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里的食物开始翻涌,难以抑制的恶心感让李长安几乎窒息。
李长安发誓,这是他这一辈子吃得最难吃的一顿饭,他后悔了,他严重怀疑白锦歌是公报私仇,下毒了。
孙容华不相信这菜真的有这么难吃,于是打算尝一下,李长安本来想阻止,却发现自己慢了一步。
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老伴吃下了那一块红烧肉,然后孙容华当场石化在原地。
此时此刻她已经在心里把白锦歌骂了千万遍了。
到底是什么水平,才能做出这种堪比毒药的菜,她后悔了,不该让她做饭的。
白锦歌站在一旁看着他们都跑出去吐了,觉得他们真的太夸张了,但是看到他们的样子又不像是假的。
于是白锦歌用筷子夹起一块豆腐,突然她的心里想过一千种死法,接着也跑出去吐了。
天啊!怎么会这么难吃,真的堪比毒药!
“我错了,我不该让你做饭的!”李长安说完一句话,接着呕吐。
“我说了您不信,这不能怪我啊!”就这样,三人饿了一个晚上,做好的菜全都倒了。
白锦歌本来想晚上去禁地探探的,但是她现在一想到自己吃的那块豆腐的味道,她的胃里就在翻山倒海。
“天呐!我后悔来了!”白锦歌哭笑不得,早知道她就不来了,她好想念墨周府里的美食。
柳逸和墨周两人从来不一起出现,墨周觉得柳逸住在这里没关系,毕竟柳逸也是他待在这里的任务之一。
但是他没办法接受他一天天追问自己白锦歌的情况,每次柳逸一问他的心情就很不爽。
柳逸觉得墨周似乎对自己有意见,有意躲着自己,但明明自己只是想知道九阳草的进展而已。
“我做错了什么,还望国师指正!”柳逸的样子十分诚恳。
墨周黑着脸,他总不能告诉他他不喜欢他总是追问白锦歌的事情吧。
不行,绝对不能这么说。
“咳咳!没有,你最近都没有把心思用在修炼上,这是怎么回事。”墨周只好挑点其他事情说道。
柳逸想到自己父亲的状况,就根本没办法冷静下来修炼。
“我的心静不下来!”柳逸只好实话实说。
哪知道墨周听完以后,走到他的面前,左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缓缓开口说道,“你要努力,你可是天选之人!看事情不能只看表面。”
柳逸觉得很奇怪,为什么墨周也这么说。
当初蓬莱仙人没有看上自己,也是说和自己没缘,这一切都是因为那把神兵轩辕。
柳逸小心的擦拭着自己的轩辕剑,他开始思考这把剑对他来说到底算是什么。
大家都告诉他神兵轩辕乃是人王的佩剑,所以是有灵性的,但是他不懂,这跟他有什么关系,他只是芸芸众生中的一员而已。
“谁?出来!”柳逸感觉到自己身后有人,于是他立马提剑转身指着眼前的人。
没想到居然是慕容白,慕容白之所以会这个时候来就是因为他知道这个时候墨周进宫了。
柳逸没有见过慕容白,所以不知道他是谁。
今天的慕容白难得摘下了面具,原来面具之下的他也算是美男子,而且给人一种独特的魅力。
他的眼睛像两颗黑珍珠,闪烁着坚定。
“你是谁?为何偷偷摸摸站在我身后!”柳逸说话的时候也不敢大意,一直是准备战斗状态。
慕容白看到神兵轩辕的时候,眼里流露出一丝贪婪之色,看来他是为柳逸而来。
“别紧张,在下皇城慕容家慕容白。”慕容白热情的跟柳逸打招呼。
柳逸闻言把剑收了回去,然后铁青着脸,“你来这里干什么,墨周不在这里。”
柳逸可没忘他的未婚妻羞辱自己的事情,还让他在白锦歌面前丢脸。
“我来这里不是找国师的,我是来找你的。”慕容白看着柳逸,发现眼前之人总有一种自己高攀不起的感觉。
柳逸走到慕容白的面前,仔细端详着眼前的慕容白,慕容白不知道柳逸为何要靠自己这么近,顿时心里就有些嫌弃。
难不成这人有断袖之癖?
慕容白后退一步与柳逸拉开距离,“柳兄有事不如明说,为何要这样子!”
柳逸一头雾水,待在原地,他怎么了?他只是看到慕容白的眼睛里有一坨眼屎而已。
他是不是想的太多了。
“我和你之间没什么好说的,你走吧,不送了!”柳逸说完以后就要离开原地,朝着大殿走了回去。
慕容白依旧不死心,他连忙追了上去,这时候碰巧墨周回来了,看到墨周的样子,慕容白立马就不敢追上去了,因为墨周正朝自己走过来。
慕容白只好把自己的衣服整理一下,露出一个虚伪的笑容看着墨周,“见过国师……大人!”
墨周的大脸靠近自己,慕容白突然觉得有些奇怪,手握住了拳头,不敢发作,只能强忍着怒火。
看他憋的如此难受,墨周立马就站正了身子,脸上一副嫌弃的样子,“难道你出门都不照镜子的吗?眼屎都没擦干净!”
墨周的话让慕容白脸一下子就白了,他立马用手揉搓着眼睛,果然自己的手上就粘了一颗眼屎。
当慕容白想要道谢的时候,墨周却不在了。
慕容白憋着一肚子火,甩了一下衣袖就离开了国师府。
回到雇佣工会以后他就在发脾气,今天是他长这么大以来受到过最大的屈辱。
曾柔敲了敲门,然后得到慕容白允许允许以后就走了进去,当看到摘下面具下的慕容白,曾柔小脸一红。
她怎么都没想到慕容白居然摘下了面具,果然她今天来对了。
“你的面具……”曾柔努力找话题。
慕容白摸了一下自己的脸,才想起,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在别人面前摘下面具了。
“哦,面具坏了,新的还没做好,你……”慕容白话都还没说完,曾柔就一把拉住他的手。
曾柔羞涩的看着慕容白,四目相对之时,慕容白发现她的眼里都是自己,突然有些不太习惯,“我喜欢你不戴面具的样子,戴上面具的你总有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现在,起码让我觉得自己更靠近你了!”