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原来如此,我才对不起呢。”丽贝卡带着苦涩的表情道歉。
李援摇摇头,转移话题:“我听说你还有个问题想问我。”
“啊…是的。”略带兴奋的丽贝卡平静了下来,她以稳重的态度对李援说。“我想知道这个城市外面的信息。”
“城市外面?”
“其实我们马上……我打算离开匹兹堡。”
意外的话让李援看了看她,“要离开这里?”
丽贝卡的眼睛依然平静地盯着李援,“是的,当然不是马上,现在应该多收集一些需要的东西,做好准备。”
“有目的地吗了?”
“洛杉矶。”
李援哼地叹了一口气,洛杉矶。他很快就明白从丽贝卡的嘴里说出来这个城市的原因。
“看来你听到那个电台广播了。”
“对。”
“这是一条既不确定又危险的道路。”
“我知道,但是……没办法。即使是为了赛迪,我也不能在这里停留。”
丽贝卡告诉李援说,她早就想离开这里了,为了女儿也想加入一个大团体。
万一丽贝卡出了事,还有其他人可以照顾赛迪的团体。
她和戴安娜商讨的结果就是位于洛杉矶的巨大生存者集团。
据说那里有很多人像过去一样在城市里生活,他们现在还通过收音机召集其他幸存者。
对于丽贝卡来说,那里是非常理想的投靠场所,只是到之前为止还没有机会去那里,前段时间孩子生病了,没有药,资源也不足。
但现在情况已经大不一样了,孩子的病好了。药也足够了,还有资源也是……有了今天发现的武器库,可以用来换取相当一部分生存资源。
最重要的是最近还得到了一个实力超强的队友——阿芙拉。对她来说,这无疑是一个不容错过的机会。
听到丽贝卡的话,李援头盔下的眉毛皱成一团,心里想劝劝她。
去洛杉矶的旅程 ,不用想,太危险了。
但是丽贝卡对赛迪的担心本身是极其合理的。也许几年后或者几个月后,留在这里不一定就是正确答案了。考虑到孩子的未来……或许,她们并没有选择。
李援这么想,没说别的,只是回答了她的问题。
“即使是我,最远的也只到过西边的辛辛那提。那里的现状和这里没有太大差异,只有少数生存者挣扎着生活。”
李援算是匹兹堡周围有实力的生存者,但是他也在一年前短暂去了距离匹兹堡450公里的辛辛那提一趟。
他觉得更远的地方也没必要再去了,现在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荒凉。
“如果是到辛辛那提的话……我还可以给你们推荐比较安全的路线,不过已经是一年前的情报了。”
听到李援的话,丽贝卡露出了微笑。“谢谢你。”
这时黛安娜从旁边走过来,她一手拿着一个肉串,眉开眼笑地说:“丽贝卡!这很好吃。”
“是吗?好吃就好,你们今天也辛苦了。”丽贝卡回忆起他们带来的行李说。
对此,黛安娜摆了摆手:“我没有做什 么,主要是靠阿芙拉和……李援。他们两个人打架真的很厉害,丽贝卡也应该看看的。”
黛安娜在丽贝卡面前绘声绘色地讲述了李援和阿芙拉在发电站发生的英勇事迹。
在此期间,一直与赛迪一起玩的阿芙拉也走到了这边。李援向她问道:“但是你没事吗?”
“我?为什么这么问?”阿芙拉一脸疑问地反问道。
“你今天的战斗也治耗了很多血吧?”
听到这句话,原本正和黛安娜的交谈丽贝卡也转过头来。她也知道阿芙拉使用力量时需要消耗血量,这是阿芙拉加入她们时亲口陈述的事实。
“啊,这样想来确实是这样,除了食物之外血液也是要补充的。如果现在需要血的话,请告诉我,虽然不多,但……”
面对立马想要找到注射器的丽贝卡,阿芙拉摇了摇头。
“算了,你们昨天不是刚给过我血了嘛。现在够撑一阵子的了。反正今天带来了这么多武器,明天再找血也不是什么难事。”
阿芙拉说得没错,今天拿到得这些物资,明天通过商人合作社进行交易,很快就能得到阿芙拉所需要的血。
黛安娜问道:“因为提到了血,我一直一个疑惑,如果阿芙拉的血足够多的话,会不会变得更强?”
“当然可以。”
“哦……”
“如果说我的力量是火,血就是油。如果足够的血量,像僵尸变种之类的什么都不是问题。”
“真的吗?”黛安娜睁大眼睛说。
不知不觉间,她毫无保留地接受了阿芙拉的话。
阿芙拉兴奋地说道:“当然!我是继承了原初血液的吸血鬼。”
李援苦笑看着阿芙拉,接着抬头看向了天空。染红的天空宣告着夜晚即将到来。是时候该走了。
“时间不早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他收拾行李站起来的瞬移,在喧闹的大人之间静静地看着晚霞的赛迪指着一侧的天空。
“那个,有奇怪的东西!”
李援的目光无意识地转向了那个方向,进入他视野的是远在天空中升起的红烟。
由于距离相当远,不细看几乎看不出来,但李援立即认出了这个东西,皱起了眉头。
“……那是信号弹。”李援语气低沉的说道。
丽贝卡感觉不对劲,回头看了他一眼。“你知道是谁投的吗?”
“是商人合作社的用的,看来发生了什么事情。”那是商人合作社定下的信号之一,其中红色是向团员和朋友发出的最紧急的召集命令。
实际上,李援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个信号。
李援警告了丽贝卡她们:“这里也整理一下,进铁门离去吧,好像不是什么好事。”
“……我知道了。”
对话就到此为止了,丽贝卡没有忽视李援的警告,而是准备马上回去。
在此期间,李援迅速下楼,骑上了摩托车。
“呜呜呜”,随着摩托车发动机的低鸣声,李援向南方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