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找到了(1 / 1)

只有从敞开的门反射阳光的灰尘,仿佛喊着”这里没有人“一样。

但是李援没有被谎言所骗。

他的眼睛已经嵌在走廊里的一个模糊的脚印里,像雪一样堆积的灰尘上刻着的清晰动静。

有人。

确信这一点的李援关上了门,进屋开了口。

“西莱恩,有的话请回答。我有一封米娅寄来的信。”

仍然没有答案。

李援叹了口气,之后打开了最近的大门。

这时,一个小房间映入眼帘。李援猜测也许是三兄妹中的一个房间。

那个地方贴着老篮球运动员的海报,除了家具和杂物外,什么都没有。

李援确认后,立即打开了下一扇门。

就这样,他确认了另一兄妹的房间和卫生间,最终打开了里屋的门。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贴在左墙上的双人床,上面是镶嵌着巨大家庭照片的相框。

还有一张床边有一个大摇椅。

就在那张椅子上,有一位中年男子正闭着眼睛坐着。

“……是西莱恩吗?”

李援小心翼翼地走近他。

乍一看,他像死尸一样,幸亏还在呼吸。

对此,李援摇着依然睁不开眼睛的他的肩膀,发出了明确的声音。

“西莱恩!”

“嗯……”

西莱恩勉强呻吟着睁开了眼睛。

同时,他的脸因痛苦而扭曲。

西莱恩费力地开了口。

“你是谁?”

“我是个旧货商。你的女儿,米娅派我来的”

西莱恩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好像在喘气,得了什么病。

看起来不是很正常。

调整呼吸的他再次开口是在过了很久之后。

“是的,是我女儿没错。那孩子怎么了?”

李援给他讲了她为了见西莱恩而进入这座城市,结果处于危险之中。

最后还是安然无恙地逃了出来,把李援送到了这里。

“……原来如此。”

听到这些话,西莱恩只是这样回答。

李援向他递出了米亚寄来的信。

眼睛微微睁开,西莱恩的眼睛转向了那一边。

“这是什么?”

“这是米亚寄来的信。”

西莱恩用他那双摇摇晃晃的手拿起了那封信,

然后艰难地打开信封,成功取出信。

但是他的眼睛却在那张白纸上晕晕乎乎地彷徨着。

最后,西莱恩向李援提出了请求。

“对不起,这个……能读一下吗眼睛模糊看不清字。

李援不得不读米娅的信,

那里写的是女儿担心父亲的心意,没有什么特别的内容。

读完后,西莱恩只是长叹了一口气。

李援看着毫无反应的他问道。

“没有回去的想法吗”

“不,我不行。“

西莱恩无力地摇了摇头。

然后向李援招手示意他离开家,

“我……生病了。你也离开吧。在这儿……”

李援静静地看着赖恩。

他正试图通过观察西莱恩来推断他得了什么病。

当然,即使是李援医生,也不能单纯地用眼睛看就能知道病名。

但是,正如西莱恩所说,如果把疾病的范围限定在传染病的话。

至少可以选出几个候选人。

李援这样判断后,继续向他提问。

“得了什么病?”

“我不知道,但这是一种可怕的疾病。”

“能说明一下症状吗?”

“全身都疼。没有力气,也没有记忆……有点模糊。”

西莱恩的浑浊的眼睛在空中徘徊。

那个样子像僵尸,不知怎么的。

“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

“……从下雨的那天开始。”

“雨?”

“是啊,下雨了。下了一场大雨。还有……全军覆没。”

西莱恩瞪大了眼睛。

那双眼睛仍然盯着天空,但他却发出颤抖的声音,仿佛他真的在看什么。

“真的,真的全都死了。淋着倾盆大雨。一开始还好好的,他们就像断了线的娃娃一样,一个个倒下了。不觉得可怕吗?”

“我从那里活下来了。可是病了。那雨里装着可怕的病。所以赶紧走吧。在这里……你也危险。”

西莱恩的话也让李援一动不动。

相反,李援朝他走近了一步。

“能详细说明一下吗那个雨是什么时候下的?”

“不知道,是1天还是2天。最近完全没有时间感觉。”

“那雨是在哪里下的?”

“嗯,那是……在堪萨斯城。”

李援想起了米亚的话。

西莱恩本应在两周前返回斯普林菲尔德,但未能返回,被处理为失踪,

这样的他回到自警团,在1周前转交了信件。

也就是说,如果他的话属实,下雨大概是半个月前。

按照西莱恩的话……难道那天下雨了,那些被雨淋的人死了或者生病了

因为某种错乱,或者是因为已经患病而出现幻觉才是合理的。

但是这时,西莱恩的声音接踵而来。

“你现在觉得我疯了么?”

李援顿顿时哑口无言。

对此,西莱恩哈哈大笑了一会。

“也有可能那样,因为我亲眼看到也不相信。但是……我发誓,我说的都是实话。”

“有证据吗”

“证据……”

西莱恩用手拍了拍他的胸口,开口说话了。

“我的身体就是证据。淋着那雨……我的身体变了”

“变化?”

“我走到这里……怎么会来呢僵尸,那些该死的。这些家伙,现在都不咬我了。所以才能来到我家。”

那句话使李援的表情变得沉重起来。

但是被黑头盔遮住,反应完全不外露。

“……这是真的吗”

“如果我还有一点力气,就会亲自展示给大家的。现在……真是不如意啊。”

本想从椅子上站起来的西莱恩的身体再次像晕倒一样靠在椅子上。

“我可以看看你的身体吗?”

“看病……?”

“我會是一名医生,所以说…”“我曾是一名医生。所以说……”

“可以,随心所欲。

得到允许后,一只戴黑手套的手给西莱恩看病。

期间,李援对西莱恩来说,特别疼的地方是那里等。

他还为问诊提出了问题。

西莱恩出人意料地诚实地回答了这个问题,

过了一会儿,看完病后,李援摇了摇头,

因为仍然无法知道西莱恩的病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