两人对视,笑着唱出这句词。
一首结束,几人过足了瘾。裴祺踉跄着从台上下来,走到明安身边。
明安扶住裴祺“醉了?”
裴祺偏过头看向明安,两只眼睛亮晶晶“才没有。”
明安被可爱到,伸手揉了揉裴祺的头发。
靳澄转身拿过自己的捧花,郑重地递给明安:
“昭昭,捧花专门留给你和祺哥。希望你们幸福美满,顺利步入下一程。”
明安接过捧花:
“谢谢小澄,接过好运啦。”
裴祺望着两人,和张檀笑的幸福。
一旁的宋之漾左右看看,嚎叫起来“不是,你们欺负单身狗啊啊啊啊啊。”
靳澄用手背贴了贴宋之漾因为酒精有些酡红的脸“小孩儿不能谈恋爱。”
“我不是小孩了。”宋之漾一脸幽怨。
“说你是你就是。”张檀用手勒住宋之漾的脖子,“走,哥哥带你玩会儿去。”
随即两人来到了舞池中间,跳了起来。身后几人紧随其后,继续上一轮的狂欢。
一群人情绪高涨,围在一起放声高歌,尽情舞蹈。一杯一杯的酒灌入肚中,明安最后已经有些断片,只有模糊的记忆,知道是裴祺打横把她抱回酒店的,其他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转天醒来,明安揉了揉有些发沉的脑袋,抬眼看到了昨天的手捧花,已经被裴祺拿出来插进了玻璃瓶里。明安勾了勾嘴角,转身看着旁边还在熟睡中的人。
伸出手摸了摸裴祺高耸的眉骨和挺拔的鼻梁,顺着鼻梁滑下来,触了触像果冻一样的双唇,又捏了捏双颊。
明安暗暗感慨“妖孽啊,长得这么帅。”随即转身准备起床,还没来得及翻身,就被旁边的人猛地扑倒。
明安吓了一跳“装睡啊你。”
“谁装睡了?人家睡得好好的,你非犯花痴把人摸醒。”裴祺理直气壮。
明安懒得计较“好好,怪我,快放开我,我要起床。”
裴祺挑了挑眉“摸完就想跑?有些晚了,得对我负责。”随即拿过被子盖住两人。
这天,明安直到晚上才如愿下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