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时间不如去探索一下剩下的物资?
这样想的李援拿着手枪进入了大学内。 虽然无意与散落在这里的普通僵尸展开战斗,但需要警惕变种。
“肯定就在附近。” 他回想着一年前的经历,找到了坎顿幸存者集团保管物资的仓库。
位置在大学正中央的图书馆。 里面的书籍大部分都被用作柴火,空出来的空间被用作储存物质仓库。
守着仓库门的僵尸是一张熟悉的面孔。
“埃弗里·罗伯茨……”李援苦涩地喃喃自语。
“总是从好人开始死。”他慢慢地拿出一把短剑,嘴里掠过一声短叹。
虽然这样做也没有意义,李援这么想,但还是把短剑刺进了僵尸的颈部。
李援处理好埃弗里的遗骸后,进入了图书馆。
这里物资并不多,主要因为他们不喜欢战争与抢夺,以探索为主,所以资源并不丰富。
“没什么好捞的。” 在图书馆转了一圈之后,李援轻轻地吐出了牢骚。
角落里的一些粮食早已腐烂,药品也看不见,而且连一发子弹都没有。
好像有人已经来过这里。
但也并非没有收获,在腐烂的粮食附近找到了一桶净水药片。
只要有这个,被病毒污染过的水也能成为人饮用的水,不是小收获。
不过真正急需的物品一个都没有,这让李援焦急万分。
“没有办法。” 不知不觉到了晚霞落下的时间,现在只能找个临时住处过夜了。
李援按原路返回,发现有个不速之客。 两名的老人接近了车辆,将枪瞄准了车辆内侧。
他躲在一辆废弃的车辆后面,举起类手枪。
就算射杀了他们中的一个,杀下一个,也要几秒钟的时间。 在这段时间里,剩下人可能会直接向车辆开火。另外,也有可能是隐藏在其他敌人看不见的地方。
李援犹豫着,手里的扳机迟迟没有按下。
这时车门猛地被开了,有人走下来了,是安东尼奥。
李援离开车辆后,安东尼奥默默地坐了一会儿。
现在和他一起坐在车里的是一个女孩和一个 比他更小的女孩。
所以如果是平时,出于好奇心他会搭话,但现在他非常紧张。
就因为那个红眼睛的少女。
从外貌上看,她就像制作精良的玩偶一样美貌。
但是安东尼奥在她身上感到一种说不出的不 祥之感,连自己都不知道理由。
只是看着那双红色的眼睛,心就会感到不安。而且这种不安感会不断增大,最終变为恐惧。
回头想想,对比自己小将近10岁的少女产生这种感情,真是可笑。 但是再次看着那双眼睛,又会变成站在狮子面前的草食动物。
安东尼奥对自己的这种想法叹了一口气,不知是不是因为最近经历了太多困难,所以精神不太正常了。
然后他通过后视镜扫视后座上的阿芙拉。
“……”
不知为什么,因为镜子中的阿芙拉眼睛已经对准了自己。
“你有什么话要说吗?”阿芙拉看着安东尼奥,像是在责难似的问道。
安东尼奥惊慌失措,赶紧随便提了提问题。
“两位也是从匹兹堡来的吗?”
听到他的问题,阿芙拉点了点头。
安东尼奥稍稍宽慰了一下,接着说:“你们是怎么决定要离开的?”
阿芙拉嗤之以鼻,“不走?留着等死吗?”
面对阿芙拉的冷笑,安东尼奥感到莫名其妙。
看到安东尼奥一脸茫然,阿芙拉微微皱起了眉头。
“你不会不知道吧 ?”
“知道什么?您说的是什么?”
“看来你真的不知道。”
阿芙拉简短地说明了昨天在匹兹堡发生的事情。
“那个真的吗?”
“我编这些话千什么?”
安东尼奥惊愕地合不拢嘴,随便提出的问题得到的的答案,超出了他的想象。
另一方面,他的心情也变得复杂了。
他本来非常后悔离开匹兹堡,但是如果阿芙拉的话属实的话,后悔都没有意义。
就在他懊恼的时候,阿芙拉突然警觉起来。
“有人来了,赛迪,躲起来。”
安东尼奥怒视着周围,静静地坐着的赛迪则沉着地躲到了座位下面。
不一会儿,出现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爷爷,一个淡金发的老奶奶。 手里拿着杀气腾腾的霰弹枪。
阿芙拉眯起了眼睛,现在还不知道这两个老人的意图。
两位老人的皮肤看上去黯淡无光,皱纹甚至有脱屑的情况,看起来营养状况不是很好,不知道是不是为了物资而来。
“……回来了。” 阿芙拉的视线暂时转向了别处,她察觉到了李援的存在。
她看到李援的枪口对准了赛迪那侧的老人,她则抓住了自己那侧门把手。
李援枪响的那一刻,她就要同时处理这边的敌人。
但是安东尼奥行动了,“维克多叔叔?”他直接把车门打开了。
突如其来的行动令阿芙拉感到震惊。
老头的枪口立刻朝他冲过去。
“把枪拿开!是我,安东尼奥!” 安东尼奥惊恐地喊道。
拿着枪的两位老人表情变了。
“我的天啊,真的是安东尼奥!” 他们赶紧放下手中的枪。,然后跑向安东尼奥。
“原来还活着啊!你还活着!”
“但是腿怎么了?是不是伤得很重?”
金发老奶奶拥抱了安东尼奥,白发老 爷爷在旁边担心安东尼奥的腿。
就像见到了久别重逢的家人一样。
阿芙拉谨慎望着他们,看起来没有必要夺走他们的生命,接着悄悄地走出车外。
“是你认识的人吗?”阿芙拉问。
“哦,是的。我不是说过吗,我本来住在坎顿。” 安东尼奥自信满满地回答了阿芙拉。
两位老人眼睛瞪得圆圆地看着初次见面少女。
“这孩子是谁?” 老人身上完全没有了刚开始的警戒心和敌对感。
阿芙拉向躲藏的赛迪发出了信号,赛迪一下子爬到了座位上。
“连这么小的小孩都在车上吗?”老人看到赛迪后,想起自己刚刚还把枪对准这孩子坐的车,感觉有些羞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