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里?”
“我们打算去西南方向的哥伦布。”
“嗯……”
维克多短暂停顿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开口。
“我能多管闲事,再说几句话吗?”
李援点了点头。
维克多接着说。
“今天先住在我们的据点吧,现在开离开是不是太晚了。照这样下去,也许你们今晚就得露宿街头了。”
时间确实有些晚了,考虑到突发变数等,今天之内确实也无法到达哥伦布。
如果能在安全的据点多待一晚,那就更好了。
李援决定接受他的好意:“谢谢。”
“不客气,还有关于哥伦布,我听说了一些事情。”
“是不好的消息吗?”
“算是那样吧,大概是半个月前,当时我们据点周围也停了一辆车,那些家伙不由分说地对我们发起了进攻。对抗一段时间后对方由于枪药不足,选择弃车逃跑。
然后我们搜寻了被遗留下来的车辆,车内有一个被捆绑住的青年人,他的伤势很严重。我们尝试救活那个青年,但是一周后他死掉了。”
维克多在呼地一声长叹了一口气,又接着说。
“这些事情是我从那个青年嘴里听到的。”
他说他是哥伦布的幸存者之一,大约一个月前,该市发生了一场大战。
统治城市的黑帮和与之抗衡的普通生存者之间的战斗。
“但不幸的是,无良黑帮取得胜利。所有被打败的人们散落在城外,那个青年的就是其中一个。”
“就是说哥伦布很危险。”
“是啊。所以干脆往西直走,经过曼斯菲尔德、莱马,去韦恩港比较好。”
李援认真地考虑了维克多的忠告。
他的原计划是先去哥伦布,再到更西边的城市辛辛那提以及印第安纳波利斯。
这三个城市都有一定规模的生存者据点,所以巡视完这些城市,应该可以寻找到适合赛迪的生存者集团。
“你的建议我会参考的。”李援点点头。
第二天早上。
李援几人在维克托的据点安然度过了一夜,正在准备出发。
他们要去的地方是距离坎顿西侧100公里左右的小城市曼斯菲尔德。
两个男人走到了他们身边,是安东尼奥和维克多。
“现在要离开了吗?”安东尼奥微笑着开口,“我听维克多叔叔说,你们要去西边要去西边,祝你们一路平安无事。
“你会留在这里吗,安东尼奥?”
“当然,除了这里,我也没有别的地方可去。”
“好吧,祝你好运。”
安东尼奥低下了头,拄着拐杖走了回去。
这时维克多走向了李援,他手里拿着几个小瓶子。
“把这个拿走。”
透明的瓶子里装满了红色的液体。目测加起来有400毫升以上,比昨天收到的血液还要多。
李援静静地看着维克多。
维克多干咳了一声,然后悠悠地说:“艾米丽让我转达她对你们的谢意。”
昨天在卖场那个戴着帽子的僵尸是她的儿子。
“她想报答你们,所以我就说,比起物资,你们更缺血液。”
昨天的战斗过后,阿芙拉现在急需补充血液。因此,李援没有理由拒绝艾米丽的好心。
他转过身去,翻了翻行李,把一个纸箱递给了维克多。
维克多惊讶地接住了它,“这是什么?”
“是净水胶囊,昨天找到的粮食中没有饮用水。”
净水胶囊,可以净化据点附近的湖水,对维克多来说是非常有用的物品。
面对意想不到的帮助,维克多挠了挠头。
“这些血是艾米丽为了感谢你帮忙找到了她的儿子,不需要这样的报酬。
“这是昨天您告诉我的信息的报酬。”李援摇摇头说道。
维克多珍惜地接受了净水胶囊,李援坐在了驾驶座上,赛迪和阿芙拉早就在位置上等候着了,阿芙拉和赛迪透过车窗向维克多道别。
伴随着沉重的引擎声,车辆沿着笔直的道路前进,维克多的身影逐渐变小。
坎顿到韦恩港的第30号国道上,车道左侧连接着小树林,右侧是杂草覆盖的农田。
“比想象中要安静。”阿芙拉喃喃自语。
她左手托着着下巴,悠闲地望着车窗外地风景。
瞳孔中映出的风景中没有僵尸,也没有怪物。
树林在晨曦中闪耀着绿光,偶尔能看到一些建筑被不知名的树林和藤蔓淹没,已经成了森林的一部分。
阿芙拉看着平静的风景,差不多要入睡,接着摇了摇头。
“我们现在这个速度……太慢了吧。”
面包车以不到30公里的时度向前行驶,距离目的地曼斯菲尔德还有约150公里。
“没有办法,路况不太好。”
与平和的树林风景相反,道路上的情况非常糟糕。
各种杂物都散落在公路上了,道路中间出现损坏的车辆是平常的事情。
阿芙拉叹了口气,悄悄地望着坐在自己旁边的赛迪。
对阿芙拉来说,窗外的森林和农田有些无趣,但赛迪却无法移开视线。
她说她和母亲住的时候,很少有机会门后走出连那个小窝。
想到这里,阿芙拉可怜地看着赛迪。
这时车辆突然停了下来,道路中间很多车辆相撞后的残骸交织在一起。
“这下麻烦了。”
从车辆外表来看,这些车辆已经放置了很长时间,幸好不是故意的陷阱,但现在只能寻找其他道路。
“现在怎么办?”阿芙拉问道。
李援打开了车上的纸质地图,很快想出了对策。
“先去这附近的城市。”
阿芙拉看了李援指的地图。
是一个叫伍斯特的地方,在城市的西侧可以再次进入30号国道。
“你是说走这座城市,绕过堵车的地段?”
车辆缓缓驶过一排荒凉的住宅,不久就到达了一条商业街。
“从这里开始我下车去确认。”
阿芙拉点点头,“那我们在这里等就可以吗?”
李援也是第一次来的这片区域,但是正好有个记忆闪过脑海。那是昨晚和维克多一起值夜班时听到的故事之一。
是关于赛迪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