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被困在那种地方的僵尸之一无法忍受饥饿,必须捕食同族才能活。
“那他们毁损人的身体是因为……”
“这是为了制造诱饵。因为僵尸不吃僵尸。所以把人类的身体切开,和僵尸的肉混合在一起。
李援此时正在回想更严重的预测。
首先,他回忆了在科科莫的公寓里看到的地图。
哥伦布和韦恩堡是300,印第安纳波利斯是10000。在韦恩港市中心,变种之多令人奇怪。不仅数量多,种类也多。
事实像拼图一样在李援的脑海中拼凑在一起。
“……是那样的吗?”
李援明白狂热分子的意图,自言自语道。
也许狂热信徒们能够多制造出变种是事实。证据就是韦恩堡。科科莫公寓的地图上写着的数字,300。
虽然不知道这个数字只是他们投放的诱饵数量,还是要制造的变种目标值。
“应该很危险吧。”
也就是说,周边马上就会变得极度危险。就连足以推翻韦恩堡军队的危险的变种军势也只是单纯的测试。
地图上写着的印第安纳波利斯上的数字足足有1万。
“愚蠢的家伙们。”
“什么?”约翰反问道。
“没什么,明天再说。”
死去的罗伯特被埋葬在营地一侧的坟墓里。艾玛和约翰抽泣着,直到太阳完全落山时才走进小屋。夜幕降临了。李援替疲惫的人自愿值夜。
过了午夜,李援被感受到的动静转过头来。
“……怎么回事?”
李援问,阿芙拉反过来提出了问题。“明天,怎么办?”
李援叹了口气。不用说,明天的日程已经定下来了。
“打算天一亮就出发。”
“去哪里?”
“伊利诺伊州的斯普林菲尔德。那里有一个不错的黑帮原来如此。”
过了一会儿,阿芙拉又开口了。
“放着不管?”
难道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印第安纳波利斯被万只变种所覆盖吗?
但但尽管如此,李援的决定并没有政变。
“没有办法。这是最好的选择。”
他的话属实。面对这样的群体,个人能做的充其量就是逃跑。
“血,还有剩的吗了。”
“确实有。”
“我想要我的份额。”阿芙拉只是这么一说。
“你打算去那里吗?”
“嗯。”
“为什么?”
原因有很多。
从印第安纳波利斯突出来的变种很快就会扩散到四面八方。
“所以我要去。”阿芙拉的声音很平静。
好像在说明理所当然的事实一样。
李援沉默了一会儿,如果像阿芙拉所担心的那样。李援没有劝阻她,而是提出了一个现实的问题。
“但是,这有可能吗?”对方是数百名武装分子。
但是阿芙拉轻松地点了点头。
“当然啦。”
答案太简单了,李援顿时哑口无言。
马上察觉到那不是开玩笑,又重新开口了。“你们知道他们的位置吗?敌人的确切数字是?还有,大半夜的怎么去他们那里呢?”
李援提出了许多问题。但是阿芙拉已经做好了应对这一切的准备。
“我知道位置。白天都认出来了。”
“白天?”
“在场的狂热信徒们。是他们的血告诉我的。”
李援想起了白天去学校的风景。
难怪,除了李援被击倒的狂热分子外,其他人的尸体不见了。阿芙拉说,自己吸过血的人连尸体都不能留下。
难道当时阿芙拉已经燃起了对敌人的杀机吗?
从那时起,阿芙拉就确定了狂热信徒们的意图,并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
这不是不可能的事情。阿芙拉的五感比李援发达得多。所以她可能听到了。
“吸血鬼死亡的条件只有一个,也许是身上一点血都没有的时候。”所以她最初被世界称为战争兵器。
“所以不要太担心。”
李援对于她的确切答复也考虑了一会儿。最终,他长吸了一口气,开口说话了。
“好,我相信你。”
“然后呢?”
李援向后转,打开了车门寻找给阿芙拉的血液。这是前一天从韦恩港带来的血液。
“这个也拿走吧。”李援还递给了阿芙拉喜欢使用的武器。
阿芙拉咧着嘴笑,迈着轻盈的步伐,就像晚上出去散步一样,开始向浓重的黑暗中走去。
“那我去去就来。”
她的身影融入了黑暗之中。那个声音结束时,在树林里已经没有阿芙拉的动静了。阿芙拉是在天亮之后才回来的。
在晨曦与破晓之际,那淡淡的阳光轻轻地涂抹在每一片翠绿的树叶上。
阿芙拉背对着阳光,从李援守护的入口走过来。
“来了吗?”手指如离去时那般干净整洁,找不出一丝一毫战斗过的痕迹。就好像这双手中从未握过刀剑,亦未曾与敌人厮杀搏斗一般。
阿芙拉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诉说着她刚刚完成一项重要任务所付出的努力与辛劳。
“这里,顺便补充了一下。”阿芙拉扔了一个水瓶。那是李援离开这儿之前给的装有血液的瓶子。
那个瓶子仍然装满了血。
如果说有什么区别的话,只是血液比刚才温暖,新鲜而已。
“比起那个,身体还好吗?”
“当然啦。”
“那我休息一会儿。”
阿芙拉就这样走进赛迪睡着的小屋后不久。其他人陆续从睡梦中醒来,新的一天开始了。
“晚上没什么事吗?“最先出来的是约翰。李援向他提出了几个问题,以确认他的身体状况。
幸亏看起来没有什么问题。
李援确认他们的情况后,把刚睡醒的赛迪带上了车。
他们打算按照计划离开这个营地,艾玛满脸依依不舍地道了别。
李援在踩油门之前,他突然想起了什么,打开窗户看着艾玛。
“啊,还有……这是我昨天听说的。”
艾玛的眼睛里透着些许惊讶。或许是画蛇添足,李援决定告诉艾玛晚上发生的事情。
“从东方涌来的狂热信徒们都离开了。有时间去看一看怎么样?”
艾玛没有机会反问,李援乘坐的车辆就离开了营地的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