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
“是啊,你不是说想学习适应这个世界吗?”
“我当然好了,要去干什么?”
面对阿芙拉的提问,李援平静地回答。
“猎杀僵尸。”
之后两人从藏身处出来,向南走去。如果是平时,李援通常会骑着他的摩托车,现在他们俩正徒步向着城市的界线前进。
“我记得你早上出门的时候好像骑了车?”
离开藏身处没多久,阿芙拉就指出了自己的疑问。
虽然没有亲眼看到,但她清楚地听到了李援出门后传来的摩托车发动机的声音。
“如果不是想死,你就别想在城市里坐车了。”李援坚定地警告她。
发动机的噪音自然会招来成群的僵尸,虽然车辆的速度比僵尸快,但那是在道路空荡荡的情况,才可以考虑无视僵尸疾驰。但是这个城市道路满是障碍物,道路两旁倾斜的建筑物对驾驶也造成了极大的妨碍。
特别是在车辆经过的时,从建筑物上跳下来的僵尸们像阵雨一般,不是仅凭驾驶技术就能避免的危险。通过这些在道路上翻倒的车辆,就可以预见这种愚蠢行为的后果。
因此,在充满僵尸的城市中心用摩托车通行是李援才有的特权。
“僵尸对声音敏感吗?”
“绝大部分是这样的。”
“绝大部分?”
“有些变种僵尸可能没有听觉,但嗅觉或者其他感官灵敏。”
“变种又是什么?”
“顾名思义就是变异的僵尸,虽然没人知道变异的原因,但是它们大体上比一般的僵尸危险。所以即使个体数量不多,也要格外小心。”
阿芙拉认真地倾听李援的说明。一路走来这周围只有公寓,几乎没有人,甚至没有僵尸。
走在安静的道路上,李援继续向阿芙拉讲述这个世界的常识。
这不仅仅是为了她,也是为了李援自己。如果这个同行的人什么都不懂,引来危险,那也是一样难办。
“啊,原来卖货郎是和冒险家差不多的职业,那么现在这个也是委托之一吗了”
“算是吧。”
“嗯,这份工作很适合你。”
“但是你会战斗吗?”李援问道。
对此,阿芙拉自信满满地回答。
“昨天没看到吗?我应该比你打得更好吧?”
听到这句话,李援只是苦笑了一下。
过了一会儿,他们眼前出现了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林。
在这片森林的另一边有一个巨大的住宅区。
穿过树林,就能看本次到委托的目的地——凯特纪念公园。
徒步穿过森林,这其间隐藏着很多威胁,其中最大的威胁就在森林中的住宅区。沿着道路排列着一层或二层的木制住宅,是典型美国式住宅区。
曾经有很多人居住在这里,现在还有很多僵尸徘徊在自己的家里。
&34;我再说一遍,在这里要听我的指示,不要轻率地攻击。”在进入住宅区之前,李援再三警告道。
阿芙拉似乎厌倦了对方的唠叨,微微皱着眉头回答:“我都说了我知道。”
他们鸦雀无声地踏进了安静的住宅区,道路出乎意料地通畅,与商业街和市中心相比,比较干净的。
沿着这条道路两侧排列的住宅情况也比想象中要好很多。由于管理不善,窗户锈迹斑斑、屋顶也有不同程度的破碎,但上面外力破坏的痕迹明显少于市中心的大厦。
因为普通住宅区与繁华的商业街相比,几乎没有可带走的资源,城市的掠奇者没有来到这里。这里绿树成荫,郁郁葱葱,一片片绿色的海洋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在春日阳光的照耀下,住宅区看起来非常和平。
阿芙拉的视线被一户住宅吸引,透过破败的窗户,她看见某个厨房的四人桌上整齐地摆放着碟碗。有两套是普通盘子和勺子,剩下的则是画有卡通图案的小尺寸餐具。根据餐具面前摆放的椅子也可以看出是为四五岁的小孩儿准备的。
虽然这些餐具上面覆盖着白色灰尘,阿芙拉还是自然而然地在脑海中描绘出一家人吃饭的样子。也许住在这栋房子里的人们是在吃饭的途中急忙逃离的吧。
阿芙拉转移视线,看着走在前面李援。
李援仍然戴着摩托车头盔,神经紧绷地盯着周围看。
他手里拿的不是像平时经常使用的枪,而是斯通纳63,一把经常被称为“丛林生存步枪”的自卫武器。阿芙拉手里一把军用短刀,虽然阿芙拉觉得没有必要,但是李援坚持要求她配备武装。
“别的我不要求,最起码拿上刀。”
阿芙拉抚着李援交给她的武器,苦笑着。那个男人对自己,不,对吸血鬼一窍不通。
“哦……”阿芙拉边走边想想我可不是普通的少女,她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异常。
吸血鬼所有的感官都超越人类,特别是听觉和嗅觉方面。
阿芙拉感受到他们距离腐烂的尸体越来越近了,而且不远处的僵尸不止一个,数量大概在30个。
阿芙拉偷偷地看了李援的神色,如果继续这样走下去的话,一会儿就会与那群僵尸正面相遇了。但是目前李援神色正常,并没有察觉到僵尸的存在。离僵尸们徘徊的地方还有200米左右的距离,有几个废弃的房屋遮挡着他们视线。
不仅是人类,即使是僵尸也绝对看不出彼此的存在。阿芙拉犹豫了一会儿,又改变了主意。
一抹微笑浮现在她的嘴角。她认为这是考验李援这个卖货郎实力的好机会。虽然他在自己面前吵吵闹闹表现得很厉害,但他的实力到底如何还有待考究。
于是阿芙拉默不作声地望着李援径直向前走了过去。但是没走几步,李援突然停住了脚步。他的视线停在他旁边的一所房子的院子里。
“怎么了?”
“有痕迹。”李援回答了阿芙拉的问题,他走近了围着庭院的篱笆。到处是破碎破损的篱笆,李援指了指那些破损的部分之一。
“这里,能看见吗?〞他指着被毁坏的篱笆的末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