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出风头的下场,终究是会被一些别有用心的人盯上。
可今日不出这个风头,留给自己的仍然是死路。
前后都走不通,但不如在这死路之中给自己博得一线生机。
只是现在各种事情叠加到他的身上,让他想要避开一些麻烦都避不开。
甚至他能感觉出来,他似乎被卷入了一些不得了的事情。
这些魔头居然敢打书院的主意,还是得想办法从这个泥潭之中抽身,不然自己这个小小的蝼蚁,一旦事发,自己绝对是粉身碎骨。
一边走在路上一边仔细思索着之后的道路,却也是思绪一团乱麻,根本找不到破局之法。
连这怀中的文宝都让他感觉沉重非常。
“陈公子,走的为何如此匆忙?”突然出现在他身前的人让陈罗瞬间浑身紧绷,看着对方身上明显南蛮服饰,也大概猜到了对方的身份。
“刚才饮酒颇多,自然是回家去好好睡上一觉,不知阁下。”
“无意惊扰公子,只是在下主人十分敬佩陈公子之才,所以派我来,务必请公子一叙。”
对方说的话十分客气,可那充满戏谑和侵略性的目光让陈罗明白,对方可不是来请他的。
“不好意思,多谢你家主人厚爱,但在下明日还要参加书院的考核,实在是没有精力。”
“考核也是明日的事,又不是今日的事,公子还是与我走一趟,也好让在下有个交差。”
说着,竟是直接朝陈罗走了过来,身上的气息也渐渐开始弥漫,却又被对方压制在这周围三丈不露分毫。
见此,陈罗心下一沉,自己竟然完全感受到对方的修为,但单凭这份控制自身气息的手段,就绝对是个武道高手。
陈罗也是有些牙酸,娘希匹,这南蛮子还真奢侈,自己一个小小的八品配吗?
不过也是陈罗有些妄自菲薄,虽然他的武道修为并不出色,但儒道天赋确实惊人。
毕竟儒、道更注重悟字,可能之前一直平平无奇,但若是一朝参悟,立地成圣也不是不可能。
如果说立地成圣有些扯淡,那柳传世就是一个鲜活的例子。
当初凭借八首传世直接一步登天,奠定他大儒的地位,成为儒道为数不多的强者。
可以说在儒道上,能够成为一位大儒就已经是很多势力争抢的对象了,如今陈罗甚至写出了一首千古,那以后说不定有问鼎三品乃至之上的境界。
这般大才,若是不拉拢到自己的一方反而放到对手那里,实在是有些可惜。
陈罗死死的盯着对方那可以说得上是有些恐怖的肉身,同为武者,他也能清楚的感知到对方的身躯中蕴含着怎样磅礴的力量。
可以说,实力悬殊到陈罗都不想挣扎了。
怎么别的人穿越都是秒天秒地秒空气,到了他这不是被人威胁就是被人拿捏,真是一点福利都没有!
就在陈罗准备妥协之时,一道剑光猛然闪过,对面那大汉原本有些轻蔑,认为对方这么一个小虾米自己出手都有些欺负人了,但那道剑光闪过的瞬间,竟是让他感受到了一丝威胁感,原本伸出去的双手猛的停顿在了半空,他压制在周身的气势竟是被刚才那一剑直接戳破。
遮让他如何不感到心惊,猛的抬起头,双目怒视四周:“谁,滚出来!”
“南蛮子,这里是大夏,不是你们南蛮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一道穿着有些朴素,头上戴着斗笠的男子手里握着一柄平平无奇的短剑矗立在原地。
因为那斗笠压得很低,让人看不清他的真实容貌,只是对方那锐利的气势像是黑夜中的火把一般让人注目。
“你可知我家主人乃是南蛮王子,敢阻碍王子的事,你当真是有胆量。”
那南蛮汉子一边说着,双拳已经微微攥紧,死死的盯着对面的斗笠男子,大有一副要随时动手的迹象。
“这里是大夏都城,若是不怕,你大可以动手试试。”
男子的短剑一横,周身虽然没有任何气势泄露,但那南蛮子能清楚的感觉到,有一股锋锐的气机锁定了自己,若是自己有所动作,那下一秒自己就要面对那道让人有些头皮发麻的攻击。
“可敢留下姓名!”那南蛮子浑身气势一收,看着对面的斗笠男子,倒是没着急走。
“我的名讳虽然不值一提,但也不是你这个南蛮子能知道的,滚吧。”
“好,我记住你了。”
南蛮子深深的看了这斗笠男子一眼后,便直接转身离去,消失在了这漆黑的夜色之中。
见到那南蛮子走后,陈罗并没有掉以轻心,反而有些僵硬的看着身前这拿着短剑的男子。
“呃,多谢这位大侠出手相助,待陈某以后发达了,一定报答大侠今日救命之恩。”
斗笠男子收回剑,本想着抬脚离开,听到陈罗如此说,只是停顿了一下:“互不相欠罢了。”
等陈罗再次抬头之时,那人已经没了踪迹。
“互不相欠?什么意思?我认识他吗?”陈罗眉头皱起,任是他绞尽脑汁也想不到自己什么时候有了这么一个牛逼的朋友。
“不管了,先回家,谁知道会不会再来一个截道的,这外边太危险了。”
说着,便急匆匆的朝着自己的住宅跑去,不管怎么说,现在还是赶紧准备明天的书院考核才是正事。
碰!
“院长,我回来了,我去看了一眼那个写出千古诗词的人,你猜怎么着”
自己房间的门再一次被踢开,院长的额角再次鼓起井字,看着自己就差一笔写完的字此时却变成了一个大污渍。
一时没控制住,直接将手中的毛笔掰断。
笑眯眯的抬起头,看着一脚将自己的房门踢开的老石,杀气隐而不发:“老匹夫,你最好能让我满意,不然老夫今日一定要让你知道,什么特么的叫二品”
“呃,不是,我刚才去看了一眼写出千古诗词的那个人,本来以为是早已成名的家伙,但你猜怎么着,居然是个少年郎,而且还是一介布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