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一段走廊,我和鸣幽来到了学院里一个格外僻静的角落。
“在开始我们的谈话前,舒雅小姐,我想先请你看看这个。”鸣幽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枚刻着复杂令牌,鸣幽向令牌中注入魔力,令牌瞬间散发出了幽紫色的光芒。“舒雅小姐作为教廷的圣女殿下,我想您是能认得这枚令牌的。”
看到这一幕,我的眼神一凝,“这是象征魔族前皇室的令牌,你是魔族保守派的人,他们并没有覆灭,相反还有势力留存下来?”
“魔族保守派、魔族前皇室你想怎么说都可以,总之我的确是加入了他们,至于覆灭,他们毕竟不管怎么说,也是魔族的前皇室,想要把他们彻底覆灭可没那么容易。”
鸣幽耸了耸肩说道,“至于我因为一些原因,我与当前掌权的魔族皇室是绝对的死敌,所以我自然会想要破坏他们的谋划,简单来讲,我想同你一起合作,破坏他们这次的行动,至少破坏掉一部分。”
听了鸣幽的话,我眯了眯眼问道“你知道有关魔族这次的计划?”
“是的,至少在这方面,我还是有些自己的特殊渠道的,不然的话,怎么能说是死敌呢。”鸣幽依旧笑吟吟的开口道。
“他们之所以会在帝都魔法学院做出这么大动作的原因,是因为他们想要一样东西,一样在帝都魔法学院里的东西——亡灵古卷,它就被封印在帝都魔法学院的法神塔的最顶层里。”鸣幽随后详细的为我讲解道。
“而且我还可以附赠给你一个情报,两位法神,魔族这次来了两位法神,只凭现在在学院的夕月法神一个人是不行的,要想阻止他们,你最好快点联系你的老师、教廷的安东尼亚教皇,不然可就来不及了。”
听闻此言,我深深的看了一眼鸣幽。
我不知道他话语中的真实性,但这种时候,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反正把这件事情提前通知一下安东尼亚教皇,肯定是没错的。
我拿出通讯玉牌,详细的向安东尼亚老师说明了这件事。
“好的,我明白了,你自己注意安全,我会马上往学院赶的。”安东尼亚教皇沉稳的声音从通讯中传来。
“那么,我们也该走了,身为教廷圣女的你,身上肯定有不少好东西吧,我们直接去法神塔,能拖多久是多久。”静静看完了我进行通讯,鸣幽轻声向我询问道。
“这倒是的确,但我得提醒你,这些东西毕竟都是死物,想要拖延一个法神太久是不可能的,你最好提前做足准备。”我好心提醒道。
“放心吧,关于法神的伟力,我再清楚不过了,实在不行的话咱们就撤,魔族法神的主要目标肯定不是我们,而且我逃跑也是有一手的。”鸣幽摊了摊手,带着几分开玩笑的语气对我说道。
我眼神诡异的看了鸣幽一眼,“那我就不多说什么了,出发吧,我们现在就去法神塔。”
我和鸣幽到达法神塔入口处的时候,门前的封印明显已经被人用暴力破除掉了,负责护卫法神塔的守卫现在早已不见了踪影,现在估计已经凶多吉少了。
看到这种情况,我和鸣幽互相对视一眼,一前一后的走进了法神塔。
根据这一路上留下的痕迹分析,凶手明显并未在一楼做过多的停留,而是直奔最顶层的目标而去。
我从空间戒指中拿出所有有可能在现在这种场合起到作用的道具,我旁边的鸣幽也拿出了一个漆黑的项链和手镯。
“一会儿我负责尽可能控制住对方,你手上的攻击性道具有多少就直接用多少,对面的毕竟是一位法神,如果见势不妙,我们就马上撤退,无论如何,先把命保下来再说,你要是死在这,问题可就大了。”鸣幽压低声音对我叮嘱道。
“放心吧,你管好自己就行了。”我轻声答道,“准备好了吗?走吧,我们上去。”
走过因暴力突破而变得一片狼藉的剩下几层,通往顶层的楼梯上,一股不可忽视的强大魔力,正无比鲜明的彰显着自己的存在,此时此刻,最顶层的封印离破碎就只差最后一步了。
而当我们来到此地的时候,在一位法神面前,什么隐匿魔法都已经不管用了,我和鸣幽直接直面了魔族的法神,接下来就是一场赌上性命的战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