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格是献血一次,物品一个。”听到这句话,生存者们眼睛都睁大了些。
也就是说,按照先后顺序销售一罐罐头和两瓶酒。
最重要的是所有商品的价格都相同。
考虑到行情,这简直是不可思议。
朗姆酒虽然值钱,但还不如粮食呢。
但是李援想通过这些,在他们之间展开竞争。
这是为了不给更多犹豫的时间。
然后和预想的一样。
“我会做的。给我罐头吧。”
白天要车辆零件的女人急忙举手。
李援点了点头。
“知道了,其他人呢?”
“嗯,那我,我也是。”
接着,一名中年男性做出了反应。
也许是喜欢喝酒的人,他的眼睛始终离不开朗姆酒。
“亲爱的!”
“啊,想象一下是饮用水。哪还有这样的机会啊?”
这时,旁边的中年女性拦住了他,男子狡辩说出了奇怪的辩解,装模作样。
彼此是夫妻吗。
结果女人叹了口气后退,男人满面笑容。
“最后一个我拿走吧。”
接着,看似20多岁的年轻白人男性举手。至此,出售所有物品的李援满意地开口了。
“就那样吧。那么……要我进去吗不然,你们会出来吗”
“我们出去吧。没事吧”
最先举手的一位女性回顾一行人时这样说道。
她首先走出了墙壁,另外两个男人紧随其后,
还有。
“……大家都疯了。”
那个女人不停地怀疑李援,嘴里嘟嘟囔囔地走进了大楼。
看着他的背影,一个女人看着李援低声说,
“性格真坏,是吧”
听到这句话,比起李援,跟出来的男人扑哧笑了。
女人接着说。
“我叫克莱尔·柯林斯。李援·李。刚才听说了,这是你的名字吧?”
李援点了点头。
这时,中年男性和年轻男性依次进行了自我介绍。
“我是迈尔斯·贝尔。那边的是海莉,我的妻子。”
“我是约瑟夫·塔克。顺便说一下,刚才生气的女人是埃默里·凯利。因为觉得不会直接听到名字,所以才告诉大家的。”
李援很快就记住了他们的名字。
然后,他凝视着最后一位尚未透露姓名的人。
那是站岗的最年轻的男子。
他是一个看起来才刚成年、年龄在18岁左右的黑人男子。
“啊,我……我叫马弗里克·普莱斯。”
在黑色头盔中,察觉到李援视线的他公开了自己的名字。
听到大家的名字后,李援拿出了采血用注射器。
这时,克莱尔发出了略微紧张的声音。
“那个没关系吧?”
“当然了看不到这个吗?”
李援指着自己变黄的白大衣和医生时期的名牌。
“啊,原来是医生啊?”
看到这些,约瑟夫做出了反应,迈尔斯也比刚才安心了。
仔细分析的话,虽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但是这时可以获得最低限度的信任,所以很有用。
李援熟练地用戴着手套的手采血,每人200毫升。
鲜红的血从注射器里涌进塑料水瓶里。
“你们辛苦了。”
采完血后,他把带来的玉米罐头交给了克莱尔。
克莱尔看了看罐头,点了点头,好像没问题,
“哈,有种献血和接受饼干的感觉。”
接着迈尔斯和约瑟夫也采血完毕,他们每人拿了一个酒瓶。
结束交易的生存者们进入墙壁之前。
克莱尔又回头看了看李援。
”明天也能来吗?”
这句话充满了期待。
李援已经知道她想要什么东西了。
“你说你需要汽车零件吧?”
“……是的。”
克莱尔点了点头。
周围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了她身上。
“今天看来你的实力还挺好的。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和你一起上街。”
克莱尔说。
即使不是市中心,这个城市里也有相当数量的僵尸。
带人避开它们是一件很头疼的事。
于是他问道。
“你一定要去吗?”
“如果我不去的话,我也很好。但是,你会分解发动机吗您知道零件的种类吗?”
“嗯……”
李援随着一声沉音摇了摇头。
当然,李援具有一定的汽车维修知识。
但是不管怎么说,这在普通人当中还是比较突出的。
没有专业到分解发动机来区分零部件的程度。
“我原来是汽车修理工。”
克莱尔补充道。
如果是那样的理由,李援也无话可说。
只是存在其他问题。
“说到底,在你拆车的时候,我得保护你。”
“算是那样吧。”
“会很危险。至少我一个人承受不了这件事。”
如果在道路中间拆卸车辆,噪音是必不可少的。
即使不是那样,也是在长时间开放的地方看着自然会被僵尸发现。
面对那些地方涌现的僵尸,竟然要守护克莱尔
不管怎么样,一个人也是不可能的。
“当然知道很危险,而且不只是我去,我们的同事也会一起去吧,不是吗?”
克莱尔环视着幸存者说。
但是他们避开了克莱尔的视线,不敢轻易回答。
克莱尔叹了口气,试图说服他们。
“大家……现在不是知道了嘛。这里什么都没有。迈尔斯,你搜了三天那个该死的超市到底得到了什么”
听到这句话,迈尔斯望着朗姆酒瓶,干咳了一声。
克莱尔回头看了看站在他旁边的约瑟夫,还有守着墙门的玛丽克。
“约瑟夫,还有马弗里克。不记得了吗超市那边说不行,即使危险也要找食物,前天去市中心差点死了。”
“……确实如此。”
约瑟夫耸耸肩回答,马弗里克一言不发地盯着地面。
克莱尔继续向他们发号施令。
“我们要离开了。现在连储备物资都没有了。这里现在只剩下饿死的事情了。”
“嗯……”
他看上去有些固执,但他和他的妻子窃窃私语地谈了些什么。
他似乎在考虑克莱尔的建议。
约瑟夫对克莱尔的话点了点头。
“我的想法也是一样的。在这里坚持下去已经到了极限。”
他的话使克莱尔的嘴角微微泛起一丝微笑。
年纪最小的马弗里克只是在看他们眼色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